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更了解密函的事情？”

我沉声：“恐怕比我们知的还要多。只不过，他现在的份很微妙。”

柳夭夭轻轻一笑，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啧，飞鸢门的少主，还是卧底？宋归鸿这人，果然有趣。”

“他告诉你们什么了？”她收起折扇，目光微微沉了几分。

我走到车前，抬望向远方昏黄的灯火，缓缓：“他没有直接告诉我们密函的下落，但他说了一件事——密函真正的主人，从一开始就不是沈家，而是另有其人。”

柳夭夭微微皱眉：“另有其人？那是谁？”

我摇了摇：“他没有明说。但他提到了一个关键——飞鸢门内一直在寻找这个人，而这个人，才是打开密函真正秘密的钥匙。”

我：“所以，我打算立刻回归雁镇，告诉沈姑娘我们对密函至今为止的调查程。”

柳夭夭轻笑了一声，意味长地说：“哦？景公，你确定只是为了沈云霁？不是为了镇上的某位林姑娘？”

我无奈地看了她一：“柳夭夭，别闹。这件事不能再拖。”

小枝附和：“是啊，林还在镇上，公这次必须回去。”

柳夭夭收起笑意，语气认真了几分：“你要回去可以，问题是东都不能没人守着。”

我看着她，沉声：“所以，我希望你留下来。”

柳夭夭挑眉，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我：“你啊，还是这么会使唤人。”

她轻轻叹了气，语气却透着一丝跃跃试的兴奋：“好吧，反正我早就腻了这里的无聊戏码，正好趁你们不在，把东都这盘棋真正地铺开。”

我：“这次不仅仅是打探消息，我需要你在东都布置一个据，让我们日后能够再回来。”

柳夭夭若有所思地轻轻：“这倒不难。程老大那里，可以先借用，虽然他两下注，但只要给他甜，他不会拒绝。”

小枝皱了皱眉：“但程老大靠不住吧？”

柳夭夭耸了耸肩，折扇轻着桌面：“靠不住没关系，他这人认钱不认人，我们要的不是忠诚，而是一个能容的地方。等我们找到更稳妥的靠山，再换就是了。”

我沉片刻：“程老大可以暂时利用，但更重要的，是宋归鸿。”

柳夭夭轻笑：“你觉得他肯帮忙？”

我：“他是沈家的人，密函对他而言同样重要，而且，他在飞鸢门的份能让我们掌握更多有用的情报。”

柳夭夭目光微动：“也就是说，你打算让他成为东都的线？”

“没错。”我沉声，“如果飞鸢门真在寻找密函的真正主人，迟早会对沈云霁手。而宋归鸿，或许正是能左右这场风波的人。”

柳夭夭若有所思地：“有意思……看来，我留在东都，还真是有得忙了。”

我缓缓吐一气：“柳夭夭，东都这边就给你了。等到我和小枝理完归雁镇的事，我们会尽快回来。”

柳夭夭忽然莞尔一笑，折扇一收，轻轻靠近我，语气低柔：“景公，你说得这么情意切，我倒真有羡慕那位林了。”

小枝扑哧一笑：“柳，你就别调侃公了。”

柳夭夭轻哼一声，后退一步，淡淡：“罢了罢了，我会安排好据，你们尽快去吧。”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小枝的肩：“我们走。”

东都的风，已然变得愈发复杂。而我，必须尽快赶回归雁镇，在更大的风暴来临之前，保护好边的人。

这一局，才刚刚开始。

夜幕低垂，归雁镇的路蜿蜒在前，星光缀在远方的山影之上，映照着微微泛起尘土的官。

我牵着，缓步而行，旁的小枝亦步亦趋地跟着，时不时回张望着后渐行渐远的东都廓。她似乎受到了我的沉默，轻轻开：“公，你在想什么？”

我微微侧目，看着这条熟悉又陌生的路，心中百集。

“……来时，我只想为朋友寻回家族遗失的东西，不曾想，竟在东都卷了如此复杂的局势。”我轻叹一声，望向远方，“我们从未想过要站到风暴的中心，却偏偏被推向了那里。”

小枝抿了抿，低声：“公，你后悔了吗？”

我轻轻摇：“不是后悔，只是……慨。”

若一切只是简单的寻之行，那该有多好？若沈家密函只是单纯的遗失之，而非牵扯江湖、朝堂与飞鸢门的关键，那又该有多好？

但世事从不如人所愿。

贺青黛的死让我意识到，边的人并非无不摧，柳夭夭虽然能在东都支撑局势，但她终究独一人，而我……更无法再承受林婉可能面临的危险。

我要回去。我要守护她们，守护归雁镇，守护所有不该卷这场漩涡的人。

小枝静静地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轻轻一笑：“公，你变了。”

我微微一怔，转看她。

“以前的你，虽然也是个心思沉的人，但更像是个冷静的旁观者。”小枝轻轻踢了踢路边的小石，缓缓说，“但现在，你更像是……真正踏局中的人。”

我沉默了一瞬，继而低声：“或许吧。”

这场棋局，已无法让我置事外。

我加快步伐，望向归雁镇的方向，神愈发定。

东都已布好棋，而归雁镇……才是我的基。

这一局，我绝不会再让自己后悔。

夜如墨，风林涛，官宛如一条蜿蜒的灰蛇，向无尽的黑暗中延伸。蹄轻踏，碎石微颤，寂静的夜里唯余我与小枝的脚步声相伴。

自东都归来，心境已与来时截然不同。原本不过是为故人寻，未料竟在风云诡谲的东都卷连番杀局，亲见证了江湖暗与庙堂权谋错的可怖。我低眉沉思，忽觉旁的小枝步伐轻快，神间透着几分掩饰不住的调，显然心情与我大相径。

她突然轻笑：“公，你说，我们这次回去，会不会又遇到盗？”

闻言，我停下脚步，斜睨了她一，嘴角微微一勾，冷然：“你倒是胆了，上次的事还没让你学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