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一条。

一个蓬垢面的影，鬼鬼祟祟地钻了来。

是阿青。

这个从来不洗澡、以捡垃圾为生的女人。

就这么大摇大摆地了我的卧室。

她原本只是想来看看，有没有什么空瓶或者废纸箱能拿去卖钱。

一双贼溜溜的睛，在房间里四瞟。

当她注意到床上的我，吓了一，却没急着离开。

而是更加轻声地走了来，开始摸索查看我的房间。

一难以言喻的味，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那不是普通的汗味。

而是一混合了陈年老垢、发酵的酸腐味，以及烈味的复杂腥味。

这味，顺着我的鼻腔直钻脑门。

我在睡梦中，皱起了眉，觉呼变得困难。

「咳咳咳……」

我被这恶臭，生生熏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视线还没聚焦，就觉前一黑。

一团黑乎茸的东西，直接压在了我的脸上。

「唔！」

我惊恐地想要挣扎，却发现那是一只充满了汗渍的腋窝。

阿青半蹲在我旁边，正抬着胳膊。

把她那常年不洗的黑腋窝，死死地压在了我的鼻上。

「嘿嘿……」

「房东怎么醒啦？」

阿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咋样？」

「阿姨上的味儿，正不正？」

「你快多闻一闻。」

这味，简直要命。

腋扎在我的脸上，发上都挂着晶莹的汗珠和白的盐渍。

让我到，一阵窒息般的眩，

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人类的癖，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

在这极端的嗅觉刺激下，我的，竟然背叛了我的理智。

下半，才刚发过的，再次充血，地起了。

阿青一就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她的睛一亮，咧开嘴，一黄牙。

「小房东咋这么下。」

「闻着俺的味儿，还不知足呢！」

说着，她将污黄的大手，伸了我的里。

「嘶……」

她一把攥住我那的，没有任何技巧，就是简单暴地上下。

「快给俺的腋窝一下。」

「俺都好久没洗澡，就用你的嘴来清理了。」

阿青一边用力动着我的，一边更加用力地把腋窝往下压。

在这缺氧和恶臭的夹击下，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不再抗拒，反而伸，在咸涩酸臭的腋窝上，疯狂舐。

尖卷过那一缕缕打结的腋，刮下上面那层厚厚的泥垢和汗。

又咸、又苦、又酸的味，却让我兴奋得浑颤抖。

「哦哦哦~?这小，得俺好啊~?」

阿青被我得浑一颤，手上的动作更加飞快。

「好啦，小房东……」

「别憋着了，快给俺来吧。」

脏手像铁钳一样箍住我的，刮着的。

「唔唔唔！」

我猛地起腰，忍不住地了来。

全都溅满了，阿青的手上。

我像是被了力气，在床上，大大地着气。

见我来后，阿青这才松开手，把腋窝从我脸上移开。

她看了一满手的白浊，在自己的上蹭了蹭。

然后，抓起我桌上的两个空易拉罐。

「嘿嘿……」

「这瓶，我拿走啦！」

还没等我缓过神来。

这个脏女人，溜了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