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苏琳的嘴哆嗦着，声音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柳贞听到女儿的声音，浑猛地一颤。她想扭过去，想遮住自己的，想对女儿说别看别看别看——但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陈宇！！！”苏琳忽然爆发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吼，“你敢动我娘！！我爹回来一定会杀了你——！”

陈宇笑声来。

他抓住苏琳的发，把她从十字架上扯下来，摔在地上。

“杀我全家？”他蹲下，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低语，“笑死我了，苏大小，我全家，不是早就被你爹杀光了吗？”

苏琳愣住了。

柳贞浑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一直很想试试。”陈宇站起，解开带，目光在柳贞和苏琳之间来回逡巡，“当着母亲的面女儿——会不会比刚才更一？”

“不——！！！”

柳贞不知从哪里迸发最后的力气，疯狂地向前爬。四手猛地一扯，她的四肢重新被拉成大字，死死钉在地上。

“不要动她……求求你……”她的声音彻底破碎，只剩混不清的呜咽，“她才十几岁……你我……继续我……多少次都行……求你放过她……”

“你？”陈宇也不回，“柳贞阿姨，你已经被榨了。灵能没了，修为废了，你还有什么收益？”

他抓住苏琳的脚踝，把她拖到自己面前。

“还是你女儿好。虽然也被玩烂了，但至少——”

他拍了拍苏琳满是泪痕的脸。

“当着你的面玩，会比较有意思。”

“不……不要……娘……娘——救——！”

苏琳拼命挣扎，拳砸在陈宇上，力还没一只野猫大。陈宇抓住她的腰，暴地扯开她破烂的裙摆。

柳贞拼了命地向前挣，手把她的手腕勒得咯咯作响。她的脸贴着地面，泪、汗、血、混在一起，糊得她几乎睁不开。

这是她他故意不用任何媚药。

他要让苏琳清醒地受这一切。要让柳贞清醒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手掐住苏琳青涩的房，狠狠一拧。

“啊啊啊——！”

陈宇掰开她的双，对准那片还在微微张合的——

一白光。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声音，没有爆炸。只有光。

白光从天空降下，准得像一把手术刀，从第一只壮哥布林的贯穿而下。那壮哥布林甚至来不及嘶吼，整个从中间被劈成两半，绿血混杂着内脏涌而，在空中拉一扇形的轨迹。

第二光。

第二只哥布林刚转过，光已刺它的左眶，从后脑穿，颅骨和脑浆一同炸成碎片。

第三只。第四只。第五只。

光越落越快，越落越密。

每一只哥布林死前的表情都一模一样——迷茫。它们看到的只是一片洁白的光，然后便什么都看不见了。每一光都准地贯穿一只哥布林的，却连地上柳贞和苏琳的一发都没有到。

等陈宇反应过来时，他了一百值召唤的四十九只壮哥布林，已经全变成了地上横七竖八的绿尸块。焦糊的白质气味和内脏的腥臭弥漫在空气中，黏稠的绿血在碎石地面上缓缓淌，汇成蜿蜒的小溪。

什么！——

陈宇瞳孔骤缩，条件反地抬起手臂——

“定。”

一个字。

不是声音。是直接印他大脑的命令，像烧红的烙铁在灵魂上。他的从指尖到脚趾全僵住，连眨都不到。心脏还在，血还在，但他无法调用任何一块肌。像一台被掉电源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