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到脚

趾。她的脚趾在我手里轻轻蜷了一下，然后松开。

『 你已经在往下走了，』 我说，『 那层阶梯你已经走了好几级了。』

『 嗯。』

我把她的右脚也放下来，然后直起。她坐在那里，闭着，光从她背后

照过来，在她耳垂边缘镀了一层淡金。她显得很安静。我没有立刻行下一步，

而是退了一步，观察她的姿态。

『 你现在觉得里有什么东西在促你吗？』

『 有。』 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在往下走。像渗沙里。』

『 它会沉到某个地方。到了那里，你就不用再主动任何事了。你的

会替你完成。』

『 嗯。』

我重新蹲下来，手放在她膝盖两侧的家居布料上。那层灰的棉质布料

很薄，我能觉到她大肌的廓和温度。我沿着膝盖外侧慢慢往上推，指尖

拂过布料表面，声很轻。她呼的节奏没有变。

我停在她的腰线位置。家居的腰封边缘嵌她小腹下方的肤，留下一条

浅粉的压痕。我用拇指沿着那条压痕的外缘划了一弧线。

『 我可以把这条脱下来。』 我说。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微微抬了一下，腰腹离开藤椅表面大约一厘米。她

的双手搭在藤椅扶手上，没有抬起来挡住我。这是一个姿态上的回应，比『 嗯』

更。

我钩住她的腰边缘，把那层薄棉布料往下拉。从她的髋骨两侧落，

沿着大、膝盖、小，堆叠在脚踝的藤椅垫面上。她光的大和小完全

暴在午后的光里，肤从大到脚踝呈现均匀的浅麦，大内侧的颜

比外侧略浅，像是被布料保护得更久的分。

她穿着一条极窄的、紫的三角内，布料在大收束，边缘勒

肤的里留下一极浅的凹痕。内正中央有一小块颜略的区域，在日光

下呈现与周围布料不同的反光。

我停了一下，目光落在那块区域上。

『 你了。』 我说。

她微微动了一下嘴，但没有声。她的耳尖比刚才更红了，像有一层薄薄

的粉从肤下面渗上来。她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

我伸手，指尖落在大内侧那一段暴的肤上。温而。我沿

着大内侧的走向慢慢往上推，指腹越过髋骨边缘，停在内边缘的附近，轻轻

扫过。她的在我手指经过时保持静止，但当我指尖到那块布料的边缘

时，她的呼变短了。

我用指背碰了一下那块区域的边缘。那不同于布料的其他分－－

更，像是什么从内渗透来，在纤维之间形成了某半透明的、粘稠的质变。

『 你不抗拒这个。』 我说。

『 嗯。』

『 你也没有害怕。』

『 没有。』

『 好。』 我说，『 那你看着我。』

她慢慢睁开，瞳孔在适应光线的时候微微收缩。她看着我的目光从下方投

上来。光把她睛的颜照成一偏浅的褐，虹的纹路清晰可见。她看着我，

表情很平。

我停住动作，手指停在那一块的布料边缘，没有一步。

她坐在藤椅上，午后的光在她大内侧那一段暴的肤上投下黄的

光，把她肤表面那些细小的绒都照成了浅金。她的呼在我的手掌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