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

随后的日，俊鸿带着未完的残局与沉重的行李，匆匆登上了飞往波士顿的航班。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轨。跑地的豪宅依旧宽敞而寂静，李志浩依然夜连于各个应酬与场之间，而沈智慧也重新穿上了那象征着绝对理与威严的法官袍，在法上冷静地宣读着判词。

然而，平静的外表下，那些被禁忌之火烧灼过的痕迹，早已刻了灵魂。

这天夜，港岛下起了一场暴雨，闷的气隔着闭的窗渗透来。沈智慧躺在冰冷而空旷的双人床上，在雨声的眠下，渐渐陷了沉睡。

她了一个梦。

那是一个她只有在情窦初开的青时期，才会偶尔梦见的旖旎梦境。梦里是一片朦胧而温的迷雾，她被一个年轻、壮的男孩拥抱着。那散发着的温度，有力的大手在她成熟的曲线上疯狂游走，带着不容拒绝的霸与野蛮，一次次将她推向。

两在黑暗中疯狂地缠、索取，那灵魂与同时战栗的极致快，是她这二十几年死般的婚姻生活中从未会过的。

梦中的她沉沦了，她仰着，大大地息着，承受着男孩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的海啸。她觉得这个男孩的气息是如此熟悉，熟悉到仿佛已经刻了她的骨血里，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他。

「是谁……你究竟是谁？」她在梦中失神地呢喃。

这时，窗外似乎闪过了一刺的闪电。

借着那一丝转瞬即逝的光线，沈智慧在梦中终于看清了压在自己上、那张因为动情而显得格外英俊且狰狞的脸庞。

那是李俊鸿。

是她的亲生儿。

「啊——！」

沈智慧发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大大地着气，浑全是冷汗。心快得几乎要撞破膛，耳边除了窗外未停的暴雨声，便是自己那沉重、惊恐的呼。

月光穿过窗帘的隙洒在床榻上，沈智慧颤抖着手往下摸去。那一瞬间，她的脸变得煞白——大内侧是一片黏腻与，那条丝质的内，早已被泛滥的彻底打，地贴在她的肌肤上。

这不是青期的梦，这是一个四十八岁的母亲，对自己亲生儿的最诚实的生理渴望。

羞耻如排山倒海般涌来，可更让她到绝望的是，她的大脑在这一刻竟然无法停止回想梦中的细节。那被壮躯填满的充实、那背德所带来的极致禁忌快，像是有毒的糖，在她的回忆里疯狂蔓延。

她自般地抱住自己，任由大并拢，试图留住梦境残留的余温。

那一晚，沈智慧彻底失眠了。她看着天板由黑转青，再由青转亮，心中那个由理智与德构筑的世界，在俊鸿离去后的这场梦里，彻底化为了废墟。

第八章：无眠的作茧自缚

的反应是如此诚实，诚实得让她到恐惧与绝望。仅仅是一个梦，她的就为自己的亲生儿彻底绽放了。

理智告诉她应该到羞耻、应该到罪恶，可是，梦里那灵魂与双重颤栗的妙觉，却像是有生命一般，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回放、放大。那被年轻、壮的生命力所填满的充实，是她那个年过半百、心思早已不在她上的丈夫永远无法给予的。

此后的每个夜，跑地这间主卧室都变成了沈智慧的私人刑场。

她无法停止回想。每当夜人静，李志浩在另一间房、或是某个社应酬的宿醉中沉睡时，沈智慧就只能孤独地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中央。黑暗中，衣料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她本能地夹了那双微微颤抖的双，试图以此来压制内那如般涌动的空虚与燥。

为国安法案件的指定法官，她在法上握有裁决他人命运的至权力；可在这个床榻上，她只是一个被本能与禁忌折磨得无完肤的囚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