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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重生回了刚搬到女寝室的时候】(15-21)(7/10)

声音,在我耳边悄悄地,慢慢的说

“述言哥哥,你和我们印象中的那个述言哥哥不一样了。但我知,你还是他,你是好人。”

听到这话,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好人?

我低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被我从客厅台,得一塌糊涂,现在却一脸幸福地说我是“好人”的女孩,脑里嗡的一声。

,你对“好人”的定义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刚刚的行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跟“好人”这两个字没有半钱关系吧?

如果我是好人,那这个世界上的坏人岂不是都要被评为动中国十大人了?

你和我们印象中的述言哥哥不一样了……

是啊,当然不一样了。

上一世的我,是个面对你们的“馈赠”只敢在夜里偷偷摸摸下手的胆小鬼,是个充满了负罪和恐惧的懦夫。

而这一世的我,敢在白天把你在沙发上,一边给你剃,一边把你到失神。

但我还是他……你是好人。

我长长地,长长地叹了气,心中的觉复杂到了极

计划被打的无奈,有被看穿一切的荒谬,但更多的,是一被扭曲地、刻地理解和接纳后,所产生的诡异的意。

我收了抱着她的手臂,轻轻地安抚着她,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的脑袋。

也许是被这场酣畅淋漓的耗尽了所有力,也许是我的怀抱真的让她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她渐渐地睡着了,呼变得均匀而绵长,睡得很安稳。

我静静地抱着她,直到窗外的天开始染上橘红的晚霞。我才小心翼翼地自己的手臂,帮她盖好被,然后蹑手蹑脚地爬下了床。

第19章

“叮铃铃铃铃——!”

尖锐又充满元气的电闹铃声,像一把准的手术刀,准时划破了502宿舍清晨的宁静。

我几乎是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不是被吵醒的,而是在这声音响起之前,我就已经醒了。

我伸了个懒腰,骨一阵轻微的“噼啪”声。

光从没有拉严实的窗帘隙里挤来,在空气中投下几明亮的光束,能看到细小的尘埃在光里舞蹈。

一切看起来,都像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大学清晨。

我看向声音的来源,苏晚晴那张床。

像一座小山一样鼓着,一只白的小手从里面伸来,在床柜上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罪魁祸首的手机闹钟,用力

世界重归寂静。

我能听到台洗漱区传来的,极为规律的、电动牙刷工作的“嗡嗡”声。

不用看也知,是我们完的学生会会长,叶清疏女士,正在行她那数十年如一日的、优雅到可以用作教学视频的晨间洗漱。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到让我觉自己像个现了BUG的NPC,周围的世界已经刷新,只有我还带着上一张地图的记忆数据。

我忍不住去看苏晚晴。

那个昨天下午被我在沙发上剃,拍下私照片,然后从寝室一路台,最后哭喊着在我的女孩,此刻正像只蚕宝

宝一样在被里蠕动,嘴里还发几声糊不清的梦呓。

如果不是我手臂上还残留着抱着她时那柔,我真的会怀疑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真是……了不起的演技啊,我的室友们。

说,那瓶价值两百块的白糖,真的是什么修仙世界来的灵丹妙药?

“唔……”

对床,林小满也哼唧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黑的短发得像个鸟窝,那张总是挂着冰霜的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起床”的哲学三问。

睛,打了个哈欠,然后目光就跟我对上了。

“哟,述言学长今天不赖床了?”

她那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调侃,那双锐利的凤上下打量着我,像是在检查什么稀有

我看着她。

那双先前还因为我的“混宣言”而愤怒到通红的睛,此刻只剩下了惯常的、对我的不屑与审视。

仿佛那个差掌扇在我脸上,最后只能气到发抖骂我“畜生”的林小满,本不存在。

这场由叶清疏导演、全员参与的集失忆戏码,真是天衣无

我摇了摇,把脑里那些荒诞的念去,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宿舍里所有能听见的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大家早啊!一会儿我请大家吃早餐怎么样?”

我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宿舍的每个角落都听到。

“好耶!学长请我们吃早餐!”

回应我最快的,永远是苏晚晴。

她的脑袋“嗖”的一下从被里钻了来,那的长发糟糟的,但那双汪汪的大睛里,却绽放了比太还亮的光芒,充满了对最纯粹的和喜悦。

她看向我的神,清澈、净、充满了依赖和崇拜,和一个普通的、喜对着帅气学长撒的小学妹没有任何区别。

我看着她,心里只有一个念:说真的,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而林小满,则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她抱着胳膊,用一疑神疑鬼的神盯着我。

“怎么,你小今天变了?敢和我们四大校一起吃饭,你不怕被网暴啊?”

她的语气充满了尖锐的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说“你吗”。

我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我从床上下来,穿好拖鞋,目光依次扫过林小满那张写满“你就是个杂鱼”的脸,扫过苏晚晴那张“有好吃的就超开心”的脸,扫过从洗漱间走来,脸上带着完微笑的叶清疏,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宋知意那张床上鼓起的小包上。

然后,我微微鞠了一躬,用一近乎舞台剧般的、优雅而又诚恳的语气说

“这是我的荣幸啊,我亲的室友们。”

说完,我抬起,脸上挂着最温柔的微笑。

我看到林小满“切”了一声,别过了。苏晚晴则是嘿嘿地傻笑。

而叶清疏,我们伟大的导演,正拿着脸,她透过巾的隙看着我,那双不见底的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大家都很有默契地翻篇了,代价是我那本就没有使用的、价值二百块钱人民币的一小包白糖。

我坐在场的长椅上,受着午后光的温度,空气中混杂着青草和泥土的芬芳,还有一阵阵和煦的微风拂过脸颊。

不知怎么的,心情竟然变得很好了起来。

我脑海里又回想起了昨天苏晚晴缩在我怀里,睡着前说的那句话。

——你还是他,你是好人。

在心情莫名愉悦的同时,我又忍不住在心里自嘲。

我这个样,真的算是好人吗?

一个重生回来,满脑只想着怎么用最快的速度把四个校室友挨个一遍,甚至还主动掀桌自爆的混

如果我是好人,那电视法制频里的那些罪犯,岂不是全被冤枉了?

啊,这个冤枉好人的黑暗世界啊!

手机“嗡”的一声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拿起来一看,是那个熟悉的匿名卖家像。

“我的失忆药粉,效果好么?”

哈,真不愧是叶清疏。连售后服务都这么及时。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

“简直不能更好了。”

发送完毕,我甚至能想象到手机另一,叶清疏看到我这条回复时,脸上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完笑容。

这两百块,就当是给她的彩剧本付的编剧费了。

那边很快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

“有事尽跟我说。”

这话说的,简直就像一个对我关怀备至的知心

我看着这行字,想了想,嘴角的笑意更了。

“我还真有事情想和你讨论一下。”

她回:“请讲。”

气,开始组织语言,以一带着后怕和烦恼的语气,将我酝酿好的问题,像鱼钩一样抛了去。

“哎,虽然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但我总觉还是心里不得劲,她们差就报警了,你说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让自己不用担心被发现,然后报警呢?有的话那自己就真的安心了,游戏也能玩得更刺激。”

发送完之后,我静静地等待着。

我没有直接问“有没有能让她们不敢报警的药”,而是把问题包装成一个胆小玩家的顾虑。

我把我的望——“玩得更刺激”,藏在了我的恐惧——“担心被报警”后面。

这样一来,我既暴了我的“弱”,又暗示了我的“贪婪”。

我很好奇,面对我这个开始不满足于现状,想要得寸尺的“玩家”,她这位“游戏GM”,会给什么样的“版本更新”呢?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比之前任何一次回复都要久。

我几乎能想象到,叶清疏正看着我的这条消息,那双邃的凤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脑正在飞速地构思着一个更加刺激、更加离谱的新剧本。

终于,手机再次震动。

“你可以想办法留下她们的把柄,她们就不会轻举妄动了。”

我看着这行字,足足愣了有五秒钟。

就像是我昨天用告诉你来拿苏晚晴那样吗?

然后,我忍不住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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