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陆云的声音像是从天外落下，轻飘飘地压住全场。

「这第一课，就先到这儿。」

他俯，轻轻一抬指。

啪。

李夫人的脸，被他两指勾起，抹去了边残留的一香津。

「倒是比你女儿些。」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李灵素更是羞得整张脸红透，几乎要从茶盏下缩走——

可陆云一手轻轻落在她，住。

「坐好了，还没完。」

第397章 民来袭

屋内光正，息未歇。

正当陆云准备继续下去的时候，忽然——

「当——当——当当当！！」

一阵沉重急促的铜铃声从外传来，自远城楼方向呼啸而来，像是一惊雷在馆内众人脑海中炸响。

这是益州的战铃，只有遇到敌袭、火变，或者重大刺杀时，才会连响五声！

铃声一起，空气顿时僵住了。

李家母女当场愣住，李灵素还跪在地上，嘴角沾着痕，一脸迷离；李夫人则羞红着脸低垂泪。

其他三对母女也一惊，脸齐变，原本满屋瞬间被斩断，像是一盆冷浇了，内的情与羞耻尽数散去，变成了惶恐和惊慌。

陆云脸平静，甚至于眉都没有皱一下。

他只是看了一面前的的李灵素，一脸迷离；再瞥向她旁的李夫人，跪得笔直，低得死死的，耳红得像要滴血。

其他三对母女也早已缩成一团，有的拉着衣服遮羞，有的还来不及合，糟糟一片，全是被铃声惊醒、却还没从靡中缓过来的狼狈模样。

陆云看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冷声说：

「你们先歇着。」

说完，他甩了下衣袖，转迈步走门去。

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屋内的香气与靡，余下八个女人呆呆地跪坐在地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息和的味，却没有人敢发一丝声音。

楼云馆外，夜风凛冽，火把成排，照得整条街宛若白昼。

陆云刚楼云馆，穆青便快步迎上来，手握佩剑，脸凝重。

「元帅！」

「说！」

陆云语气平淡，神冷沉。

穆青压低声音，言辞乾脆：「刚接到密报，绵州、培山两地的民攻县城，官军弃守，两城县令已于昨夜自裁。」

陆云目光微动，中寒光一闪。

「如今民已至益州，距离城门不足十里，沿路劫粮焚庄，声势汹汹，人数接近十万。」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全是饿疯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