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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mo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55-56)(8/10)

相互对视一

然后她们动了。

祁灵试图直接站起来——大的三枚金属环同时传递阻力,短链在环之间拉直,长链向上牵动腰封,将她刚刚抬起的又拽回了半寸。

她的膝盖被迫先向前移动了半步,双手撑在地板上,将重心缓缓转移到脚掌。

腰封两侧的重链节随着她弓腰的动作微微绷,提醒她幅度已经到了极限。

秦霜的动作同步而畅,超薄腰封侧边的隐形细链在她试图直起腰的瞬间绷直,颈间细如发丝的链节微微收,像是在纠正她的姿态。

她不得不用手扶住侧的床沿,将自己一寸一寸地从地面上撑起来。

她们都是向后搀扶着站起的。

的肌先离开脚跟,然后膝盖从地面抬起,脊椎一节一节地直,像是从尘埃里生长的两株植,但在每一个关节伸展的瞬间,金属都在说话——链条拉动、锁扣轻响、环与环之间的短链逐一绷直又松弛。

她们终于站直了。

的第一步很小。

环之间的短链决定了步幅的上限,六枚环锁在大,每一枚都像是焊死在骨骼上的刻度尺。

祁灵的白皙长只能迈成年女一半的步长,秦霜那双傲人的长同样被限制在同样窄的区间内。

她们的步伐因此变得异常优雅——不急不缓,脚尖轻地面,落脚轻柔,每一步都像是被密切割过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她们迈着这样的步伐,走了房间。

祁铭将房门关上。

熄灯。

他躺回床上,被拉到,闭上睛。

黑暗涌上来。

但睡眠没有来。

他翻了个,面朝左侧。

上残留着祁灵洗发的味——某果调的甜香,和她十六岁的年纪一样清新。

他翻向右侧,秦霜的气息从被褥来,更淡、更沉,像是某木质调的尾韵,需要才能捕捉完整。

明明这些气味来自于他最亲近的两个人。

明明这些气味应该让他心安。

但那复杂的气息钻鼻腔的瞬间,他的小腹升起一

不是温的归属,是灼烧的望——像火星落在枯的草垛上,在黑暗中无声地蔓延。

他的呼变得重,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攥,然后松开,然后又攥

翻来覆去。

被蹬开,又被拉回来。

被翻到反面,又从反面翻回来。

闭得太,以至于球隐隐发胀;睁开,黑暗中有光浮动;再闭上,黑暗又恢复了原样。

哪里都不对。

哪里都。

睡不着。

卧室外。

秦霜和祁灵已经换好了衣服。

祁灵穿着校服——白衬衫、百褶裙、黑中筒袜,发重新扎成利落的单尾。

校服的领刚好遮住颈圈的上缘,百褶裙的裙摆垂落在腰封以下,裙摆在行走时轻轻摆动,却永远不会被抬得太——因为步幅限制了摆动的幅度,裙只会在一个安全的区间内摇曳。

秦霜是一西装,内衬白衬衫,黑齐颈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纤薄的项圈藏在衬衫领下方,只有在她微微仰时,才能隐约看到一抹金属的冷光。

西装的剪裁贴合着她的曲线,却不会在腰封的位置产生任何多余的褶皱——仿佛这西装就是为这些金属量的外衣。

她们在家门蹲下

姿势是别扭的。

祁灵俯的时候,腰封两侧的重链节瞬间绷,她的腰弯到某个角度就再也下不去了,只能靠屈膝来降低重心。

她一只手扶住鞋柜的边缘,另一只手去够那双黑学生鞋。

秦霜的情况更不轻松,超薄腰封的隐形细链在她弯腰的瞬间绷直,颈间的锁链同时微微收,将她低下的向后拽了半寸。

她咬住下行压住的反抗,将双脚依次那双黑跟鞋里。

穿好了。

她们推开门,走了去。

门在后关上的那一瞬间。

令两人期盼又害怕的受,来了。

极致的疲惫像是从骨髓炸开,酸从四肢百骸同时涌,像是每一块肌都被浸泡在柠檬里,每一都被敲碎又重新粘合。

而更的、更隐秘的、更难以启齿的——小腹传来的胀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的内上反复撞击,钝重而持续,一下,一下,又一下。

两女几乎同时抬起手臂,撑在走廊的墙上。

秦霜的手掌拍在墙面上,五指张开,指甲在墙漆上划细微的痕迹。祁灵的拳抵在墙面上,指节泛白,额着自己的手背。

她们剧烈的息——但颈圈将每一次息的幅度都行压制了。

颈圈正中嵌着的活动圆环被上下牵动,纤细的锁链在衣领内侧拉直又松弛,松弛又拉直,像是在反复提醒她们:

不许大。她们只能被迫小地换气,像两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嘴一张一合,却永远不到足够的空气。

她们知这是什么。

醉蓝留给她们的“无痛buff”已经消失了。

现在她们要承受的,是昨夜疯狂代价的五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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