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医仙先前那么狠地挠云韵的脚底，也并非仅仅是为了折磨她。那剧烈的搔抓和疯狂的挣扎，极大地加快了云韵脚底的血循环，让毒素更容易被气血裹挟着向针，从而被排外。

下一刻，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似的，猛地睁大了睛。从云韵的嘴上弹开，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直起，动作之大，差从竹床上跌下去。

她挠了云韵的脚，看着她在自己指尖下崩溃、尖叫、厥。她也闻过了云韵脚底的味，甚至过了、过了。但总觉得还少了什么，还缺了某个环节，让这场报复显得有些不够圆满。

这一次，她吻得更久，更投。不再是刚才那蜻蜓般的轻轻一，而是用自己整双嘴，完整地、严丝合地覆盖住了云韵的。她受着那柔到让人心颤的从嘴传遍全，受着云韵上那丝丝凉意被她的温一，受着两人呼缠时那无比亲密的气息。

小医仙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空白了。所有的思绪、所有的计划、所有的得意和报复心，都在这一瞬间被那极致的冲得烟消云散。

。

小医仙闭着睛，眉心微微蹙着，脸上的表情不知是沉醉还是痛苦。她就那样跪

整个草庐里，再度陷了那暧昧的静谧之中。没有笑声，没有尖叫声，没有求饶声。只有两个少女缠在一起的呼声，以及小医仙在亲吻间隙偶尔发的、满足而沉醉的轻哼声。光芒从草庐的隙中斜斜地洒来，落在她们上，将两人的影投在竹墙上，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那是怎样的一双嘴啊。即使云韵此刻于昏迷之中，即使她刚刚经历了那近乎崩溃的极致折磨，那双嘴依然得惊心动魄。薄厚适中，形饱满，呈现一天然的、未经任何脂粉修饰的粉泽，像是日里刚刚绽放的桃，又像是剥了壳的荔枝，泛着莹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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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难我有磨镜之好？”这个念像一盆冰一样浇在小医仙上，让她的心又加快了几分。她从未想过自己有这倾向。在万药斋的那些年，她也见过不少佣兵家眷中的磨镜之女，但她从来都只是觉得那是别人的事，和自己无关。她一直以为自己喜的是男人——虽然她还没有喜过谁，但她默认自己应该是喜男人的。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云韵那张因为昏迷而微微张开的樱上时，她的动作忽然僵住了。

她着白袜的手缓缓放了下来。鬼使神差地，她俯下了。她的脸离云韵越来越近，近到能看清云韵脸上每一细小的绒，近到能受到云韵呼的温气息拂过她的脸颊，近到那双粉的樱占据了她的整个视野。

然后，她闭上了睛。轻轻地，吻了上去。四相接的刹那，一难以形容的妙在小医仙的脑海中轰然炸开。

那是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能想到的词。云韵的嘴柔得不像话，像是刚锅的豆腐脑，又像是被光晒得温的棉糖，那透过她嘴上最的神经末梢，化作一烈的电，瞬间穿透了她的大脑。

云韵的得像是轻轻一碰就会破，小医仙几乎觉不到任何糙的纹理，只有一丝绸般的、般的顺。那顺不是丝袜那人工织的顺，而是真实的、天然的、属于活生生的肌肤的顺。

柔。

被药老封印在四肢百骸的末端，无法向心脉扩散，但也无法排外，只能这样一一地被银针引来。

云韵的嘴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那是昏迷中人特有的温偏低的凉，不像死人的冰冷，更像是夏日山涧中的清泉，温柔地、无声地包裹住了小医仙那因为兴奋而有些的嘴。

小医仙将那双白袜在手中，爬上了竹床，跪坐在云韵侧。她低看着那张昏迷中依然带着扭曲笑意的绝脸庞，将手中的白袜缓缓举到了云韵鼻尖上方。

小医仙的思绪成了一团麻。她低下了，目光再次落在云韵那张依然微张的樱上。那双上还残留着她刚才亲吻过的痕迹，上似乎沾着些许晶莹的亮光，在晨光下泛着的泽。云韵依然昏迷着，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她的呼依然平稳而浅淡，樱随着呼的频率微微张合着，吐一缕缕温的、带着淡淡幽香的气息。

小医仙低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已经穿了一天一夜的绣鞋。从昨天被萧炎他们折磨完到现在，她一直在兽山脉中奔波、攀爬、逃跑，那双脚在鞋里闷了整整一天，肯定已经积攒了不少味。

那气息拂过小医仙的脸，像是在无声地引诱。小医仙的心又了。“她现在了。现在这里没有别人。稍微……稍微亲一亲，应该没人知吧？”这个念一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小医仙咬了咬下，手指不自觉地攥了下的床单。她知这是不对的，她知这样很疯狂，她知如果云韵醒来知自己被另一个女人亲了，一定会气得发疯。

小医仙盯着那张即使扭曲变形、依然得惊心动魄的脸，心中却觉得……刚才似乎还不够尽兴。

吻着吻着，小医仙不满足于只是嘴的碰了。她微微张开嘴，尖轻轻地抵住了云韵微张的。稍一用力，尖便探了去。云韵的牙齿因为昏迷而没有咬合，小医仙的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了去。尖到了云韵的贝齿，在那光的齿面上缓缓扫过，然后继续向内，探了那片温的、带着淡淡甜意的腔中。小医仙的在那片小小的空间里肆意地搅动着，过云韵的上颚，扫过她的齿龈，追逐着那条因为昏迷而无力回应的小。

因为呼的原因，云韵的嘴微微张开着一隙，内里一线洁白整齐的贝齿。温的气息从那张小嘴里缓缓地呼，带着一淡淡的、说不清不明的幽香，轻轻地拂在小医仙的指尖上。

可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冲动……那不由自主俯下去的动作……那吻上去之后大脑一片空白的快……

她开始轻轻地扭动脑袋，从不同的角度去亲吻那双。先是正对着吻，然后偏向左，让她的上贴住云韵的上，下蹭过云韵的嘴角；再偏向右，用嘴住了云韵的下，轻轻地了一。每换一个角度，那都会有一丝微妙的变化，有时更，有时更弹，有时会碰到云韵贝齿的边沿，那略带度却又温的，又是一全新的验。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她缓缓地、小心翼翼地从云韵侧挪到了云韵正上方，双手撑在云韵的两侧，长发从她的肩膀垂落下来，在云韵的脸侧投下一片影。她低下，那张清丽的小脸离云韵越来越近，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毕竟，看到这位在上的云岚宗宗主在自己指尖下笑到崩溃、挣扎到脱力、最后活生生过去的模样，那满足，可比单纯地给她放血要烈太多了。

之前自己已经闻了云韵的脚臭味，礼尚往来，云韵也该闻闻自己的才对。小医仙想到这里，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意。

小医仙托起云韵的下，另一只手着自己那双穿了一天一夜的白袜，准备将它云韵那张微张的小嘴里。

她歪着想了片刻，睛里忽然亮了起来。

等黑血不再、只在脚底留下几暗的痕迹时，小医仙才停了手。她转取来一块净的巾，细心地拭着云韵的双脚，将那些黑血和汗一并去。温的布拂过红的脚底，将那层暗沉的污迹一抹去，重新下面白皙中透着粉红的肌肤。

小医仙大大地着气，膛剧烈地起伏着，心脏在腔里狂，速度快得像是要从嗓里蹦来。她的脸从脖一直红到了耳尖，整张脸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她下意识地用手背了自己的嘴，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云韵的。

“呼……呼……呼……”

她能看清云韵闭的睑上每一细长的睫，能看清云韵脸上因为刚才的狂笑而残留的泪痕，能看清那双粉的樱上细微的纹路。小医仙了一气，然后闭上睛，再次俯下了。

当然……折磨云韵的因素相比而言更多就是了。

净后，小医仙将巾丢在一旁，再度看向床上昏迷的云韵。云韵依然维持着那个扭曲到极致的凄惨笑容，微微起伏着，被绑在床上的躯偶尔还会搐一下。

小医仙盯着那双嘴，心忽然漏了一拍。一从未有过的、陌生的、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冲动，从她的心底猛地涌了上来。那觉很难形容——不是想吃，不是想摸，而是一更原始的、更本能的渴望。

她坐到了床沿上，弯腰脱下自己脚上那双已经沾满尘土和草屑的青绣鞋。随着鞋履落地，一属于她自己的、闷了一整天的脚汗气息便散逸了来。然后她伸手，将脚上那双穿了一天一夜的白袜也脱了下来。那白袜原本是纯白的，此刻袜底已经变成了淡淡的枯黄，那是汗渍和尘土长期混合后留下的痕迹，袜尖因为脚趾的而起了不少细小的球，整个袜皱的，带着明显的穿着痕迹。

“天啊！我到底在什么？”她在心里疯狂地喊着。“我怎么会那么疯狂……那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她不敢相信自己会刚才那样的举动。她是个女人啊，云韵也是个女人啊！她怎么会……怎么会去亲另一个女人的嘴？而且还亲得那么投，那么忘我，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了什么。

那些东西，又该怎么解释？

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