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师，你的嘴真可，难怪那么多学生喜听你讲课。这下你可以放心了，下次十个男人跟你在上面随便怎么样这床都不会塌！”

“谢你们了。”满是汗的妈妈脸红到了脖，她的房半，嘴边留有像似的白浆。

从那之后，妈妈的床板倒真是再没个问题，只是找她谈话男人越来越勤，有时甚至一天几批，大家都想她工作，不让她离校调走。

慢慢发展到一些年级的学生，也找上门来，见针，或是上床向我妈妈“求教”或是在蚊帐中向她“请愿”他们可都是些以前最喜听我讲我妈妈的艳闻故事的坏男生哦，他们甚至还让我在场上画过我妈妈的，然后他们站在远排成队，一边手，一边向我妈妈的“那地方”，比谁得远，得准。

当然，我是他们公认的裁判，报酬是每次我可以得到一袋他们凑钱买的糖或小人书。现在，他们却大胆到跟他们的男老师们一样，开始跟我妈妈直来直往、短兵相接了。

因我以前于虚荣，也为讨得他们的礼品，曾多次向他们卖过我妈妈的秘密，包括她跟我爷爷的故事，他们开始很兴奋，后来听我老是说什么“狗吃粥”的声音，就有些轻视我，甚至嘲我。

为显示我始终独家掌握着妈妈最新的第一手资料，我不得不向他们嘘说我看到我妈妈跟我爷爷，说我爷爷那杆老枪我妈妈时是怎样勇猛，我爷爷又是怎样打退那些偷看我妈妈洗澡的村民。

他们这才重新对我另相看，确信我妈妈是我爷爷的媳，并得我爷爷有很的独占的结论。没想到，就这一，竟成了他们要挟我妈妈的把柄。他们听我讲了妈妈跟老师们上床的事后，就威胁我妈妈说，如果她不让他们上床“请愿”他们就将去我爷爷那里告发她跟校长上床“谈心”的丑闻。

妈妈好像很怕爷爷知这事儿，他老人家可是个火暴脾气，一听这话，上同意跟他们蚊帐…这下，妈妈在学校的小宿舍可闹了，老师、学生们成群结队来找她，有时甚至是师生同行、父共帐。

事后，为谢我的情报，这些年级的学生们也向我透他们跟我妈在蚊帐中的故事。他们说他们真了我妈，还玩过我妈的嘴和门，他们让我妈妈将在生理卫生课上不便讲来的东西，一一了亲示范和试验。

最后，他们的共同结论是：我妈妈的小比班上不少女生的小还要，起来非常过瘾，而她的却比校里的女生校还要大还要白，更是有那些小女生的两倍多。

他们又说能跟我妈妈这样的女老师，真是别有情趣，特别是他们再回到课堂，听她一本正经地讲课时，看着她那张吃过他们的秀嘴，还有被他们啃过无数遍的峰，他们的整堂课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