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更加纤细，更加玲珑，像是一件心雕琢的艺术品。那脚趾一颗一颗的，像是十颗被心打磨过的小圆球，整整齐齐地排列在那脚掌的前端。那趾甲上没有涂任何东西，保持着那自然的、透着淡淡的粉的光泽，那脚底和上面那双一样，白里透红，得像是一掐就能。

萧炎屋后脱下外衣，那件沾着兽血迹和尘土的外衣被他随手扔在了一边的凳上。他没有说话，他直接走过去，伸双手，捧住了上方那双涂着青指甲油的脚，把那两只脚并拢在一起，把脸地埋了那脚底。

他的鼻尖贴在了那足心最柔、最的位置，那额贴在了那前掌那饱满的上，那嘴贴在了那圆的脚跟。他的整张脸都被那双脚严严实实地覆盖了，每一寸肤都贴在了那白的、温的、散发着淡淡香的脚底上。

他地了一气，那气味从那鼻腔涌，顺着那鼻一路向下，填满了他的肺腑。因为这两双脚一直在这里摆放着，没有走路，没有穿鞋，没有被任何东西包裹，它们就那样赤地暴在空气中，所以脚底并没有那穿了一整天鞋后才会有的郁的臭味。那气味很淡，很轻，反而多了那最纯粹的、最本真的、属于那两双脚的主人自己的香。

但那味太淡了，他总觉得不够，他需要更多，他要把那鼻更地埋那脚底，从那每一寸白的中，把那属于云韵的气息一一地榨来，吞自己的肺腑里。

那双脚的主人受到了萧炎回来了。那双涂着青指甲油的脚趾开始轻轻地、缓缓地扭动起来。在那萧炎的脸颊上、额上、鼻梁上轻轻地蹭着、划着、着。那趾甲上的青在那光下闪动着，那光的趾尖在他那被晒得有些糙的肤上过，留下一细微的、的、让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在那中跟着一起颤动的。

然后那双脚不再只是被动了，它们开始主动地合。它们在那萧炎的手中轻轻地翻转着，那脚蹭着他的脸颊，那脚趾夹住了他的鼻尖，轻轻地拧了一下；那前脚掌贴住了他的嘴，在那上面缓缓地着。那动作很轻，很温柔。

萧炎在那脚的蹭动中发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张开嘴，把那贴在自己嘴上的脚趾了去，那涂着青指甲油的脚趾被他了那温的腔中，他的尖在那趾尖上轻轻地着，把那趾甲上的那淡淡的味一一地卷中。他着那脚趾，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把那脚趾从嘴里吐来，换另一，再换另一。直到把那五脚趾都了一遍，然后又从开始。

与此同时，他的也贴上了下面那双脚。

那双略小的，带着几分致秀气的脚，脚底不偏不倚地贴在了他那的位。他能觉到那脚底的温，那温度透过那薄薄的布料，传递到他那下面的肤上，下面那双脚也开始扭动起来。那脚尖和前脚掌像是长了睛一样，准地找到了他那下面那的位置，然后开始隔着那薄薄的布料，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和挑着。那脚尖在那东西的端轻轻地画着圈，那前脚掌在那上来回地动，那足弓在的轻轻地压着、碾动着。

那觉从那下面传上来，顺着那脊椎骨一路向上，一直传到他的大脑，在他的脑海中炸开一朵一朵烟。他的在那双脚的挑下很快就了。那在那前面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那帐篷的端正好抵在那双脚的足心，那双脚的脚底就贴在那最的位置上，一下一下地蹭着。

萧炎在那双重的刺激下呼变得急促了起来。他的嘴里还着云韵的脚趾，那尖还在那趾间扫动；他的下面被小医仙的脚踩着、蹭着、着，那一波一波的酥麻从那下面涌上来，和他的尖上那云韵脚趾的快汇合在一起，在那里冲撞着、织着，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那快化了。

然后萧炎放开了云韵的脚，蹲下了。双手捧住了小医仙的脚，那脚底白里透红，那趾甲晶莹剔透，那肤光得像是一块温的白玉。他低下，把脸埋了那双脚中。他先是像刚才一样地嗅闻了一下。小医仙的脚也没有臭味，和云韵一样，这两双脚一直在这里摆放着，没有走路，没有穿鞋，那味很淡，很轻。小医仙的脚散发的是一更加清新的、带着几分草木清香的味。

然后他开始。像刚才对云韵那样，他得很用力，那“啧啧”的声在安静的草庐里格外清晰，和带着愉悦的息声织在一起，在那午后的光下、在那弥漫着淡淡香气的空气中，轻轻地回着。

萧炎把两双脚都摸遍了、亲遍了、够了之后，终于把手从那两双玉足上移开，直起，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他看着面前那一上一下、两双白里透红的脚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前面的都是开胃菜，现在才是正餐。

他先把手伸向了上面云韵那双脚，十手指贴上了那脚底，指尖在那白的，还沾着他唾的肤上轻轻地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给那脚的主人一个最后的预告。然后他的指甲同时在那两只脚的脚底上划了下去。

“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