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非和她相，是完全没有那“不是同一个层次的人”的觉。

如果要收来看的话，宁知非月收大概一万多，和程芊这包租婆比起来，似乎也不是同一个层级的人，但和她相完全没有那觉，就觉她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但是仔细想想，她哪里普通了？人长得漂亮，也是个小富婆，格也好，这样的女孩普通吗？觉得普通的肯定都瞎。

副驾驶位车门传来一声闷响，宁知非回过神来，发现程芊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位置，然后坐了上来。

今天的程芊穿着一件黑上衣，外面着一件米黄风衣，下一件黑长搭着一双跟靴，发自然垂落，肩膀这块的发有些微卷，今天的程芊似乎画了妆容，嘴上似乎涂了红，所以嘴比往日更加红，真有味啊，这装扮。

“好看吗？”程芊揽了揽自己的发，笑眯眯地问。

“好看。”宁知非竖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咱们开发组的。”

“好看有什么用，最想让他欣赏的人，看都不看我一的。”程芊舒舒服服地躺在座椅上，虽然宝的座椅不如奔驰，但也比她那个凯迪拉克舒服多了，价位摆在这里。

宁知非闻言一时有些语，他叹了气，然后说：“把安全带系上吧，咱们目的地是哪儿？”

“解放碑那边。”程芊将安全带系上，然后说：“先别急着开车，你昨天说今天要和我聊聊，先说了呗，我昨晚思来想去，都没怎么睡好。”

宁知非闻言握着方向盘的手松开了，打了个双闪，然后说：“你昨天问我，我喜不喜我老婆？”

“嗯。”程芊了，“所以呢，答案呢？”

“不喜，我不喜她。”宁知非说：“我和她结婚，是有一些原因在里面的，我之前不是从公司离职了吗？那天下午，我回家的时候，遇到了华程地产的老总。”

“华程地产？”程芊闻言皱了皱眉，然后有些惊讶地说：“就是那个去年的最企业家？”

“你认识？”宁知非有些意外。

“去年在网上很火啊，哦，对了，忘了你都不怎么关注这些了，你上网都是冲着游戏、瑟图去的，对三次元边新闻不兴趣。”程芊吐槽。

宁知非：“....咳咳，你先听我说完...”

宁知非将自己在半年之前就遇到了墨玉合，然后墨玉合让他去纠正她女儿取向这件事情的大概情况告诉了程芊，虽然一开始是想着不应该把墨心和聂倩搞百合的事情往外说，但是，如果因为这一的可能，完全算不上伤害的小细节，而导致自己和程芊最后形同陌路，不值得。富则达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自己的情况都理不了，还考虑什么她们的情况，太虚伪了。

程芊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墨玉合为什么选择你？”

“她觉得我有这方面的经验，我大学的时候有过一次追求到百合妹，所以，她觉得我比较适合来这件事情。”宁知非说，他以前没和程芊说过自己以前谈恋的情况，神经病，程芊是他喜的人，和她聊那些东西什么？但是现在必须要解释清楚，所以，该说都得说。

“你这家伙...以前谈过几次恋啊？”程芊闻言眉一挑，问。

“额...也没几次...”

“也没几次？”程芊挑了挑眉，叹了气，陷了沉默当中。

宁知非见状迟疑了一会儿，问：“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