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掌宽的面。以前她在家里也会穿

这长度的裙，弯腰时偶尔也不会刻意去遮－－但这次不一样的地方在

于，她弯腰的时间比平时多了两三秒，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正把那一截大暴

在我视线里。

又比如她坐在餐桌边切芒果的时候，手肘撑在桌面上，微微前倾。那件

白开衫的V形领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微微敞开，一浅浅的影。我坐在

她对面，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那个位置，她没有抬，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随意用

手整理一下领－－她只是专注地切着芒果，刀刃划过果时发那柔的声

音。

还有一个细节。下午她换了件短袖T恤和宽松的棉麻短，坐在客厅地上看

杂志。她盘着，T恤下摆因为坐姿往上缩了一段，腰后一小片肤。那是

她以前会下意识拉一拉衣摆的位置－－但她没有。她只是安静地翻页，偶尔咬一

手里的苹果，像是完全没意识到后腰那一段的区域正对着我的方向。

我知指令生效了。

晚饭后我去厨房洗碗，母亲从客厅走过来，靠在门框边看着我。她端着茶杯

喝了一，随说：『明天要不要去超市？家里的洗洁快用完了。』

『行。』我低冲洗盘，『几？』

『下午吧，上午我约了个容，回来顺路去。』

我应了一声，把洗好的盘放沥架。她没走，还站在那儿。我侧看了

一，她正看着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隙里透来，在她侧脸上描一柔和

的边线。

她今天没有躲闪我的视线。一次也没有。

晚上我躺回自己床上，回想这一天里那些细微的变化，心又快了半拍。

锚起作用了。指令也起作用了。她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一个设定－－在我

面前，那『应该遮掩』的觉会自然淡去。她现在不会主动在我面前暴什么，

但如果自然地了某些分，她的潜意识不会再命令她赶遮起来。

这意味着，我可以继续往里面加东西。

我侧过，窗外路灯的光在地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楼下有一辆车开过，引

擎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街尽。我想起今天她在沙发上侧躺时

的那一截小，线条畅、肤光洁，脚踝细得让人忍不住想用手圈住试试。

我的手又不自觉地往下伸了。

这次我没有犹豫太久。我松开睡的系带，把褪到大中段，那

已经半了，贴着大内侧斜斜地翘着。我握住它，拇指从前端划过－－已

经渗一些黏的了。

我闭上，让白天的画面重新浮上来。母亲弯腰时后腰那一小片肤，她坐

在餐桌对面时领那影，她踩在木地板上的脚趾，指甲上涂着半透明的粉

甲油。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叠在一起，混成一让我血发的东西。

我幻想她从台走过来，走到我面前，低看着我。她的神不再是白天那

略带探究的柔和－－而是那我在眠里见过的那空茫而顺从的神情。她蹲

下来，伸手摸我的大，然后她的手我的里，握住我那已经得发

的。

我幻想她的手指很凉，指尖带着一没洗净的消毒的味－－她白天确

实碰过那个储柜，指尖可能沾了一铁锈和灰尘－－但那些细微的反而让

整个幻想更真实了。她的手握着我，上下慢慢地动，拇指偶尔过边缘，

我觉到自己在她的手心里微微动。

然后我幻想她低下。

她那张致的、平日里总是带着一疏离的脸，此刻就在我间。她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