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那个词的时候，她的从原来的微微绷的状态退一更的、

更彻底的松弛中。她的大没有再夹，而是自然地分开了一些。她的呼节奏

从刚才那偏浅的、间断的节奏转成一更平的、更均匀的呼，像面在风

过之后重新恢复光的平面。

我伸手钩住她内的边缘。那层紫的布料从她髋骨两侧被拉下来的时候，

她主动抬起了一下腰腹，让布料更顺利地过。内褪到膝盖上方的时候，

她小腹下方那一整片区域完全暴在午后的日光里。她的被修剪成整齐的倒

三角形，边缘净利落，贴近肤的表面在光线下呈现浅淡的褐。她的

从发基来，两片外在耻骨下方微微隆起，呈一比更的粉，表

面泛着的、几乎反光的光泽。

她把内从右膝上取下来，握在手里，放在藤椅扶手上。她的动作很平静－－

不是刻意放慢，也不是急着完，就是那『 这件事在自然行』 的节奏。

我跪在她面前，视线在她小腹下方那一整片区域停留了一段时间。她的外

边缘有一层极薄的、透明的，在光线里看起来像一层净的蜡。我用拇指

压住她外的上缘，轻轻往两侧分。那两片粉的被我分开的时候，中

间那层颜更的、表面覆盖着更多的内，像一只被剥开一半的贝类，里

面那一层的、正在微微蠕动的质分在空气里暴了几秒之后又合拢了一

些。

『 你看。』 我说。

她低看了一。她的目光在那层被分开的粉红内停留了两三秒，然后

又抬起来看着我。她的表情很平，但她咽了一下，结轻轻动了一下。

『 它看起来怎么样？』 我问。

她没有移开视线。『 像要吃东西。』

我往前靠了一些，嘴贴上她上缘的位置。那一块肤的温度比大内

侧更，表面覆盖的那层在我接的瞬间被压开，贴着肤扩散成一层

更薄的。我用尖从她上缘往下，沿着她的开方向慢慢扫到底。

那层在我尖经过时被卷起来一分，其余的沿着她表面的走向重新分

布。

她在我尖经过中间那段时发了一声比之前更长的鼻音，腔起伏的幅度

变大了。

我重复那个动作－－从下到上，从上到下，用尖的侧面和正面替扫过她

的整个表面。她的在我每一下扫过后都有一个轻微的、逐渐放大的反应：

第一次只是呼变，第三次时她的大内侧开始微微颤抖，第五次时她的手从

扶手上抬起来，落在自己小腹上，掌心贴着腹正中那一块肤。

我停下来，尖离开她的时候带起一条细长的、透明的丝线，丝线在她

肤表面和我嘴之间延伸了几秒，然后断裂，落回她的上方的空气里。

『 你现在觉怎么样？』 我问。

她沉默了片刻。『 里面在动。』 她说，『 像有东西在压着另一面。』

『 那你想让它动得更厉害一吗？』

她没有回答。她低看着我－－从她的角度，我跪在她两之间的位置，手

搭在她大外侧，嘴上还残留着她的痕。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大概两

秒，然后她伸手碰了碰我嘴角的边缘，指尖过那一块被她的濡的肤。

她收回手，目光没有移开。

『 把手指放去。』 她说。

『 你会觉得那是你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