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萱瑞堂，堂前的台阶仍是那样净，连落叶都被扫得一尘不染。

门前执灯的老女远远见到他，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却未敢声，只是低施礼，悄

然退廊下。

陆云推开了那扇朱红雕的门。

一熟悉的香，扑面而来。

萱瑞堂内，帘幕低垂，炉中香沉袅袅。

韩嬷嬷静坐在床上，一袭墨暗金祥云旗袍贴而裹，衣襟自颈间扣至前，却拗不

过那对沉沉峰的耸。

致盘扣似已绷得，微微鼓起的襟宛若随时可能崩裂。

她静静倚在绣枕旁，双手合膝，眉温，似是在等一个人，又似早知这人会来。

脚步声响起。

她未动，只轻抬眸，一便落在门那熟悉的影上。

陆云站在门槛边，衣角沾风，目光掠过殿内炉香、盏、檀木妆台，最终定格在那对

圆如山的峰上，哪怕她刻意端坐，姿态端庄，那曲线也依旧勾人心魂。

两人对望一，无言。

韩嬷嬷轻轻一笑，角泛着泪，低声：“回来了！”

陆云走上前，在她对面缓缓坐下，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她前那一抹鼓胀的布料上。

旗袍将包得严丝合，却也因此勒了夸张的曲线，衣襟微鼓，沟陷，透

淡淡香。

“嬷嬷……”

他低声唤了一句，微动。

韩嬷嬷轻轻的应了一声，抬看着陆云，尾的泪终于落下，纤指抬起，指腹轻轻

挲了一下他的鬓角，语气低缓：

“瘦了些……可神气比从前更足了。”

陆云没有接话，只抬手，复住她的手掌。

两人掌心相贴的一瞬，彼此温缓缓换。

韩嬷嬷手指轻轻蜷了蜷，却没有开，只轻声一笑：“陛下说如今你是二品太监，又

是锦衣卫指挥使，天近臣，你……还还会认我这个嬷嬷？要我这个老女人吗？”

陆云没有说话，倾靠近，将额抵在她肩颈之间。

呼间，全是她发香。

熟悉的香、旗袍丝缎的温香气、还有那属于年长贵妇肌肤散发的淡淡脂粉

味，让他心发颤，腰下瞬间绷。

下那瞬间起，在中衣下，连呼都变得灼。

“当然！”

陆云嗓音低哑，却很定：“不杂家如今坐到什么位置……你，永远是我的女人。

你是我第一个女人。”

这话一，韩嬷嬷丰腴的轻轻一颤，中倏地泛红。

那句“我的女人”，太直白，太霸。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中德望重的母，也不是掌后多年、连皇后都敬让三分的

老夫人。

她只是个女人——

一个被他独占过的女人。

她缓缓回握住他的指节，微微发颤，哑声：“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话音未落，她的红就被陆云一把吻住。

被陆云熟练的撬开，狂的尖破而，直接探她温的腔，在

来回搅动。

韩嬷嬷的在那一瞬了下去，双一，险些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