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时时警醒。

如果说牵手和拥抱被看到仍能解释，那么亲吻甚至频繁地合，就是他们兄妹间的铁证。

“怕被发现？怕被妈妈发现？”陈蔓挑了挑眉，指尖暧昧地划过他因为脸红而发的耳廓，“只要我们隐秘，到时候再租个房当作巢，不会有人发现的。”

她就像猎人，在这一场的捕猎中，陈家栋对一切都还惊魂未定，而她早已谋划和演练了多年。

“而且，我一直有在吃短效避药哦，从中就开始吃了。”她沉溺于中的换和无阻隔的接，这是兄妹异化为男女的令人战栗的过程。

“中就开始吃？！”

“想什么呢？医生给月经不规律或怕痛经的女孩开的药也是短效避药。”陈蔓笑了笑，耐心解释：“短效避药的作用可不止是避啊，还能调节月经和改善肤呢。现在很多女孩都把短效避药当维生素片吃。”

“倒是我孤陋寡闻了。”陈家栋转过，避开了陈蔓那双带着笑意的睛。【我不想想下去了。】

他明白那天在湖中央时的陈蔓是真的，他明白他们的对陈家是毁灭的灾难。但是，他们已经逃不掉了……他也不想逃了。

兄妹间的不逃不掉，陈家，也逃不掉。

“蔓蔓，我们都是陈家的一分，逃不掉。”陈家栋看着江对面的楼大厦，突然有些怅然。

“我从没有想过要逃。”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前走。陈蔓看着路两侧的桂树，淡淡桂香让她的心情有些愉悦：“我们需要家族，家族也需要我们。”

“阿栋，你知南表哥为什么会选计算机专业吗？”她牵着他往一棵桂树走去，并摘下了其中最好看的一朵，在了自己的上，“其实大舅和四舅的儿，也是相关专业的，他们现在就在一起搞互联网公司。南表哥毕业后大概率就去他们的公司。”

“你回来那一晚的聚餐，还有印象吧？陈家的人虽然是各行各业的，但都可以有业务联系；而陈家的两辈人之间，也有投资和反哺的关系。”

“爷爷说，我们要守着果园。其实陈家就是果园，我们是共生的家族。”

陈家栋静静地听着陈蔓的话，即震惊于陈蔓对陈家的刻理解，又悲哀于陈蔓过早地理解陈家。

从合作社模式逐渐沦为私产，兴旺果园是陈家的血汗基，是陈家人团结和谐的源。

守着果园，就是守着禁忌。

急速扩散的桂香变得有些粘腻。

“我们的需要家族的庇护。”说罢，她挽过陈家栋的手，拿手机打开自拍模式，“阿栋，笑一个吧。”

……

他们继续漫步在绿茵路上。陈蔓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还拍了很多照片，看得来心情非常愉快。

陈家栋突然停了下来。

他低看了一两人握着的手——他的手宽大、骨节分明，带着训练的厚茧；而陈蔓的手纤细、温，像缠绕在枯木上的青藤。

他的力气足以甩开她；但他知，他只会握得更。

所以他抬起，里满是化不开的悲伤：“蔓蔓，你觉得现在幸福？”

他的妹妹病态、疯狂、度理、没有德，但他还是选择跟她，还是让她堕落。

【我们变成了两怪。】

陈蔓放下手机，笑得更加灿烂，甚至有些天真：“阿栋，不要那样的神，那只会让我更想吃掉你。”

第6章 血缘

“阿栋，我们很久没有了。”

“……只是一天没而已。”陈家栋看着偷溜来的陈蔓，有些无奈。

他下意识看了一被关上的房门，隔就是陈南和林在竹的卧室：“我们现在可还在阿南这里呢？”

“那……完之后，我就回自己房间睡，这样总可以了吧？”陈蔓就那么缠了上来，连呼都带着情的索取。

她穿着一条棉白的睡裙，肩带被随意拨下，仅靠苦苦支撑才不至于下。

但这将要落而不落，就像晨附着在芽，旺盛的生命力里带着烈的望。

“你的……有那么吗？”

“因为阿栋的那里很大啊，”陈蔓轻笑一声，手指暧昧地划过他的嘴，言语直白得令人战栗，“那样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在人家的最，撑开到最大，那仙死的觉……我怎么可能不对这样的极乐上瘾嘛？”

“服了你这个小女。”陈家栋笑骂了一声，语气里听不任何责备，反而带着一恋人间的纵容和共沉沦的默契。

陈蔓的手伸他的短，果然就轻易碰到那完全充血胀的。她笑得就像得逞的猎人：“明明阿栋也很想要啊，这里都已经这么。”

“还不是被你勾引起的火。”

“你也这么觉得吧？这事，这男女之间的，果然只有相的兄妹起来才是最鲜活、最让人沉沦的吧？我们的，我们因为到极致而亲吻、，它比世界上任何事都要赤和极致。”陈蔓贴在他的耳边，似情人，又似恶。

她的睡衣落到床边，里面是赤的完的，是完的维纳斯。

陈家栋闭上，莫名发一声沉重的叹息：“我们会下地狱的。”

陈蔓握着那因渴望而搏动的壮，将它抵在早已泥泞不堪小，只轻轻一沉，两着相同血脉的便严丝合地嵌在一起。

“嗯……阿栋，受到了吗？”她俯下去轻咬着他的耳垂，声音被快冲击得支离破碎，“这世上再没有哪结合，能比得上血亲之间结合的完。”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不顾一切的疯狂：“只要能享受这样的极乐，下地狱又算得了什么？”

……

林在竹带着陈蔓，电动车穿梭在大学城繁茂的绿荫下，往附近最大的购城驶去。

“小蔓，你这两天住得……还习惯吗？”路红灯亮起，林在竹停下车，双手死死攥着车把手，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声音有些沉闷，带着一近乎虚脱的颤抖，里面是看到了某些可怕事情的不可置信。

“很好啊。”陈蔓坐在后座，手自然地环在林在竹的纤腰上，受着她随呼而微微起伏的小腹，“床很，隔音也好，睡得很安稳。”

陈蔓的话就像一针，刺得林在竹的太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