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呼剧烈起伏，在衣里晃动着，端的布料已经被小小的凸起形状——是尖了。

他停下来，看着她。

林婉受到衣襟大开带来的凉意，也受到他灼的目光落在自己。她睁开，对上了他的视线。

灯光下，他的睛很亮，瞳孔像燃着火。那里面有克制——她能看他在努力控制动作的力度，控制呼的频率。有渴望——那赤的、毫不掩饰的望，像野兽盯着猎。还有一她看不懂的东西，沉，复杂，像是怜惜，又像是某更沉的情。

她想起陈宇。

想起他说“你相信我”时那信誓旦旦的表情，睛亮晶晶的，像个纯真的少年。想起他一次次的承诺——“等我们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会对你好的”“我永远不会骗你”。想起那些照片，那些聊天记录，那些刺的字。想起那个夜晚，他陪着另一个女人，一起走酒店的画面。那个在她心里放了这么多年的人，那个她等了这么多年的少年，原来早就走远了。

那个人，不值得她等了。

她不想再等了。

等什么？等着他解释？等着他歉？等着他回？等着那些承诺变成现实？

她累了。

酒在血里烧，烧掉了理智，烧掉了矜持，烧掉了所有“应该”和“不该”。她只知现在，此刻，前这个人，他的目光真实，他的温度真实，他的手真实。

她伸手，手还在抖，但动作很决。环住他的脖，双手在他颈后迭，然后用力一拉——把他拉向自己。

那个动作，比任何话都清楚。

袁枫的呼重了。

她能听到他结动的声音，能看到他底的光猛地暗了一下，然后燃得更旺。他几乎是扑上来的——嘴用力吻住她，比刚才更凶猛，更烈，带着某压抑已久的爆发。

不是温柔了。

是啃咬。牙齿轻轻咬住她的下，用力，让她尝到一丝血腥味。疯狂地扫她的腔，着她回应。他的压下来，很重，男的重量和温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她能觉到他下的着她的小腹，尺寸惊人，得像烧红的铁。

林婉闭上睛，任凭自己沉下去。

他的手在她上游走。宽大的手掌隔着衣握住她右边的房，用力。动作有暴，抓得她有些疼，但疼里带着一奇异的快。她的尖在衣里完全变了，端的蓓绷得的，着糙的丝面料，传来一阵阵酥麻。她忍不住弓起腰，更贴近他的手。

“嗯……”一声轻哼从咙溢来，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袁枫听到这声音，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疯狂。他松开她的，顺着下吻下去，吻上锁骨，牙齿轻咬那块凸起的骨，留下浅浅的牙印。气在肤上，激起更烈的反应。林婉仰起脖，咙暴来，像献祭的圣女。

他的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指腹探衣下缘，糙的茧过柔的，激起一阵战栗。然后他抓住衣中间的搭扣，啪嗒一声——扣弹开了。

房弹来。

完全暴在空气里，暴在他前。不是很大，但形状很，饱满翘，端的是淡粉的，尖已经得像两颗小石，颤巍巍地立着。她觉到凉，也觉到他灼的视线，像烙铁一样在肤上。

羞耻席卷而来——她从未在男人面前这样赤过。和陈宇在一起这么多年，最亲密也不过是隔着衣服抚摸，从没真正暴过。可现在……

“别……”她下意识想捂住。

他的手很，得她几乎要叫来。可她没有躲，只是闭上睛，任凭他的手在她上游走。

他的手从后背到前，覆上了她的柔。

林婉的呼停了一瞬。

从来没有人在那里碰过她。那觉太陌生，太烈，让她不知所措。她想推开他，可手却不听使唤。她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声轻哼。

他的手轻轻着，不不慢，像是在熟悉她的形状，她的柔，她的温度。她能觉到自己的在起反应——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在他的掌心下慢慢变，像两颗小小的石。

她的脸更红了。

她想躲，可他的手不让她躲。他的拇指轻轻划过那一，林婉的猛地一颤，一声轻哼从咙里溢。

“不……”她下意识地说。

可那个字还没说完，就被他的吻堵住了。

他的手继续动作着，不轻不重，恰到好。那两粒在他的逗下越来越，越来越，每一次碰都像电穿过。

林婉不知自己怎么了。

她想要更多，却不知该怎么要。她只能抱他，任凭他的手在她上火。

他的吻从嘴移到脖，从脖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前。他轻轻拉下她内衣的肩带，那两团柔终于完全暴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