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蹙眉，但没有挣脱，只是用神无声地询问。

“对不起……我……”周言难的声音哽咽了，他的视线贪婪地描绘着林夕的眉，鼻梁，嘴。

太像了，尤其是在这朦胧的光线下，那几分神似被无限放大。

他仿佛看到了安如意就站在他面前，用带着关切的神望着他。

所有的克制，三年的煎熬，无尽的思念，在这一刻决堤。

他另一只手颤抖着抚上林夕的脸颊，掌心。

林夕的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化下来，甚至微微偏，让自己的脸颊更贴合他的手掌。

这是一个熟练的、鼓励的信号。

周言难像是得到了某许可，最后的犹豫被彻底烧毁。他低下，带着一近乎虔诚的绝望，吻上了她的。

“唔……！”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它充满了蛮横的探索、饥渴的，和一仿佛要将对方灵魂都来的力。

周言难闭着，密的睫剧烈颤抖着，仿佛沉了一个由回忆和望编织的海。

他的撬开林夕的牙关，急切地纠缠住她的，着，换着唾，品尝着那陌生又带着一丝清甜的味。

不是安如意的味，但此刻，这微不足的差异被他汹涌的情彻底忽略。

他只是在通过这个吻，疯狂地确认着什么，挽留着什么。

林夕起初被动地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亲吻，甚至有些窒息。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生涩而顺从地开始回应。

她的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脖颈，指尖轻轻陷他后脑的短发中。

她的回应是技巧的，带着引导的意味，尖偶尔退缩，勾引他更地追逐，微微张开，发细弱的、令人怜惜的呜咽。

她在扮演，扮演一个羞涩却逐渐被燃的女人，扮演他渴望看到的那个“她”。

这个吻漫长而，直到两人都气吁吁，嘴红。

周言难稍稍退开，额抵着林夕的额，炽的呼在她脸上。

他的底是化不开的黑望和痛苦。

“可以吗……”他哑声问，更像是一绝望的祈求。

林夕没有回答，只是踮起脚尖，再次主动吻上了他，同时，环在他脖颈后的手，轻轻向下，划过他绷的背脊。

这是无声的应允。

周言难低吼一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走到床边，近乎暴地将她放了上去。床垫下陷。他随即压了上去，沉重的躯将她完全覆盖。

接下来的动作，急切，混，甚至有些笨拙。

周言难的手颤抖着去解她长裙侧面的拉链，却几次对不准位置。

林夕握住他的手，引导着他，“嗤啦”一声，拉链顺畅地下。

米白的针织长裙像褪去的蝉蜕，从她光的肩落，堆叠在腰际。

首先暴在黄灯光下的，是林夕那对浑圆沉重的山。

它们巍峨耸，因突然暴在

微凉的空气中，白皙如脂的端，两颗小巧的尖迅速立充血，变成诱人的莓果。

厚实山之间的幽邃沟不见底，随着她略微急促的呼，微微起伏着。

周言难的呼瞬间停滞了。

安如意的没有这么……丰满。

但此刻，这鲜活、饱满、散发着成熟雌诱惑力的，以一更直接、更大的视觉冲击力，将他捕获。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低下，张住了一侧立的尖。

“啊……”林夕发一声短促的，轻轻一颤。

她的尖异常，被的腔包裹、被糙的苔刮的瞬间，快的电就窜遍了全。

她不由自主地起，让更多的硕送他嘴里，双手他密的发间，似推似就。

周言难贪婪地着，啃咬着，像个饥渴的婴孩。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着另一团未被临幸的腻硕熟爆。

厚腻的硕爆在他指间溢，腻的让他血脉贲张。

他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有积压了三年的、无宣的望在驱动。

林夕在他的暴对待下，发断断续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