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到。她没有动。

我收回手，从沙发上起，去台站了一会儿。秋天的风从楼栋之间的隙

来，得我后颈发凉。我在那里站了大约五分钟，把计划在脑里重新过了

一遍。

等她醒来的时候，我要一件比之前更一步的事。不完全在眠状态里，

也不完全清醒－－我要让她在那介于两者之间的灰区里，主动选择。

她睡了大约四十分钟。醒来时先是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坐起来了脸。

『几了？』

『 两四十。』

『 哦。』 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针织衫下摆上提，腰腹一截肤。

『 我要去换件衣服，中午有。』

她走回卧室，门没有关严。我听见衣架碰撞的声响和布料的簌簌声。过

了几分钟她来，换了一件宽松的白衬衫，下摆扎同一条卡其短裙里。衬衫

的料比针织衫薄，领开了两颗扣，一截修长的脖颈和一锁骨的凹陷。

她在沙发边站了一会儿，像是不知该什么，然后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开

了电视。频停在某个综艺节目上，笑声很大。

我在餐桌边坐着看了一会儿书，然后合上书页，走到沙发边坐下来。

『 妈。』

『 嗯？』

『 我能给你脚吗？』

她转过来看我，神里带着一意外。那层意外没有敌意，更像是一个温

和的疑问句。『 你怎么突然想脚了？』

『 你刚睡醒，还僵着。』 我说，『 之前我你肩膀你都说舒服。脚

也是一样的。』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一下。『 行吧，反正不钱。』 她把伸过来，

双脚搁在沙发垫上，脚心朝上。浅肤的丝袜在脚掌那一片被绷得平整而光，

脚趾自然舒张开来，趾之间的薄织微微陷落。

我侧过，把她的一只脚捧起来放在自己膝上。隔着的布料我能觉到

她脚底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过来－－温、轻柔，足弓的弧度刚好嵌我的大

肌之间。

我的拇指住她脚掌中央那个垫，顺时针方向慢慢画圈。她的脚趾微微蜷

曲了一下然后又松开。我加重了一力度，改用掌压住足弓，沿着从脚趾到

脚跟的方向推过去。她的呼变了，更往后靠沙发靠垫里。

『 力度可以吗？』

『 嗯……』 她的声音带一鼻音，『 刚好。』

我低下看着近在咫尺的脚趾。丝袜的浅肤在趾甲那一块透豆沙的光

泽。我的拇指停在她大脚趾侧面，隔着一层薄织描摹那块茧的廓－－表面微

微凸起，边缘圆。指腹在那里停留了几秒之后，我慢慢到她的趾之间。那

层丝袜在趾里陷一极窄的折痕，指肚经过的时候，能觉到织被压那

两个趾之间柔的界，像是一小块温的、被包裹的凹陷。

我的手从她脚趾到脚踝，停在踝骨外侧。然后我握住她小，把它抬起来

一些，让她的脚跟搁在我大上。

『 怎么了？』 她睁开。

『 换个角度。』 我说，『 你坐好就行。』

她没有追问。她又闭上了。

我握住她小上段，指腹贴着丝袜表面慢慢推上去，一直到膝盖外侧那个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