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林雅烦躁地坐起，十指发间用力抓扯。

失眠已经折磨了她好几晚。

只要闭，那些极冲击力的画面就会在大脑层自动播放：靠在小怀里，枕在他上；小的手在发里绕啊绕；吃饭时两人挨得那么近，大贴着大；浴室里传来的声，还有去又来时那漉漉的睡裙……

最致命的是来自那晚。

房门留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隙，伴随着灯光溢来的，是声音。那是她的叫床声，亢、凄厉，却又充斥着极致的愉。

“小……儿……死妈妈了……啊！就是那里……”

违背理的称呼，刺林雅的耳。

林雅当时就僵在了原地，双脚像是被泥浇筑在充满罪恶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理智告诉她应该上逃离，应该装作聋瞎。

她甚至抬起手想去敲门，想制止这场荒唐，却在半空中悬停，最终无力垂下。

她像个卑劣的偷听者，完整地听完了这场的全程。

听见沉闷的撞击声，听见搅动的“咕叽”声，听见哭喊着“要穿了”，以及最后低沉的吼叫。

回到房间后，她躺在床上，整个人得像是发烧。

而两之间，已是泥泞。

仅仅是因为听见亲和亲外甥，她的竟然产生了如此可耻的生理反应。

“啪！”林雅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掌。

脸颊火辣辣的疼，并没有压下内的燥。

贱不贱啊？！

可理智是理智，望是望。

那晚，她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鬼使神差地伸了睡。

指尖碰到那泛滥的地时，脑海里不再是德审判，而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被小压在下，大白晃啊晃啊，被撞得啪啪响……

她开始自。动作急切，手指在上快速碾磨，另一只手用力着自己胀痛的房。

来得猝不及防且凶猛异常，不受控制地蹬。

结束后，林雅哭了。

是羞耻，是恶心，更是对堕落的绝望。

可哭完了，问题又冒了来。

这事……她该怎么？

冲去像个泼妇一样骂街？报警抓自己的亲人？还是告诉远在老家的父母，气死二老？或者搬走，不见为净？可搬走了，事情就不存在了吗？

林雅是读过书的，她知心理学上那些说法：丧偶女的情转移，单亲男孩的恋母情结……这些不过是特定环境下的概率事件。

理论很丰满，现实很骨。当这真实地发生在前，她发现自己不仅没有预想中的愤怒，反而……觉得刺激。

听墙角时的，幻想时的，甚至白天看着小充满侵略的神时，心底泛起的那一丝异样。

她觉得自己疯了。

真的疯了，无可救药。

第二天晚上，小姨躺在沙发上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憔悴的脸上。

我走过去，语气平常：“给你倒杯饮料？”

“不用了，不渴。”她也没抬，手指机械地在屏幕上动。

“喝吧，晚上容易。”

倒橙的时候，我背对着小姨。但我知，她肯定在看。

我从袋里掏透明的小密封袋，里面装着白的粉末——其实是白糖。

袋很小，但足够显。我撕开封，将白粉末倾倒橙里，伸指在杯里慢慢搅动。

手指在橙的中穿梭，最后来时，我故意在杯抹了一下，像是在理残留的药粉。

我转，端着“加料”的橙走回去，递到她面前。

“给，鲜榨的。”

小姨抬看着我，视线在橙和我脸上来回移动。

“我……我等会儿喝。”她声音的。

“趁冰喝，好。”我依然站在她面前，没有丝毫要走的意思。

小姨咬了咬牙，决定，。

“我有肚疼，先去趟厕所。”她端着杯，脚步匆匆地冲向卫生间。

我看着她背影，没跟过去。

冲声响起，小姨走来，手里拿着空杯。

“喝完了。”她把杯放在茶几上，“谢谢。”

“不客气。早睡，小姨。”

“嗯。”

林雅关上房门，背靠着实的门板，双手控制不住地颤抖。

刚才……小真的往饮料里下药了？

亲所见！

白粉末，搅拌，递给她，还要亲看着她喝下去。

那是什么？安眠药？迷药？还是……药？

他想什么？迷她？然后……

林雅脑里闪过无数可怕的画面，但下一秒，往日又试图反驳。

小是她看着长大的孩，虽然现在变了，但骨里真的会坏到这地步吗？

可那包粉末怎么解释？如果不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为什么要背着她下？

他以为没看见，但可能没想到，电视屏幕的反光能照厨房的倒影。

她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捂住发的脸。

亲妈还不够，现在还要把爪伸向她？

她该怎么办？

报警？揭穿？搬走？如果搬走，她能去哪？

回到只会婚的老家？还是一个人孤零零地租房？

她真的能一走了之吗？留下和外甥在这段扭曲的关系里越陷越，直到毁了彼此？

借！全是借！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不想走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渊正在凝视她，而她，竟然想下去看看。

林雅觉得自己快要分裂了。

一边是德理，告诉她这是错的，大错特错，应该阻止，把两人都送神病院。

另一边是底层代码，被禁忌引的刺激，窥探别人秘密的兴奋，还有……她自己都没法否认的，对自己外甥某隐秘的渴望。

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跟在小姨后面讨糖吃的小孩。

他现在肩宽背阔，个。

脸长开了，眉间有着的影，却更加朗。

尤其是他对展现的绝对占有，势，能把一个成熟女人纵于掌之间的力量……

林雅到两之间再次涌一。

她抬起手，又给了自己一掌。

“贱货。”她骂着自己，角下了泪。

夜，十二半。

监控屏幕的幽光映在我的脸上。

画面里，小姨正在行着无声的煎熬。

她频繁翻、坐起、抓扯发，又倒回枕。

取小姨，当在此时！

我拍了拍边那个温的：“起来，该上场了。”

我妈迷迷糊糊地睁开，声音带着睡意：“去哪……”

“去小姨房间。”

我妈瞬间清醒：“现在？她还没睡吧？”

我掀开被下床，“装睡的人，听得最清楚。”

我打开衣柜，取了那件早就准备好的“战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