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最柔、最纯净的一块地方。也是他最大的遗憾。

“你……到底是谁？”方源的声音因为极致的震惊而颤抖。

“我是谁？”星宿仙尊低下，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她用一近乎梦呓的语调说，“我就是她啊……谢晗沫，只是我当年在你的家乡，留下的一缕分魂罢了。为了观察你，引导你，让你最终能走到我面前。”

“不……不可能！”方源彻底失态了，这个消息带给他的冲击，甚至超过了被俘和战败。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星宿仙尊的手抚上了他的脸庞，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你以为你穿越到蛊世界是偶然吗？你以为你能得到秋蝉，重生归来，是运气吗？这一切，都在我的计算之中，顾源……不，方源。”

“你我之间的缘分，从三百万年前，我第一次在光长河的未来一角瞥见你时，就已经注定了。”

她的话，如同最恶毒的诅咒，彻底击溃了方源的心防。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棋手，却没想到，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一枚棋。他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算计，都只是在别人早已画好的棋盘上舞。

这从源上的否定，让他到一阵灭的绝望。

星宿仙尊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中一丝痴迷。

“现在，让我们来完成这迟到了三百万年的仪式吧。”

她缓缓地沉下腰。

没有丝毫的前戏，也没有任何的温柔。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传来，让方源瞬间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能清晰地受到那异侵的窒碍与痛楚。

作为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以这样势的姿态侵犯，这与神上的双重屈辱，让他几乎要发狂。

星宿仙尊也发了一声细微的闷哼，她的眉微微蹙起，显然，这也是她的第一次。但她很快便适应了过来，中闪烁着征服的快意与满足。

她开始缓缓地律动，动作生涩，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意志。

绣楼之内，无边，却又冰冷刺骨。

圣洁的仙尊，化为予取予求的女。不败的主，沦为了不由己的玩。

方源地咬着牙，指甲地陷了掌心，鲜血顺着指，染红了下的玉床。

他死死地盯着上那个女人，那双黑的眸里，再没有一丝情，只剩下无尽的渊。

他将这一刻的痛楚与屈辱，连同星宿仙尊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牢牢地刻印在了自己的灵魂。

星宿仙尊受着他那仿佛要将自己吞噬的目光，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更加兴奋。她俯下，在他耳边息着，用蛊惑般的声音说：

“恨我吗？那就对了……把这份恨意记在心里，它会成为你将来取悦我的动力……”

“你知吗？你的前前世，那个叫‘顾源’的异人男友，他对我可是百依百顺，温柔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

她开始编造一些虚乌有的亲密细节，试图用嫉妒来彻底摧毁方源的意志。

然而，她失望了。

方源的神依旧是那片死寂的渊，不起丝毫波澜。

仿佛她中的“顾源”，只是一个与他无关的陌生人。

他就像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一块冥顽不灵的木，除了最原始的杀意，再也激不起任何情绪。

“你……！”星宿仙尊的动作一滞，心中竟涌起一莫名的怒火。

她想要看到他的嫉妒，他的痛苦，他为她而情绪失控的样。但这个男人，却用最彻底的漠视，回应了她的“情”。

这怒火，让她下的动作变得更加暴和猛烈。

她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在这，乃至这个灵魂上，烙下独属于她的印记。

她要让他知，无论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他的，必须臣服于她！

这场夹杂着恨、算计、征服与屈辱的合，在无边的星光下持续着。

不知过了多久，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和一声满足的叹息，一切才终于归于平静。

星宿仙尊趴在方源的膛上，受着他有力的心，脸上了复杂的神情。有大愿得偿的满足，也有一丝未能完全掌控对方心神的失落。

而方源，只是睁着睛，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片转不休的星图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