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混在女帝shen边的假太监(河图版)】(406-410)(7/7)

察百官、封阅公文、越职纠错,朝中便已怨声四起。

可她偏偏兴,因为终于有一个门,能让那群自诩清的朝臣收敛三分。

所以——他们便联合起来,她。

她低她弃她杀了陆云,她撤了锦衣卫这柄悬在他们的利剑。

女帝坐龙椅,脊背像往日直,金龙袍袖中双手握,指节冰冷。

她曾问:“可有人有谏?”

无人应。

她再问:“那陆云之事……诸公可有主见?”

依旧无人应。

只有底下一声接一声,齐齐如同祭典般的恭声跪拜:“陛下圣安。”

“陛下金安。”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整整三日,满朝只余一句话。

千篇一律,如同讣告,每日三拜九叩,诵奏章,竟无一人敢言其外。

可这样的沉默,终于被一封奏报打破。

那是来自益州平叛大元帅陆云的急奏,亲印封檄,自八百里急报直送京师,一石激起千层浪。

当日,女帝照例登朝,神冷淡,端坐御阶之上,目光如般扫过殿下诸臣。

丞相陈志清照常启奏,随后是礼尚书逢集,依次报事。

女帝垂目听着,一言未发,待最后一人退下,目光才似有若无地掠过那几名始终不语、不动如山的大臣——萧武赫然在列。

正当她抬手准备宣退——殿门之外,忽地一声喝打破了沉寂:“益州急报——!!”

随着一声喝,殿门骤然开启。

一名内侍快步奔,双手举一卷密奏,息未定,已俯伏地,大声启奏:“益州火速奏报,亲印密封,急递金銮!”

殿内瞬时一静。

女帝目光微凝,面虽静,心却早已波澜翻涌。

角未动,袖中玉指轻轻一勾,声音冷然:“呈——上来。”

内侍两手奉上密奏,由夏蝉接过,躬递至御前。

女帝低首展卷,金漆密折轻响如风,铺陈于案,只见卷首两行墨字,铁画银钩,杀伐之气扑面而来。

【兵不血刃,益州、棉、培两城已定;粮价既平,人心亦定,百姓泣而跪。】

落款之下,笔迹遒劲、气魄横溢——【大夏·益州平叛大元帅·陆云谨奏】

她指尖顿了顿,细读未语,殿下诸臣却已低声喧然。

“已平?怎么可能……?”

“可四日前,益州还传来仓火民之事……”

“若是真的……那萧尚书前日所言岂不……”

殿内喧哗未平,诸臣言辞激烈、面红耳赤,但所有目光,已不约而同地投向御阶之上那沉静影。

女帝缓缓将手中奏折合上,抬,神平静,语气冰冷:“——萧尚书。”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瞬间压下整殿喧哗,“这封折,朕已细览。”

她从玉案上将折举起,目光,直直落在萧武脸上,“你再,细看一遍。”

话音落下,袖下五指微,将那折轻轻一甩——啪地一声,折落在丹陛之下,恰好停在萧武脚边。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