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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姝堕常乐劫】(4-5)NTL(9/10)

远未来的模样——那里有血火,有厮杀,有万千女,有无尽尸骨铺就的通天之路;那里也有彼此,有承诺,有两颗相依、永不分离的心。

叶常乐缓缓俯下轻轻复上她微启的樱

这个吻极轻极柔,与方才那疯狂暴的送截然不同。

它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带着对未来的期许,带着将她所有付铭记的激与珍重。

他的尖轻轻撬开她温,与她柔的香缠绵织,将那些未曾的千言万语,尽数化在这温存的一吻之中。

雪烬闭上,任由他的气息将自己彻底包裹。

她抬起手,环住他的颈项,将自己更加贴近他的膛。

她能受到他温的掌心再次复上自己光的腰肢,那温柔而珍重,不带半分情,只有将她视若珍宝的怜惜。

两人的缠绵良久,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叶常乐微微抬首,望着她那张红霞未褪、角犹带着自己气息的绝脸庞,角缓缓扬起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濡的几缕碎发,指尖带着无尽的怜,抚过她的眉,抚过她的脸颊。

雪烬亦望着他,望着他这张近在咫尺的清俊脸庞,望着他眸中那得化不开的柔情,心中满是餍足与安宁。

她轻轻打了个呵欠,那双秋渐渐染上困倦的迷蒙,却仍倔地睁着,舍不得闭上

叶常乐轻笑一声,将她轻轻揽怀中,拉过那床虽已透却仍残留着些许意的薄褥,盖住两人赤躯。

他下抵在她柔的发,轻声:“睡吧,雪儿。今夜……辛苦你了。”

雪烬窝在他温的怀中,脸颊贴在他实的膛之上,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角扬起一个餍足而安宁的笑容。

她轻轻“嗯”了一声,那双眸终于缓缓阖上,长睫在灯下投下淡淡的影。

外,风雪依旧呼啸,呜咽声如泣如诉,仿佛在为这片被遗忘之地唱响永无止息的挽歌。

内,风灯摇曳,昏黄的光将两个相拥的影温柔笼罩。

那盏灯火忽明忽暗,映在糙的石上,将两人的影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彼此。

这一夜,漫长得如同走过了一生的坎坷。

这一夜,也短暂得如同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但无论漫长还是短暂,它终将过去。

而明日,当风雪停歇,当晨曦再次洒落在这片苍茫的寒渊支脉之上,等待着他们的,将是更加艰难、更加漫长的路。

但有彼此在旁,那便足够了。

灯火摇曳中,两人相拥而眠,呼渐渐平稳,渐渐为一

那盏风灯,静静燃烧,静静守候,如同见证着这段始于微末、始于苦难、始于彼此付的情,终有一日,将绽放照耀整个天地的光芒。

那夜过后,两人便依照那夜的章程,日复一日地修行。

每当夜笼罩寒渊,叶常乐便会将雪烬平置于玉榻之上,以指尖探那片早已为他熟稔的幽谷秘,循着柔云纹的脉络,一笔一笔地勾勒、加固。

那淡金的灵光在他指尖转,每多一纹路,雪烬的便灼一分,那的空

虚与搔便烈一分。

而她则忍着那愈演愈烈的渴求,待他收手之后,便迫不及待地跪伏于他前,张开那已被滋得愈发艳的樱,将那日益硕的中,以引动火,助他在那之上凝聚新的离火印。

一印,两印,三印……

便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煎熬与愉中悄然逝。

去秋来,寒暑替,转便是五个月。

这一夜,风灯依旧摇曳,昏黄的光笼罩着这片简陋的府。

叶常乐盘膝坐于榻侧,目光落在自己下那昂然立的之上。

此刻已与五个月前截然不同——赤红的离火印依次排列,每一转着炽烈的光芒,与那越发硕狰狞的相映,透令人心悸的威势。

虬结,通泛着淡淡的赤红光泽,、之长,已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寻常男若与之相比,便如稚童与壮汉并列,可笑至极。

他轻叹一声,抬眸望向榻上之人。

雪烬此刻正侧卧于榻上,那纤细玲珑的躯在灯下泛着莹的光泽。

五个月的日夜煎熬,让她本就绝姿愈发诱人——前那对雪白玉峰愈发饱满翘,峰两粒蓓微微隆起,呈现诱人的;腰肢愈发纤细,不堪一握,却因这数月来日夜不间断的扭动与送而蕴藏着惊人的柔韧;双修长笔直,的肌肤因常年浸而愈发细腻光,泛着淡淡的光。

而最惊人的,是那双玉之间。

那片幽谷秘,此刻早已不是五个月前那青涩粉的模样。

因常年的抚而微微外翻,呈现诱人的粉,如同盛开的般向外舒展,将其下更加的内与那颗早已胀不堪的毫无遮掩地袒在外。

此刻足有小指指腹大小,通发亮,因一直得不到真正的藉而始终立着,微微颤抖。

整个幽谷无时无刻不在晶亮的,那不再涓涓细,而是源源不断、连绵不绝,顺着蜿蜒而下,将下那床早已不知换了多少回的薄褥浸得透

这便是柔云纹达到五所带来的考验。

柔云纹带来的,已不仅仅是简单的搔与空虚——那是骨髓的渴求,是对男最原始、最本能的疯狂渴望。

此刻的她,只要任何一名男将那展现在她面前,她便会不顾一切扑上去,主动握住那、将其自己之中。

她的理智早已被火烧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被情彻底支的躯,在本能的驱使下疯狂地渴求着、索取着、哀求着。

而这一切,她只能独自承受。

叶常乐不敢碰她。因为他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自离火印达到八印之后,他便清晰受到内那汹涌澎湃的元,随时都有可能薄而

那元被他以意志死死锁在关之后,日日夜夜冲撞、煎熬,让他每一刻都于崩溃的边缘。

而那离火的日夜锻烧,也让他的时刻保持着昂然立的姿态,无法下、无法遮掩。

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惊人的灼温度,仿佛一真正的、被离火日夜锻烧的熔炉之

这样的他,早已无法继续履行看守寒渊禁牢的职司。

而他更担心的,是雪烬此刻的状态——若是在他离开府前往禁牢的这几个时辰里,有任何男府,看到榻上这的、疯狂自赎的躯,看到那片无时无刻不在的幽谷……

那后果,他不敢想。

于是这一日,他了一件艰难的事。

他将府内仅存的灵草、灵石全,用一块布包好,然后下那本无法遮掩的、昂然立的,艰难地弯着腰,一步一步走向寒渊禁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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