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我妈上，明显愣住了，睛微微睁大。

“，你……这衣服……”小姨的表情变得有古怪，上下打量着我妈那不不类的装束。

“……清凉哈。这是今年的新款式吗？怎么穿成这样？”

我妈手都不知往哪放。下意识地想把裙摆往下拉遮住大，但越拉上面的领越低，差把沟全暴来。

“刚……刚才在试新衣服……没想到你来得这么早……”

“哦……”小姨若有所思地，神惊讶，还有没藏住的疑惑。

“这裙……别致的。不过，你现在变得这么开放了？以前不是这风格啊。”

何止开放，简直是骨。

我赶打圆场，往前走了两步，用挡在我妈前面：“小姨来了？快坐快坐！妈正饭呢，说你要来，特意多几个大菜。”

“我来帮忙吧。”小姨说着，放下行李箱就要挽袖厨房。

“不用不用！”我妈连忙喊。

“你先去休息，开车累了吧？上就好！小，快带你小姨去客厅坐，倒杯！”

但小姨已经走来了。

她扫视了狼藉的料理台——上面还有刚才来的诡异渍，西红柿和黄瓜被推到一边，有的掉在地上摔烂了，地上还有几片踩烂的菜叶。

空气中弥漫还没完全散去的特殊味。

“，你们刚才在厨房……打架呢？”小姨言又止。

“在准备材！有些急了！”我妈赶拿起刀装模作样地继续切菜，但手抖得厉害，刀刃都在晃。

“小帮我打下手来着，笨手笨脚的，越帮越忙，把东西得到都是。”

小姨“哦”了声，显然没全信。她看了看我妈那张还没褪去红、额角带汗的脸，又看了看还有皱、明显刚整理过的我。

她的目光定格在我妈大后侧，那里的丝袜上有片明显的痕。

气氛有尴尬。

我忽然想起要命的事。刚才太急，假是拿来了，但之前为了增加刺激，我顺手往她后面了个东西，小号的无线。

本来是想晚上玩的时候用的。现在那东西还在我妈的门里，本没拿来！而且……我摸兜，遥控还在。

我下意识看了我妈，她显然也想起来了，脸瞬间更白了。

“那什么，小姨，你先去坐，我去酒柜开瓶红酒，咱们晚上喝好的。”我说着，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厨房。

路过客厅的时候，我的手兜，手指轻轻。

“嗯……”厨房里传来极轻的闷哼。我妈咬着贝齿，双瞬间并得死，手中的菜刀差又切歪了。

小姨正背对着她在洗西红柿，没注意到异样，边洗边随问：“，你这裙真的太透了，里面穿内衣了吗？怎么看着好像……？”

“穿……穿了！”我妈赶回答，“是……是的……跟裙颜一样，所以看不太来……”

小姨笑了笑，没再追问，但还是时不时回往我妈晃动的上看。

晚餐在微妙的氛围中开始了。

六半，窗外天渐暗。长方形的实木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我妈坐在主位，我和小姨面对面分坐两边。

为了掩盖某些可能现的声音，比如正在我妈内嗡嗡作响的声，我特意打开了蓝牙音响，放了舒缓的音乐。

连衣短裙实在太短了，坐下后裙摆更是无可救药地往上缩。

我妈只能并拢双，还要时刻注意用手压着裙边防止走光。

“，你手艺还是这么好。”小姨夹了一块红烧放嘴里，满足地眯起，“比咱妈的好吃多了，老太太现在菜总是少放盐。”

“喜、喜就多吃。”我妈勉扯笑容。

看着她这副撑的样，我又开始作祟，悄悄把脚伸过去，踢掉了拖鞋，用穿着脚背，沿着她的脚踝慢慢往上蹭。

我妈浑一震，抬瞪我，神里满是警告。但她不敢有大动作，依旧放在那里，没躲。

我开始得寸尺。脚背顺着她光的小线条一路向上，过膝盖，蹭到了大内侧。再往上，脚趾终于碰到了那层薄薄的丝裙摆。

我妈下意识地夹了双，想把我的脚挡在外面。但我的脚尖灵活，趁虚而，钻了她的两之间。

刚才在厨房的显然还没缓过来，残留的把大的丝袜都浸了，黏糊糊的。我用大脚趾隔着丝袜，抵住了小。

两片像熟透的果实，仅仅是隔着袜的轻，都能觉到里面在微微搐。

“当——”

我妈筷撞在瓷碗上发脆响。

“？你怎么了？”小姨疑惑地抬，嘴里还咬着半青菜。

“没……没什么，手了。”我妈赶握筷，假装没事，但脖已经红成了一片。

桌下，我的脚趾开始肆无忌惮地动作。

先是轻轻拨柔的小，受它们的与弹；找到藏在包下的，用脚趾上去，慢慢画圈，轻轻搓。

我妈的呼可见地急促起来，咬着筷，才没让自己哼声来。

小姨还在滔滔不绝，完全没察觉桌底下的暗涌动：“……所以我就脆辞职了。你是不知，老家简直有毒。天天给我介绍对象，什么离异带娃的、秃啤酒肚的，甚至还有个想找免费保姆的！烦都烦死了。我想在你这住段时间避避风，行吗？”

“行……当然行……”我妈的夹菜的手都在抖，筷怎么也夹不起那块溜溜的红烧“你想住多久……嗯……都行……”

趁她说话分神，我脚趾猛地加重力，快速搓她的。我妈双摁住了我的脚，试图阻止动作。

“，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小姨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放下筷担心地伸手想摸我妈额。

“没……可能是厨房太了……刚才炒菜火太大熏的……”我妈偏躲开，端起手边的杯猛。

我也玩够了，把脚了回来。主要是……我也得不行了。我得换个姿势，不然站起来要丑。

“小姨，你跟我妈聊，我去那边坐，这边夹不到鱼。”我说着，端着碗起，挪到了桌另一侧。现在我和我妈成了斜对角，距离远了些。

我妈神很复杂，但更多的是……失望？

还有没被满足的埋怨，貌似是怪我半途而废，把火起来就不了。

她让我惊掉下的动作。

她在桌底下慢慢伸直，穿着丝袜的小脚，探过来，足尖正好抵在了我的上。

正好着我胀痛的。

我愣住了，抬看她。我妈脸上还保持着和小姨聊天的温婉表情，嘴角有一丝浅笑。

但桌下，那只脚在着我的要害，不轻不重。我靠在椅背上，任由她动作。虽然隔着布料，但若有似无的更让人抓心挠肝。

我妈动作很小心，脚一下一下地蹭，时而用足底压住整上下动；时而用足尖轻轻；时而用脚后跟碾压那两颗。

小姨完全被蒙在鼓里，还在兴奋地规划未来：“……对了，小瑶这周末回来吗？我好久没见那丫了，上次见还是过年，应该长了吧？”

“应该回。”我妈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就是尾音有发飘，“她每周五都回来，住两晚，周天晚上才回学校。”

“那就好。，我也不能白住你的。以后小瑶上下学我负责接送吧，反正我现在也没工作，闲着也是闲着，就当兜风了。”

“那太麻烦你了……”我妈说着，脚上的动作停顿，突然加力，足尖在我的正中心。

“不麻烦不麻烦。”小姨笑得睛弯弯的，“对了小，你有女朋友了吗？谈过几个？”

突然被名，我回过神来，清了清嗓掩饰尴尬：“没呢，没谈。”

“二十多了还不找？光太了吧？”小姨调侃，“差不多就行了，找个踏实过日的。”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桌下足尖碾了下我的，又疼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