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球赢了，堂的菜难吃，舍友打呼噜太吵。那时候她觉得他幼稚，现在想想，那些幼稚的废话，才是她最想听的。

餐厅很致，灯光昏黄，每张桌上都摆着一支玫瑰。袁枫了她吃的菜，给她倒了杯红酒。林婉端起酒杯，抿了一，苦涩的味在尖散开。

“林婉。”袁枫叫她。

她抬起，看着他。

袁枫放下酒杯，看着她，目光邃：“这个学期，我想带你多认识一些人。画廊的策展人，艺术圈的前辈，还有一些投资的朋友。对你以后的发展有好。”

林婉愣了一下，然后。

袁枫笑了笑：“你别张，就是多去走走。你总是一个人闷在画室里，不好。”

林婉没说话。一个人闷在画室里？那是她最舒服的状态。不用面对任何人，不用假装任何事。可现在，连那个地方也要被侵占了。

吃完饭，袁枫送她回宿舍。车停在楼下，他没有急着让她下车，而是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林婉，”他说，“我们是情侣。有些事情，你要慢慢适应。”

林婉看着他，没说话。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不会你。但你要知，我是认真的。”

他的手很温，燥而有力。林婉低看着那只手，想起另一只手。那只手总是汗，总是躁，但握着的时候，让她心加速。现在这只手握着，她心里什么都没有。

她。

袁枫笑了笑，凑过来，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上去吧。早睡。”

林婉下了车，走楼。她没有回。

回到宿舍，安安还在等她。看到她来，安安放下手机，看着她。

“怎么样？”安安问。

“什么怎么样？”

“吃饭啊。他……对你还好吗？”

林婉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好。”

安安看着她，神里有一丝心疼。她走过来，拉着林婉坐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说：“婉婉，你跟我说实话，你……真的喜他吗？”

林婉愣住了。

喜？她喜袁枫吗？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店，她拉着他的手说“别走”。她想起那些他送来的粥和药，那些恰到好的关心。她想起他说“我等你”时认真的神。可那些，是喜吗？还是只是溺的人抓住了浮木？

她不知。

“婉婉，”安安的声音很轻，“如果你不喜他，你不用勉自己。你可以……”

“不可以。”林婉打断她。

安安愣住了。

林婉看着她，神里有一说不清的东西：“安安，你不懂。已经这样了。我没有回路了。”

安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来。

那天晚上，林婉躺在床上，盯着天板。安安的呼声在对面均匀地起伏，窗外偶尔传来风过树叶的声音。她睁着睛，怎么也睡不着。

她想起今天袁枫说的话——“你要慢慢适应。”适应什么？适应和他在一起？适应他的关心？适应那些她不喜但必须接受的事？

她想起妈妈送她门时的神。那神里有担忧，有心疼，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也许妈妈也看来了，她并不开心。

可她又能怎样？

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