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嘴发白。看起来很狼狈，却很真实。

“林婉。”他轻声叫她。

林婉没反应。

“林婉。”他又叫了一声。

林婉的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一条。看到是他，她愣了一下，然后又把睛闭上了。

“能听到我说话吗？”袁枫问。

林婉。

“想吐吗？”

林婉摇摇。

“能站起来吗？”

林婉想了想，又。

袁枫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把她慢慢拉起来。林婉站不稳，晃了晃，靠在他上。

“安安，帮我拿一下她的包。”袁枫说。

安安赶把林婉的包递过来。

“我先带她去透透气，醒醒酒。”袁枫说，“你们先玩，等下我送她回去。”

安安，神有些复杂，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袁枫扶着林婉了包间。

走廊里安静多了，只有远隐约传来的歌声。林婉靠着墙，大着气，觉好受了一。

“能走吗？”袁枫问。

林婉。

两人慢慢往外走。了KTV，夜风扑面而来，凉凉的，让人清醒了不少。林婉一气，觉那眩消退了一些。

他们在门附近的台阶上坐下。

夜已经很了，街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路灯昏黄的光照着空的街，很安静，很冷清。

林婉抱着膝盖，看着远的夜，没有说话。

袁枫坐在她旁边，也没有说话。

沉默了很久，林婉突然开：“袁枫。”

“嗯？”

“你说，我是不是很傻？”

袁枫看着她，没有回答。

“明知他是什么样的人，还一次次相信他。”林婉继续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明知他不会改，还一次次等他。明知那些照片是真的，还骗自己说也许有误会。”

她低下，把脸埋膝盖里。

“我是不是很傻？”

袁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不是傻。你只是太重情了。”

林婉没有抬。

“重情不是错。”袁枫继续说，“错的是那个不珍惜你的人。”

林婉的肩膀轻轻颤抖着。

袁枫看着她，想伸手拍拍她的背，但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

现在不是时候。

她需要的是陪伴，不是趁虚而。

“林婉。”他轻声说。

林婉抬起，看着他。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我不知该说什么能让你好受一。”袁枫说，“但我想让你知，你值得被好好对待。不是等，不是猜，不是一遍遍原谅。是被人放在心上，被人小心翼翼地珍惜。”

林婉看着他，泪又下来。

“可我……”她想说什么，却说不下去。

“你怕。”袁枫替她说完，“你怕再一次相信错人。你怕再一次受伤。你怕所有的温柔都是假的，所有的好都有目的。”

林婉愣住了。

他说的，一字不差。

“我没办法让你一下相信我。”袁枫说，“但我可以等。等你想清楚，等你愿意走来，等你准备好接受新的人和事。在这之前，我只想陪着你。不你，不求你，不让你为难。”

林婉看着他，心里那堵了很久的东西，好像松动了一。

“为什么？”她问，“你为什么愿意等？”

袁枫看着她，目光温柔得像一汪。

“因为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你是我想要的人。”他说，“不是因为你好看，不是因为你好骗，是因为你真实。你会难过，会害怕，会犹豫，会挣扎。可是你善良，你还是会相信人，还是会付真心。这样的你，值得等。”

林婉听着，泪止不住地。

不是因为动，是因为被理解了。

那些说不的委屈，那些憋在心里的痛，那些无人能懂的挣扎，他好像都懂。

“袁枫。”她叫他。

“嗯？”

“谢谢你。”

袁枫笑了笑，那笑容在夜里显得格外温柔。

“不客气。”他说，“等你清醒了，我送你回去。”

林婉，继续看着远的夜。

夜风过，带着初冬的凉意。她打了个寒颤，缩了缩肩膀。

袁枫脱下外，披在她上。

那件外带着他的温，还有淡淡的洗衣香味。

林婉想说不用，可他没给她机会。

“穿着吧。”他说，“别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