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度，死死地抱着我。

“那是个经常作案的变态团伙，没有人，述言，那个年代很……真的很。你知吗，如果我们没有遇到你，我们几个……那天晚上，一个都活不下来的。”

“你知那时候我们的绝望吗？”

“那群绑匪当天晚上就要趁夜离开了，而我们会在他们离开之前被理掉。甚至他们把我们的裹尸袋都准备好了。”

“我们几个，当时才刚上小学的年纪，看着那几条糙的麻布袋，你知我们心里的恐惧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后怕的颤抖，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学生会长，而只是一个在回忆着童年噩梦的、普通的女孩。

“我们被救来以后，就立刻被家里人保护起来了。我当时……我拼命地跟我爸爸妈妈说，还有一个小男孩，是他救了我们！可是……”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苦涩，“我爸妈只是抱着我哭，他们只说：‘你回来就好，你没事就好，剩下的事情，给警察叔叔就行了。’”

在那些大人里，我这样一个无名小卒的死活，本无足轻重。

“当时被绑架的，除了我们四个……还有一个人，”她在我耳边低语，“是李依依。她后来……就去外省了。她受到的刺激太大了，她说她这辈，永远也不会再回到A市这个伤心地了。只有我和她，一直还有联系……”

叶清疏将脸地埋在我的颈窝里，那的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灼烧着我的肤。

“但是，我们永远也忘不了……述言……我们谁也忘不了的……”

“你当时……明明自己都怕得要死，一直在抖，却还是选择冲去，把那两个疯引开的时候……你脸上的那个表情……”

“那个表情，往后的十年，成为了我的全。甚至在梦中，我也常常梦到。”

“你可能本就知那对我，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她抬起，那张总是挂着完笑容的绝脸上，此刻早已是泪满面。

她看着我，仿佛要透过我的睛，看到十几年前那个瘦小的、逞英雄的小男孩。

她浑颤抖着，她的神，是那么的悲伤，那么的愧疚，又带着那么炙的、几乎要将我化的……崇拜和意。

渐渐的，似乎是缓过来一些了，她把脸颊靠在我的肩膀上，像一只寻求安的猫咪，还在微微颤抖。

她在我上的起伏也停了下来，只是用那致温的甬包裹着我，仿佛在用这最原始的方式，确认我的存在。

“后来，因为那个事情……我们每个人，都好像变得有不正常了。”叶清疏的声音有些沙哑。

“知意，她本来不是那样的。她原来是我们几个里最活泼、最喜说话的那个，但从那以后，她就被吓坏了，把自己关了起来，变得……内向，社恐。”

我下意识地看向边的宋知意。

她正扶着怀里已经睡熟的苏晚晴，听到叶清疏的话，她抬起，那双通红的睛看着我，泪在眶里打转，却用力地对我挤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飞快地低下了。

“小满呢，你别看她现在跟个炮仗一样，其实她以前胆最小了。可从那以后，她就像疯了一样，拼命地让自己变，学拳击，学散打，好像只有变得比所有人都，她才会有安全。”

那个蜷缩在凳上的影，猛地抖动了一下。

林小满缓慢的，下定决心似的抬起，那张总是写满傲和不服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泪痕和一复杂的、混杂着羞耻与不甘的表情。

她看着我，嘴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将脸埋得更了。

“晚晴学会了上可的面，每天都笑嘻嘻的，就好像那天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她把所有的恐惧，都藏在了那张笑脸下面。”

我低看了看正躺在宋知意怀里那个粉发的睡人，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那份天真烂漫，也只是一层保护吗？

“而我呢……”叶清疏在我上蹭了蹭，搂着我脖的手臂又收了一些，“我只是想变得更好，变得更，变得比所有人都优秀，到……最后，能有资格，堂堂正正地站到你的边而已。”

“如果没有你，不会有现在的我们。更不会有这个所谓的、完的、心机沉的学生会长，叶清疏。”

“所以，述言，现在在你边的这个所谓的完的叶清疏，从一开始，就是因为你而存在的啊。”

听到这里，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又酸又胀，几乎不过气来。

我他妈……我到底都了些什么啊。

我把她们，我的女神们，一个个都当成的货给狠狠地了。

我的目光扫过边的几个女生。

她们都忍着泪，却没有一个人敢与我对视。她们就像一群错了事的孩，在等待着家长的审判。

可错事的，明明是我才对。

“后来啊，你可能不知，我们几个，成了最好的朋友。”叶清疏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怀念的笑意，“我们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一起……偷偷地打听你的消息。我们知了你的名字，知了你的班级。”

“你不知我们为了得到你的信息，想了多少办法。”

“我们和你读了同一个初中，又考上了同一个中。我们……我们一直在默默地看着你。看你打篮球，看你参加运动会，看你被老师罚站……”

叶清疏突然笑了笑。

“当然，还有你偷偷翻墙去上网吧的事情……”

“我们都不敢去接近你。”她的声音低了下来，“我们怕……怕打扰到你平静的生活。更怕……你早就忘了我们，本就不知我们是谁。我们只是你生命里，一群无关要的、被你顺手救了的路人甲。”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背后默默看着你，已经成了我们生活的一分，我们会在背后默默陪你哭，陪你笑，也会因为你和女同学走得近了而莫名的生气。”

“后来我们才知，在这样的潜移默化中，那么多年下来，我们对你的情，早就不只是激了。”

“你可能永远都不知，当我们几个偷偷在中放榜的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考上了A大的时候……我们几个，那天在茶店里，又哭又笑，兴得像个傻。”

叶清疏抬起，泪婆娑地看着我，那双被泪洗过的睛，亮得惊人。

她的脸上，再次绽放了一个无比灿烂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所以呀，述言。”

“我觉得，这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了吧。”

看着已经说不话的我，她继续回忆。

“再到后来，我成了学生会长。”

叶清疏的声音像羽，轻轻搔刮着我的耳，但她的却像烧红的烙铁，地贴着我，用一不容置喙的姿态，在我上一下一下地，缓慢而定地研磨着。

那刚刚还因为愧疚和震惊而有些疲的望，在她这主动的、带着安抚意味的驾驭下，再次苏醒，并且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在她的内膨胀、起来。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作为学生会长，在全校师生面前上台演讲。那次演讲很成功，稿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写的，每一个字都反复推敲过。结束以后，老师们都夸我，说我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问我有什么诀窍，能那么镇定，那么有染力。”

我突然想起来了，那一幕。

我当年可是在台下，为你那副充满了权力的完笑容，默默吐槽了半天。

叶清疏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狡黠和无限的温柔。她低下，的脸颊贴着我的脸颊，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我什么诀窍都没有。我其实，一直在看你。”

“我好不容易在台下那么多人里，找到了你的位置。可是你这个笨，从到尾，就一直低着，不知在发什么呆。我当时就在想，要是我的演讲无聊到让你睡着了，我该怎么办？”

……原来是这样的吗？难怪我一直觉得好像有人一只在观察我。

我当时……我当时好像是在思考中午堂的红烧会不会又卖光了。

妈的，好想找个地钻去。

叶清疏似乎觉得我此刻的表情很有趣，她满足地蹭了蹭我的鼻，继续说。

“我们几个中，晚晴是最小的。她今年才来报，也考上了A大。就这样，我们所有人，又一次，奇迹般地，都来到了你的边。”

“就在晚晴学那天晚上，我们宿舍一起给她开迎会。我们都喝多了，尤其是小满，一个人了好几瓶啤酒。”

被到名的林小满，猛地一颤，但依旧没有抬。

“然后，知意……我们那个最胆小，最害羞的知意，她突然站了起来，脸红得像个苹果，举着一杯果，对我们说……”

“‘我……我决定了！’她当时说话都快打结了，‘我、我要去跟述言学长告白！就在毕业前！不……不他答不答应！我……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想留下遗憾！’”

叶清疏学着宋知意当时的样，那语气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