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医仙受着指尖传来的云韵的温度和颤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果然。妥协只有0次和无数次。

从当初在草庐里被挠脚底开始，从答应小医仙“可以玩脚”的条件开始，云韵的防线就在一一地崩塌。一开始只是脚——被挠、被、被闻、被在嘴里。然后是——被抚摸、被、被小医仙抱着睡觉。再然后是——被挠、被亲、被像橡泥一样来去。

每一次小医仙提新的要求，云韵都会犹豫、会挣扎、会内心战，但最终都会妥协。每一次妥协，她的底线就会往后退一步。从“不能碰脚”到“可以碰脚但不能”，从“可以但不能挠”到“可以挠但不能用针灸”，从“不能用针灸”到“可以用针灸但不能挠太狠”，从“不能挠太狠”到“只要不挠脚其他地方都可以”……

一步一步，一一。

小医仙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每次只往前迈一小步，从当初被自己玩脚，到现在被自己当面摸，乃至现在直接挑逗她的私——自从开了那个之后，面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云韵一次又一次地后退忍让，直到现在，被明目张胆地侵犯最私密的位，她也没有说那个“不”字。

殊不知，此时的云韵自己内心也是天人战。她自然是发现了小医仙的行为的。从那只手从到大内侧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从那只手从大内侧摸到的时候她就知小医仙想什么了，当那手指隔着丝袜和内碰到了她最隐秘的位时，她的脑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一片空白。

最开始的一瞬间，她的第一反应是想要喝止她。“住手”两个字已经冲到了咙，几乎就要脱而。她的嘴已经微微张开了，她的已经到了上颚，那两个字的发音已经在她的声带上准备就绪。

但不知为何，那两个字竟然停在了咙里，没有骂去。

云韵的脑海中一片混。她试图给自己的沉默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是害怕阻止了小医仙之后，这个医女又会拿那排银针，又要给她那恐怖的针灸挠脚治疗？她不想再验那从脚底炸开、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的了，那觉她光是回想一下就觉得发麻。

是的，一定是这样。云韵在心中告诉自己。我不是不想阻止她，只是不想冒着被挠脚的风险去阻止。与其被挠得死去活来、笑到昏厥，不如就让她摸一摸，反正……也不会少一块。

但这只是她自我安的一个“借”罢了。其实在云韵内心，有一个她羞于去想、甚至不敢承认的念——她竟然觉得那里被有些舒服。每一次碰都像是一微弱的电，从那个位置向全扩散，她不想让小医仙停下来。

这个念刚一冒来，就被云韵自己吓了一。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她是云岚宗的宗主，是在上的斗皇者，怎么能默许一个凡人医女对自己这事情？怎么能……怎么能觉得舒服？

在她内心，两个小人正在疯狂地打架。

一个清冷贵的小人，穿着那熟悉的青锦袍，神情冷漠而威严，正用那她平日里训斥下属时的语气在指责她。“你在什么？你知自己在什么吗？你是云岚宗的宗主，是加玛帝国的斗皇者，你怎么能默许别人对你这不知廉耻的事？你的尊严呢？你的底线呢？你就这样任由一个凡人医女在你上肆意妄为，连一声‘住手’都不敢说？你还有没有半宗主的威严？你还要不要脸面？”

而另一个恶般的小人，则穿着一黑的衣裙，上长着两个小小的角，嘴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笑容，正用那带着几分蛊惑、几分诱导的语调在低声耳语。“别听她的。小医仙是个女孩，又不是男人，这怎么能算轻薄你呢？而且她只是隔着丝袜和内摸一摸，又没有真的碰到你的肤，更没有破你的。你想想，你要是现在阻止她，她生气了怎么办？她又要挠你的脚了，又要拿那排银针了，你受得了吗？就当是适当忍让吧，总比被挠过去，对不对？”

恶小人的声音轻柔而温和，带着一让人不由自主想要靠近的力。“而且你看看周围，这里除了小医仙没有别人。萧炎不在，云岚宗的人不在，没有任何人知这里发生了什么。就这么稍微放纵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没有人会知的。你不是觉得舒服吗？那就不要了，顺其自然吧。反正你也不是自愿的，你是被迫的，你是被威胁的，这不就够了吗？”

恶小人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有说服力。它的每一个论都准地击中了云韵内心最弱的角落——害怕被挠脚，害怕失去尊严，害怕被别人知，以及对那舒服的觉的……隐秘的渴望。

而那个清冷贵的小人，声音则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它的指责在恶小人的蛊惑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它挣扎了几下，就被恶小人一把推开，消失在了云韵意识。

云韵沉默了。仅仅就是这么一犹豫，她的内心便彻底沉沦在了这逐渐生成的望中，再也没有挣脱来的可能。因为犹豫本就是一选择。当你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的时候，你就已经在默许了。当你没有在第一时间说“不”的时候，你的“是”就已经不重要了。

而云韵这般的反应也让小医仙彻底看明白了她心中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