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滴，三滴，落在草庐的泥地上，在燥的土地上开一小片的痕。

云韵，了。

那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

云韵自己内心羞耻极了。她的理智正在一一地回笼，她的意识正在一一地清明，但那的余韵还在她的里回着，一波一波的，让她整个人都绵绵的、酥麻麻的，像是被泡在了一池温的里，每一个孔都在舒服地叹息。

她竟然有想让小医仙再来一次。

这个念刚一冒来，就被她自己吓了一。她在想什么？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她刚刚被一个凡人医女用手指到了，这已经是天大的耻辱了，她竟然还想再来一次？她疯了吗？

可是……真的很舒服啊。

草庐里安静了下来。在大声叫和过后，云韵全一，整个人像是被去了所有骨一般，再也支撑不住了。她的臻首无力地垂下，那一如瀑的墨发散落在脸前，遮住了那张涨得通红、满是泪和汗的脸。她的双地弯曲着，膝盖向内扣，两条丝几乎要跪到地上去，小在不停地发抖。

她勉勉站在地面上，说是“站”，其实更像是被吊在那里。她的重几乎全压在了那连接双手和房梁的绳上，手腕被勒得生疼，绳索地陷了里。若不是那绳将她吊着，她早就倒在地上了。

在释放了过后，云韵反而有一后悔。

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四十多年的人生，她从少女到宗主，从懵懂到成熟，从未验过这觉。她曾经想象过自己的第一次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样的方式发生——也许是和新婚之夜的人，在彼此的凝视和低语中，慢慢地、温柔地、充满意地完成。那应该是她人生中最好的记忆之一。

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会以这么羞耻、这么狼狈的方式完成。被吊在房梁上，双手被绑着，被一个认识才十几天的凡人医女用手指到了，而且还是在对方连她上的衣服都没有脱完的情况下。全程她都站在这里，双大张，暴，发那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的、放浪的、不知羞耻的叫声。

这和她想象中的第一次，差得太远了。云韵的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懊悔，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对自己失控的失望。她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想要责怪小医仙，但很快又意识到，是自己没有阻止，是自己默许的。

不过转念一想，云韵又在心里给自己找了一个安的借——这次只是外刺激，小医仙的手指始终是隔着丝袜和内的，并没有真正碰到她的肤，更没有她的，没有破那层象征的东西。所以，这也可以不算是真正的第一次。

就在这时，小医仙忽然伸手，抓住了云韵的一只脚踝。然后她用力一抬，将云韵的那只脚向后抬起，云韵整个人被这一抬得失去了平衡，猛地向前一倾，全靠那吊着双手的绳才没有栽倒下去。她以一个金独立的姿势站在草庐中央，一只脚踩着跟鞋站在地上，另一只脚被小医仙抬起，悬在半空中。

云韵心里一惊，不知小医仙又要什么。看到小医仙把她的脚抬起来，脸凑近她的脚底，她本能地以为小医仙又要挠她的脚了，“小医仙……你……”

小医仙也不抬地说了一句：“放心，我不挠。”她的语气很平淡，很随意，云韵闻言，便又安静了下来。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保持着金独立的姿势，任由小医仙抓着自己的脚，放在她的上。

小医仙空来的那只手伸向了云韵的脚，动作不急不缓。她先是握住了云韵那只跟鞋的后跟，纤细的鞋跟被她的手指稳稳地住，然后轻轻地向后一褪。那致的青跟鞋从云韵的脚后跟落，在空气中停留了一瞬，然后“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那只被丝袜包裹的玉足从鞋中解脱来，完整地呈现在了小医仙的前。因为刚才的和汗，那只脚比平时更加温，丝袜地贴在肤上，将每一个脚趾、每一足弓的弧线都勾勒得淋漓尽致。在光下泛着的光泽，让整只脚看起来更加诱人。

因为姿势的关系，云韵的脚底正对着小医仙的脸。那的丝袜、那优的足弓、那圆的脚跟、那微微蜷缩的脚趾，全都在小医仙的视线正中央，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小医仙伸手，手指落在了那楚楚动人的丝袜脚底上。她的指尖轻轻地、缓缓地在那层顺的丝袜上抚摸过去，从脚跟到足弓，从足弓到前掌，从前掌到趾。那手，还是和之前一样——丝、温、柔、富有弹。

才一会儿没有玩这尤，小医仙便又开始手了。刚才专心致志地挑逗云韵的私，倒是冷落了这双脚。她的手指轻轻地在那丝柔的脚底上划过。那玉足立刻在她手中扭动起来，五脚趾在丝袜的尖端猛地蜷缩成一团，然后又缓缓地张开，又蜷缩，又张开，像是在回应她的碰。每一次勾动都会带起丝袜上一柔的、诱人的皱褶，那些皱褶从趾向足弓方向延伸，在丝袜的表面上形成一细密的纹理。

而这脚的主人，也发了声音。“嘻嘻嘻……小医仙……你不是说……不挠吗……嘻嘻嘻……”

“我是没有挠呀。”小医仙一边继续轻抚着那只丝袜脚底，一边慢悠悠地说。她的指尖在那层顺的丝袜上缓缓地画着圈，力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那与其说是挠，不如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