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才慢慢停下来。

她从他上下来，跪在一边，低着，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看着他。

“你这个比我想的严重。”她的声音还有抖，“三级障碍里，你是最顽固的那一类。神经传导的最后一环完全断裂了。”

她拿起取，给他采样，然后尝了尝。

“和上周比，度更了。”她放下取，“能到门，就是不来。像有扇门，永远关着。”

他躺在那里，看着她。

“那怎么办？”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换方法。下次你来，我换个姿势，换个角度，换刺激方式。还有，下次你来的时候，可以带东西。”

“什么东西？”

“让你放松的东西。”她说，“有些人需要视觉刺激，有些人需要听觉刺激，有些人需要某特定的。你想想，什么能让你彻底放松，什么都不想，完全沉浸在里面。”

他想了很久，然后说：“音乐。”

“什么音乐？”

“钢琴曲。肖的。”

她，在平板上记下来。

“行，下次你来的时候，带耳机，带你的音乐。咱们再试一次。”

第5章

第三周，陈默带了耳机。

姜糖已经准备好了。她今天穿的治疗服和之前不太一样，是黑的，布料更少，勒得更。她站在床边，让他看。

“视觉刺激。”她说，“有些人喜这个。你如果觉得有用，以后可以一直穿这。”

他看了她一，然后移开目光。

她笑了一下，爬上床，跪在他边。

“上耳机吧。”她说，“听你的音乐，闭上，别想别的，就听音乐。”

他上耳机，开播放列表。肖的夜曲，降D大调，作品27之2。钢琴声缓缓来，温柔，低沉，带着一忧郁。

他闭上。

他觉到她的嘴碰到他的肤。

很轻，很，一一往下移动。

她的动作很慢，比前两次都慢，像是在合音乐的节奏。

钢琴的每一个音符，她嘴的每一次碰，都合在一起，分不清是音乐在引导她，还是她在引导音乐。

他能觉到她的呼，她的温，她的存在。

但这一切都在音乐里，不再让他张，不再让他尴尬。

他只是躺在那里，听着音乐，受着那些碰。

她在他上工作了很久。嘴，，手，。她换了各姿势，各角度，各节奏。她的动作始终合着音乐，轻柔，缓慢，。

他不知过了多久。可能二十分钟，可能半小时。音乐放完一首，又一首，又一首。他的已经完全放松，像飘在上，像浮在云里。

然后，他觉到她了他。

不是嘴，不是手，是那个地方。

她的，最的地方，包裹住他。

她能觉到她的温度，她的收缩，她的颤抖。

但这些觉也不再是刺激，而是音乐的一分，是夜曲的一分，是肖的一分。

她在他上起伏，动作轻柔，缓慢，像海浪。

他能觉到她的越来越，越来越，收缩越来越有力。

她开始，开始抖，开始叫声来。

但那声音也在音乐里，像钢琴之外的另一个声。

“快了……”她在他耳边说，“你用力……我们一起……”

他听着音乐，用力。

那觉从涌上来。不是一次涌来，而是一一，像慢慢涨起来。它堆积，堆积，堆积到某个位置，然后——

开了。

一扇门，在他，打开了。

他能觉到涌来，，多，连续不断。

那不是，是，是溢，是释放。

他闭着，听着音乐，受着那释放，受着它来，她。

她在他上，剧烈颤抖。

她能觉到他释放的每一滴，能觉到它们涌她最。

她的也跟着收缩，一下一下，像是回应，像是接纳，像是迎。

她趴在他上，了很久。

他也没动，闭着，听着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