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着一沓沓昨日未阅完的奏折，边角翻翘，纸页泛黄。

不少地方还沾着被急抄时留下的墨渍，甚至有人着写时指尖太重，纸页皱褶不堪。

女帝站着看了片刻，忽然伸手，随意其中一封，却在摊开的瞬间，眉一动。

那折最上方，赫然写着‘益州粮’四字，墨沉沉，字迹狠辣——她认得那笔迹，正是尚书萧武的。

再一本‘祸国之臣’，是刑尚书的。

她抿了抿，将折重新合上，却没放回原位。

她看着那满案折卷，肩背得极直，可那一双凤目里，已有压不住的疲惫浮现。

明明是清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脸上，却无半意。

她忽然转，踱至殿角屏风前，那是她一向批阅密折的地方，帘后是榻、案几、茶炉，往常独坐于此，能思三策定一方。

可此刻她只是站着，站在那屏风前，指尖搭着朱漆木边，久久不动。

夏蝉悄声殿，刚开，脚步声却惊了她。

女帝偏过来，眸光幽沉，轻声问：“夏蝉——朕是不是，真的错了？他们一个个言之凿凿，斥朕护私情，是昏君。”

“可若朕不应、不护、不言……也是昏君……那朕该如何自？是该诛杀……陆云吗？”

夏蝉张了张，却终究无言。

她缓步靠近，见女帝面苍白，发淡，眉间隐有一丝不曾察觉的疲惫。

她低声：“陛下……您今早未曾用膳，不若……稍作歇息？已好。”

女帝却仿若未闻，只伸指尖，缓缓在案上那一斑驳金漆裂纹上挲，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良久，忽低声吐一句：“朕若甘愿个傀儡……是不是就不会……这般为难了？”

夏蝉闻言心一，嘴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

许久过后，女帝轻声：“沐浴更衣！”

夏蝉闻言轻应一声，退吩咐。

第409章 才可还没去呢

清后殿，帘帐垂落，香雾弥漫。

龙凤玉池边，金屏立，珠帘半掩。

女帝静坐榻前，夏蝉纤指勾落发冠。

那一束帝发在她指尖轻轻一扯，乌丝如瀑而下，顺着肩背倾泻而落。

而后，夏蝉跪地替她一寸寸褪下朝袍。

那玄金朝袍层层落下时，束的金带松开，先是白皙如雪的锁骨显现。

再往下，一双耸饱满的玉脱离束缚，缓缓弹，圆实，形状饱满，陷，连都因勒得过久而泛起淡淡红痕。

她肤冷白，在光映照下如同凝脂玉石，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泛着薄雾光；双下坠的弧线自然，线条如雕，呼微起时波轻颤。

朝袍继续下，腰肢如柳，纤细得几乎盈盈可握。

再往下，是一双修长实的玉，线条直顺优雅，大肌肤白得仿佛从未沾染尘埃。

而那间幽谷，一丛乌黑私贴在雪白肌肤之上，清晰一微闭的，粉中泛着一抹隐秘的。

她缓缓起，踩玉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