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想起他最近被债务得走

投无路的样，想起他可能对赔偿金的觊觎……

「是他……一定是他！」顾艾的声音嘶哑，「他最近很缺钱，非常缺钱！是

他把我骗去商场的！小毅之前状态明明有好转的！一定是他了什么！」

柳繁音：「这些情况，我会同步给警方。」

柳依依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陈毅，又看看几乎崩溃的顾艾，心里又痛又急。

她忽然想起之前几次，陈毅都是在刺激下苏醒的。虽然这次情况更严重，但…

…万一呢？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稻草，急切地对柳繁音说：「院长！之前陈毅都是在…

…在那个的时候醒过来的！我们……我们再试试好不好？说不定……说不定还有

希望！」

柳繁音看着柳依依充满期盼的神，又看了看病床上昏迷的陈毅，缓缓地摇

了摇。

「依依，你的心情我理解。」柳繁音的声音带着冷静，「在抢救室里，为了

确认他的神经反和机能，我们……已经尝试过了。包括我在内，几位参与

抢救的女医生，都……测试过他的生反。」

柳依依和顾艾都愣住了。

柳繁音继续：「他的确实还能在外界刺激下起，这说明最低级的脊

髓反弧还存在。但是，这仅仅是最原始的反，与大脑层的级意识活动无

关。我们据他目前的脑电波状态、神经损伤程度，结合之前的」唤醒「案例数

据，建立了一个略的概率模型。」

她停顿了一下：「计算显示，在目前这度昏迷、近乎脑死亡的状态下，

通过刺激成功唤醒他意识的可能，大约在十万分之一左右。也就是说，即使

每天和他行一次……行为，理论上也需要连续不断行大约……两百七十四

年，才有可能现一次成功的唤醒。」

「两百七十四年……」柳依依喃喃重复，中的希望彻底熄灭了。

顾艾也彻底下去，靠在儿床边，神涣散。

「同时，以目前国内的医疗手段，已经……无能为力了。」柳繁音看着顾艾

空的睛，补充，「或许……可以尝试联系国外的医疗机构。但是……机会

同样渺茫。」

然而，顾艾似乎什么都听不去了。她只是反复念叨着柳繁音说的那个数字

。

「十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她喃喃自语，，「也就是说……还有机

会……不是零……还有机会……」

她忽然抬起，看向病床上毫无生气的儿，神变得有些疯狂。

然后，在柳繁音和柳依依惊愕的目光中，顾艾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

她的动作很慢，解扣、拉下拉链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犹豫。米的外被脱

下，扔在地上。里面是一件浅的针织衫，也被她从上脱掉，里面白的

丝罩。接着是裙，拉链下，布料顺着她依然丰腴修长的落，堆在脚

边。她踢掉鞋，最后，手指绕到背后，解开了罩的搭扣。

一对雪白硕、沉甸甸的弹而，褐的和的暴在

微凉的空气中。之后，她脱掉内。此刻，她全赤地站在病床边，站在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