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绳索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任凭她怎么扭动都无法逃脱。她的双手在背后死命地攥，指甲地掐自己的掌心里，可那从脚底传来的本不是掐手心能够转移注意力的。

她的腰背一次次地弓起，又一次次地摔回床面。她的脑袋左右疯狂地摇摆，那一漉漉的长发

在空中飞舞，甩一串串细小的珠。她的双虽然被绑在一起，却依然在拼命地向内蜷缩，想要把那双正在遭受酷刑的脚从云韵的手指下回来。

“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云宗主！我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云韵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一阵快意。她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那指在小医仙的脚底板上飞速地划动着，从左到右，从上到下，在足心那个最怕的凹陷反复地画圈，又在那五圆的脚趾来来回回地刮。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不长不短，划过脚底的肤时正好能产生那让人崩溃的，又不会划破。

小医仙的脚趾在云韵的攻势下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像是两朵在狂风中颤抖的朵。她的脚掌因为剧烈的而不断地痉挛着，脚底的肌一一的，带起一柔的褶。一层细密的汗珠从她的脚底渗了来，让那本就的肤变得更加腻，云韵的指甲划过时甚至会发细微的“沙沙”声。

“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萧炎！救命啊哈哈哈哈！”

小医仙已经笑到语无次了。她的泪从角飞溅来，随着她脑袋的摇摆在空中划一晶莹的弧线。她的脸上糊满了泪和汗，几缕漉漉的发丝粘在额和脸颊上，整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她的嘴最大限度地张着，源源不断的笑声从里面涌来，嘴角上翘到了极限，从嘴角溢，顺着下到了脖上。

小医仙开始求饶了。虽然她的脚底不如云韵那么，但她的忍耐力远不如云韵。云韵被萧炎挠了那么久，早就对一定程度的产生了习惯和忍耐力，而小医仙呢？她几乎没有被挠过几次，脚底是完完全全的“女地”。上一次在山里被挠，是她人生中第一次验到那极致的，而这才过了不到两天，第二次就来了。

她的本来不及适应。不过短短十几分钟，小医仙就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哈哈哈哈！云宗主！哈哈哈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哈哈哈哈！饶了我吧！求你了哈哈哈哈！”

她边大笑边求饶，声音断断续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每一个字都被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刚说就被下一波更猛烈的笑声淹没。

然而云韵充耳不闻。她像是完全没听到小医仙的求饶一样，继续在她的脚底板上起劲地划着。甚至因为听到小医仙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崩溃，她手上的力反而更重了几分，指甲刮过脚底的速度也更快了。她要把之前受到的折磨，全报复回去。她都要小医仙亲验一遍。

“难受吧？受不了了吧？”

云韵一边挠，一边微微歪着，用一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快意的语气说。“之前本宗主也是这觉。”

她的指尖在小医仙的足心狠狠地划了一个圈，看着小医仙的脚趾猛地蜷缩成一团，看着她的在竹床上剧烈地弓起又落下，听着她那几乎要刺破耳的尖笑声，云韵中的快意更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说罢，云韵再也不说废话了。她的另一只手也加了战斗——双手齐，十手指全压在了小医仙的双脚脚底。那十青葱般的玉指此刻成了最可怕的刑，在小医仙那两只已经因为汗和泪而变得的脚底板上飞速地抓搔、刮、抠挖。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哈哈哈哈——！”

小医仙彻底疯了。她的笑声从清脆变成了沙哑，从沙哑变成了嘶哑，最后变成了一近乎尖叫的狂笑。她的泪和混在一起，在脸上糊成了一片，随着她脑袋的摇摆四飞溅。她的在竹床上扭动得像一条被扔油里的鱼，每一次弹都让竹床发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她的脚趾在云韵的指尖下疯狂地挣扎着，时而极力张开像两把小小的扇，时而死死蜷缩成两个小小的拳。脚底的肌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地痉挛着，一柔的褶在那层的肤上此起彼伏，像是被风皱的湖面。

云韵看着她这副凄惨的模样，心中一阵说不的舒畅。之前被绑在床上的是她，笑到崩溃的是她，哭到脱力的是她，过去的是她。而现在，这一切都颠倒了过来，施刑者和受刑者的位置终于对调了。她终于会到了萧炎挠她时的那觉——那将一个人的弱握在掌心、看着她在自己指尖下崩溃求饶的掌控。

又挠了不知多久，云韵这才停下了手。她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刮挠而有些酸痛，指腹她直起，甩了甩有些发僵的手腕，长长地舒了一气。

小医仙躺在床上，大大地着气，剧烈地起伏着，像是一条被冲上岸的鱼。她的嘴依然大张着，却已经发不什么像样的笑声了，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咙里挤来，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漏气。她连话都一时半会儿说不来了。

云韵居临下地看着小医仙这副凄惨的模样，双手重新抱在前，那堵在许久的郁气终于散去了大半。她地了一气，又缓缓吐来，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总算是了一恶气。

然而，在报仇的望发来后，云韵却到了一丝莫名的无聊。她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小医仙那双被挠得通红、沾满了汗的脚底，心中那刚才还让她兴奋不已的复仇的快意，此刻已经消退了大半。

说到底，云韵本对于挠别人的兴趣就不大。她之所以挠小医仙，纯粹是为了报复——因为小医仙先那样折磨了她，所以她要以牙还牙。现在报复得差不多了，那劲也就散了。剩下的，只是一淡淡的、说不清不明的空虚。

云韵正想开说些什么，床上那个一直大气、连话都说不来的小医仙，终于缓过劲来了。

小医仙费力地睁开那双被泪糊住的睛，冷冷地看向站在床尾的云韵。“云宗主……你是不是忘了……”小医仙的声音很轻，却一个字一个字地砸了云韵的耳朵里。“你上的七彩之毒……只有我能解开。”

云韵心里猛地一惊。刚才只顾着报复，这一茬她倒是真的忘了。小医仙说的没错——她上的七彩毒素，只有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医女才能解开。这是小医仙亲告诉她的，也是她之前不敢对小医仙下杀手的唯一原因。

可是，小医仙都现在这境了，却还敢这么明着威胁自己？她是怎么敢的？

云韵本就是一个心气傲的人，刚才被小医仙绑着折磨已经是她这辈最大的屈辱，现在好不容易反客为主，这个小医仙竟然还敢用解毒的事情来威胁她？

一恼怒从云韵的心底猛地窜了上来。她二话不说，双手再次探向小医仙的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