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把它放下来，换了位置。

『 起来，坐直。』

她扶着沙发边缘慢慢坐直。睡裙的肩带因为这个动作往下了一截，

右侧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的、在灯光下泛着淡粉的肤。我跪坐在地板上，面

对着她，双手搭在她膝盖外侧。

『 低看着我。』

她垂下睑，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那上。那神是空白的、安静的，

没有好奇，也没有嫌恶－－只是看着，像在看一只碗或一本书，不带任何情绪判

断。

『 你会想要住它。』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什么脆弱的东西，『

你会觉得这是自然的、应该的事。你不会有任何抗拒。』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她微微张开了嘴。

没有犹豫。那张开的动作带着一毫无防备的顺从，下比上先松开一

寸，两排牙齿的尖端和一粉的尖。她的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

盖上，脸慢慢凑近－－像是有人在她后背轻轻推了一把。

接到她嘴的那一刻，我觉到一阵轻微的战栗从我尾椎窜上来。她

的嘴很，比我想象中更，那真实得几乎让我炸开。她住前

端的时候没有磕牙，尖下意识地垫了一下，把整个包她温的、的

腔里。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第一次这事。嘴包裹住前三分之一之后，她停下

来，尖在下方那沟槽里轻轻扫了一下。我了一气，控制住想要狠

狠去的冲动。

『 继续。』 我说，『 一。』

她向前倾了一。她腔的幅度增加了大约两寸，我觉到前

端到了她腭那个微微弧起的边缘。她停在那里，轻轻动了一下，像是

吞咽的前奏。

『 住它，』 我继续命令『 别动。』

她保持着那个姿势，着我，一动不动。只有腔内的温度在持续传递过

来，面贴着下缘，腭包着前端，所有接面都温而柔。我的呼很

快变得重起来，小腹那弦已经被拉到了一个我几乎控制不住的位置。

我伸手握住她后脑，手指穿过她还带着一的发，轻轻把她往前了

一下。她顺从地得更一些，前端到后面那个更窄的区域时，她发

一声混的闷哼。

『 对，就这样。』 我低声说，『 你会慢慢习惯这个的。』

我没有让她动得太快。我用很慢的节奏在她嘴里送，每一次都保持在三分

之二的长度以内。她的嘴包得很，尖偶尔会无意识地一下从她间

的中段。那叠加起来，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在那个窄小的、的

区间里收缩成一。

我住她后脑，把她压住几秒，然后松开。她微微了一下，鼻息变重，但

没有停下，继续着我，嘴上下小幅移动。

我觉到临界快到了。后腰那弦绷到极限的时候，我了大约一半，

让贴着她下停了一秒，然后往前一送。她发一声混的、被堵住的音节，

我觉到咙那个窄环轻轻勒住前端。我没有再动，保持那个姿态，那

就从后腰泵上来，沿着输冲去，一波接一波她咽。

她吞了。我能觉到她的结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嘴依然包着我，

尖依然贴着下缘，没有松开，也没有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