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低夹菜，语气平淡。她的脚趾在说完那句话之

后开始动了。脚趾收拢，沿着我大内侧的走向往下－－隔着布料，我能

觉到那五趾并拢时形成的弧线，像一把小梳贴着我的刮过去，刮到

接近膝盖的位置停住，然后整只脚掌压上来，贴着我的大正面，鞋面朝上，脚

趾朝内。

她的脚心正对着我的方向。

『 你有。』 她说，语调像是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 可能是因为菜。』

『 嗯。』 她的脚掌贴着我大正面停了几秒，没有移动。然后她的脚趾慢

慢收拢，用趾腹沿着我大内侧的走向往推。那推非常慢，像是她同

时在确认两件事－－我坐在原地没有动，和那个位置距离我有多远。她的脚

趾在距离那块区域大约两寸的位置停下来了，没有再前。但她的整只脚掌朝内

侧偏转，足弓外侧的边缘刚好贴着那东西的侧面廓线。

我能觉到自己已经了。被撑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棉质布料着

她足弓外侧的弧线。她一定觉到了。

她站起来，端起空碗。『 我再去盛饭。』

她端着碗转走向厨房。桌下那只脚离的时候那层丝袜的纤维从我大

肤上过，留下一微凉的。她走路时步伐很稳，盛饭的动作也很自然。她

站在灶台边用饭勺把米饭拨碗里的时候，我注意到她的耳尖依然是那极浅的

粉，跟她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她端着碗走回座位坐下，重新拿起筷。桌下的脚又回来了，这一次她的大

微微张开，膝盖偏向右侧，脚掌从横梁上方伸过来，笔直地、准确地踩上了我

那个隆起的位。

她的脚心贴着那的东西的廓。隔着两层布料－－我的棉质和她

丝袜的尼龙细网－－那层压力准地传递过来。不重，只是贴着。像是一片羽

停在某个的接上。

『 你吃饱了吗？』 她问。

『 还没有。』

『 那就再吃。』 她低夹菜，桌下她的脚掌开始前后动，幅度很小，

大约一寸多一。她足弓的凹陷在我上缘来回，压力均匀而轻缓，节奏

像她吃饭的咀嚼速度－－不快不慢，维持着一个平稳的步调。那层丝袜的质地在

的过程中产生一微涩的，每一次动都在同一个位置反复碾压，像在

用一支铅笔在同一个上不断加痕迹。

我握着筷的手指收了一。

『 菜还有多的，』 她说，语气跟刚才完全一样，『 你想吃的话明天可以

再。』

『 嗯。』

她的脚掌前后了大约二十几次，然后她改变了角度－－脚趾微微上翘，

脚掌后跟下沉，用脚底中段那一片最柔的区域抵住我的廓，缓慢地、持

续地施加压力，让整在她脚底和我的小腹之间被夹。我能觉到她脚掌

的温度在升－－透过那层薄薄的丝袜传过来，比刚才更了。

她的呼节奏没有变。她还在吃，夹了一青菜放嘴里嚼着，目光落在窗

外面，像是在看天空的颜。她嘴角的弧度很平稳，没有抿，也没有翘起。

『 妈。』 我开。

『 嗯？』 她嚼着菜，没有看我。

『 你可以再用力一。』

她嚼完那菜咽下去，放下筷端起杯喝了一。她的目光在杯沿上方看

了我一，然后又移开了。桌下的脚掌加重了力，不再只是贴着，而是实实在

在地压上来，用整只脚的面积包裹住我的隆起。她的脚趾收拢，从侧面包住

的分，脚掌心抵住的端，形成一个从三个方向同时施加压力的包围

结构。然后她开始动了－－不是前后的动，而是画圈。足弓的凹陷在我

端画一个又一个缓慢的、完整的圆形，脚趾和脚掌替用力的节奏让她脚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