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但是她家都是那就算吃再多都长不胖的那。

基因好真的很离谱。

所以，程芊基本不忌嘴，她是个吃货来着，反正都长不胖。

宁知非怀疑，其实不是不长，而是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你看看程芊那个材。

两个主义者，挑选的大分都是，不过长不长是一回事儿，腻味又是一回事儿了，宁知非还拿了些生菜。

而且因为两人都不用开车的缘故，程芊还拿了一些尾酒。

这玩意儿虽然喝着像饮料，但是也有酒量，喝多了也会醉的，不过宁知非在这，程芊也不担心，如果是和小姨尹晓音来吃饭，她绝对不会喝酒，因为两个女孩在外面，不是两个都喝醉了，还是其中一个喝醉了，都不太好，程芊确实如同尹晓音说的那样，像是温室里的朵，但是她的自我保护意识可不弱，虽然宁知非也是男人，但是宁知非就没关系了。

“喂，知非，问你个问题。”两人吃到一半，程芊已经一瓶尾酒下肚了，她酒量不是很好，这会儿脸已经泛红了，神有一乎乎的觉。

“嗯，你问。”

“你喜墨心吗？”

“不喜。”宁知非脆地说。

“嗯...那你喜聂倩吗？”

“不喜。”宁知非还是回答的很脆。

“那你...喜我吗？”

“我喜你。”宁知非的回答依旧很快。

程芊闻言抿嘴笑了笑，“知非，我真的很想，很想和你说，说我们现在就男女朋友吧，但是一想到你和墨心结婚的事情，这话就没办法说，我们没办法男女朋友，你知吗？”

笑着笑着，笑容有些苦了。

宁知非说：“我知。”

“你知啊...”程芊低看着锅里还在烤着的，有些神。

无论多少次想要忽视，想要当不存在，但是那件事情都会重新浮现在脑海，一遍比一遍更加刻...

如果自己和宁知非彻底断绝关系，当然也就没了这个烦恼，不用再因为宁知非的事情纠结，可是如果真的这么容易断开的话，还需要想这么久吗？

正是因为没办法断开，所以才有这么多想法啊。

“你会不会烦我，老是提起这件事情？”程芊说。

“不烦。”宁知非说。

“真不烦？”

“真不烦。”

程芊叹了气，脸上的红稍稍消退了一些，她看了看周围，一起来吃饭的情侣不少，如果没有这档事儿的话，自己和他应该也成为情侣了吧？

只是，想起这么多次有什么用呢？除了给自己添堵，给知非添堵，还有什么其他的用吗？没有的...

再怎么在意，也不能再说来了。

程芊拨了一下自己额前的刘海，然后说：“知非...”

“嗯。”宁知非应了一声。

“我也喜你。”程芊轻声说。

宁知非微微笑了笑，“这就足够了。”

“是啊...足够了。”程芊心想，真的够了吗？

或许是直觉吧，亦或者是其他什么玄乎的东西，程芊觉得，这段婚姻多半不会这么结束的，就像自己看的那本小说《我老婆的老婆还是我的老婆》一样，最后可能会变成相当复杂的情...

但是，现在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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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知非将程芊送回了家，虽然知尹晓音不会回来，但是宁知非也没有在程芊家里过夜。

现在两人心里都有一坎，都没有迈过去，宁知非知，程芊还是很纠结。

等到离了婚，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宁知非想。

宁知非从来都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人可以往坏的方面想，但是事情总往好的方面想。

等到这一年结束，就当，这一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后和程芊结婚，过那平常夫妻的生活就好了。

宁知非虽然机缘巧合和墨姨以及墨心她们成为“一家人”，但是他从未觉得自己走了她们的世界，即便是墨姨，宁知非也觉得，两人是在两个世界，即便墨姨表现的很平易近人，这也不能化解两人之间的距离。

无论现在如何，一年后，自己还是要回归正常生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