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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女帝shen边的假太监(河图版)】(381-391)(8/10)

接奉上供人

而她的母亲——那位孙夫人,那个在外人面前端着的,实际却气十足的母亲。

可此刻,孙桃夭忽然在心底冒一个古怪的念

若是娘亲也在……那她就不是最羞耻的那个了。

羞耻若共担,是否就不那么疼了?

她猛然惊醒,心中骇然,可那隐隐约约的兴奋,却像毒藤一样缠绕上她的心脉——

她忽然有,想看娘亲……在自己边跪着的模样了。

第389章 今夜便亲自送妻

厅中死寂。

陆云一句“她们的娘,是不是也一样懂事,一样听话”,落下后,空气仿佛凝固成冰。

四大粮商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像是被生生钉死在那里。

赵文额抵地,牙齿死咬着下,指尖用力到发白。

他知,陆云没有他说

可只要他不说,赵家就活不了。

他心中翻——羞耻、愤怒、恨意……可最终都化作一冰凉的汗,从背脊下。

赵清音还在跪着,他不敢抬看女儿,只能咬着牙,将最后那,一寸寸剥下。

“……若元帅不弃,拙荆……愿……亲侍左右,效忠元帅。”

李贵听得浑一震,脸上肌动了几下,良久才笑着低

“我李家……愿以全族女眷为誓,夫人……也当共赴忠诚,随女陪侍,不敢有违。”

孙福闭着,像是在吞血,声音低得近乎喃喃:

“孙某……今夜便亲自送妻府。”

“……若元帅需训,夫人自当解衣伏地,听命受教。”

最后的周猛,跪在那里良久,指节“咔”的一声响,最终俯首低到尘埃。

“……我周家无甚可取。”

“只愿今夜母女二人……一同为元帅奉茶榻。”

“以此谢命,贱命……愿替周家偿罪。”

四人话语发颤,却无一人敢稍有迟疑。

他们心里明白,只要有一人拒绝,等待家族的便是灭之灾 —— 从后宅到祠堂,将血成河。

他们此刻不过是为了家族存续而的无奈抉择。

一旁跪着的四位千金,内心同样翻江倒海。

赵清音咬着意凝结,脑中嗡嗡作响。

李灵素睫低垂,却越发,羞意与躁动纠缠不清。

周妍儿几乎想逃,却发觉自己双本跪不动了。

孙桃夭微微扬起角,不知是苦涩还是兴奋。

座之上,陆云负手而立,冷旁观一言不发,底寒芒闪烁,角挂着讥讽的笑意。

这四个初次见着自己就哭穷卖惨、嘴里满是忠义,实则自私自利、漠视民命、将百万百姓生死踩在脚下的老狗。

此刻,终于亲手把自己的脸撕了个净,跪着送上了骨

他们连“要不要当狗”都等不及命令,自己就摇着尾扑了过来。

陆云甚至连话都没开要,那几人便抢着将自家妻女往前推,

供他——

观赏、把玩、置。

为的不过是所谓的家族存续!

片刻之后,他忽地轻声叹了气,语调不急不缓:

“哎……杂家不过是个净了的太监,哪敢劳烦诸位的『正室夫人』伺候?”

“你们几位,可是益州赫赫有名的大商之主,份尊贵,门楣清正,怎能……跟着杂家玩这些下三滥的勾当呢?”

话音落下,厅中四位家主一震,脸上羞耻未褪,却忽然齐齐抬起来。

赵文第一个咬牙,额上青起,一咬后槽牙:“元帅何必见外……赵某妻女之,既已送,自当是元帅之人。”

“赏也好,玩也罢;训也行,辱也成——”

“哪怕……哪怕与狗共席、与婢同榻,赵某也绝无怨言,只求元帅收下!”

他话音刚落,李贵光一闪,猛地叩首声,声如裂帛:

“李家门楣再,也不过元帅天威!”

“若元帅不收,那小人便亲手打死她们——留着也是污浊世间,徒惹元帅不快!”

孙福已将额死死贴在玉砖之上,声音发颤,却字字分明,带着豁一切的清醒:

“孙家妻女……愿为婢,愿为玩,愿为……元帅榻前的踏垫与杯盏。”

“只求元帅念一线命脉,不灭我孙氏八十三——”

“她们该如何置,便如何置。剥地调教……孙某连眉都不敢皱一下。”

周猛脸惨白,手指在地面死死扣,目光却前所未有地清醒决绝:

“若元帅怜她们几分姿,不弃我周家满门污名——”

“那便请您收下!”

“日夜把玩,随意置,观赏、调教、羞辱、蹂躏——”

“皆为我周家无上之荣!”

这四位曾在上、呼风唤雨的益州四大粮商,,此刻一个个匍匐在地,低、献人,求饶。

他们不再顾什么颜面,不再讲什么节义,甚至不再把自家妻女当作人。

他们,只求一个字:——活。

他们的四位女儿闻言全都脸惨白,银牙咬着嘴躯发颤。

赵清音躯微颤,指甲掌心,眶泛红。

她不敢抬,也不愿相信——

自己那个平日里最讲“礼法家教”的父亲,竟亲“与狗共席”这等话,亲手将她与娘亲一起……送上他人床前!

那一瞬间,她连呼都变得疼痛,连羞都羞不过来,只剩下死寂般的窒息。

李灵素眉低垂,沟间那只茶盏微微一颤,几落。

她不是没料到父亲会低,可没料到——是这般卑贱。

“若不收便打死?”她听得清清楚楚。

一滴冷汗顺着脖颈,茶未凉,心已冷透。

可偏偏,那冷意中竟还夹着一丝……隐隐的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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