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崩塌。那如电穿过般的剧烈让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清冷形象，她那纤细的腰肢在刑椅上疯狂地扭动着，却被带勒得更。

萧炎的动作极快，他的指尖在白袜脚底最的凹陷飞速打旋，随后又顺着脚掌内侧，一路搔抓到那圆的后跟。那普通的罗绢白袜在手指的快速下，发急促而迷人的“沙沙”声。每一声，都伴随着小医仙变了调的狂笑。

“哈哈哈哈……萧炎……你这个恶……哈啊……死了……求你……呜哈哈哈哈！”

在那狭窄的黑铁足枷中，两只白袜小脚像两条濒死的、洁白的鱼儿，疯狂地上下扑腾、左右撞击。原本的袜底在极度的刺激下，渐渐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将足心的布料染成了。萧炎看着那五像小一样在袜尖拼命勾动的脚趾，指尖再次发力，在脚趾的隙狠狠一抠。

“呀——！哈哈哈哈哈哈！”

小医仙笑得几乎背过气去，她的泪珠顺着角落，原本束好的长发也因为剧烈的挣脱而散开来，遮住了她那张已经笑到搐的俏脸。这全方位、频度的脚底攻击，对于一个从未被碰过脚心的少女来说，简直是毁灭的打击。

萧炎足足挠了半刻钟，直到觉到掌下的白袜脚已经因为过度反应而变得、甚至微微痉挛时，才慢条斯理地收回了双手。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剧烈的咳嗽与贪婪的息声。小医仙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在刑椅上，双臂无力地挂在革扣带上。她那几缕被汗浸的发丝黏在额和红扑扑的脸颊上，剧烈地起伏着，带起一阵阵破碎的呼。

她那双原本灵动的双此刻显得有些失神，只是呆滞地盯着。而那一双遭受了酷刑的白袜小脚，依然在足枷里由于生理惯而时不时地动一下，白袜底的枯黄汗渍在火光映照下，见证了这位“小医仙”方才那场几乎崩溃的疯狂。

萧炎虽然停止了那让人生不如死的挠攻势，但那双咸猪手却并未从那双白袜小脚上移开。相反，他变换了力，不不慢地抚摸起了小医仙那双犹在微微痉挛的足底。

经过刚才那一通狠挠与小医仙竭力挣扎的，这两只白袜脚丫此时散发了更多的量。萧炎宽大的掌心贴着那略显糙的罗绢布面，只觉手的温而，随着温的升，原本被鞋袜封存的气息在这一方寸之地迅速蒸腾、发酵，使得空气中那独特的异味变得愈发郁、愈发富有侵略。

萧炎神迷离，结上下动了一下，再次俯下去。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将鼻尖死死地贴在了小医仙那发黄的白袜脚底。他贴得极，鼻翼甚至在布料的横纹上挤压变形，地陷了那优的足弓凹陷。

“呼——”

他闭上，贪婪地了一气。这一，仿佛要将小医仙在兽山脉奔波多日的全“战果”悉数吞肺腑。他的嗅闻重在小医仙的前脚掌和脚趾区域反复巡弋，那里的白袜因为长期的受力挤压与汗渗透，已经呈现一沉的枯黄。

那味实在是令萧炎着迷——那是一典型的、带着少女青涩香的汗酸味，而最让萧炎罢不能的，是其中若隐若现穿着的几缕清苦药香。这药香非但没有掩盖那酸臭，反而像是一味奇妙的药引，将那属于“山野少女”的质朴汗味勾勒得层次分明，透着一野而纯净的诱惑。

萧炎这副完全沉溺其中、甚至显得有些虔诚的享受模样，被刑椅上的小医仙一览无余。她此时好不容易顺过气来，一低，看到的便是这个救了自己、却又把自己绑起来狠的少年，正像个瘾君一样对着自己那双发黄发臭的袜狂。一从未有过的荒谬与羞耻冲上脑门，小医仙原本清丽的眸中不由得浮现的嫌恶与鄙夷，她忍不住了音调，咬牙切齿地喊：“你这个不折不扣的变态！下胚！恋足癖啊你！”

正沉浸在“药香汗足”中的萧炎，听到这三个字，动作微微一滞。他略显惊讶地抬起，那邃的眸里闪过一丝意外。他倒不是因为被骂变态而到羞愧，他惊讶的是，“恋足癖”这个词汇，竟然会从这样一个看起来单纯的少女中如此顺溜地蹦来。

见到萧炎那副错愕的神，小医仙似乎找回了一心理上的优越。她有些得意地扬起尖俏的下，尽发丝凌，却透着倔。她冷哼一声，不屑地说：“怎么？很意外吗？你别忘了，我可是天天在万药斋和那些刀血的佣兵待在一起的。那些大老爷们儿喝多了聚在一起，什么污言秽语、什么下段我没听过？你这腌臜嗜好，在佣兵团里本不算什么稀奇事，我见过的变态，比你知的都要多！”

听到这番话，萧炎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哑然失笑。他本以为小医仙是那被层层保护、甚至连男女之事都不甚了了的温室朵，没曾想这邻家妹妹的外表下，竟然藏着一颗见惯了江湖市井风霜的玲珑心。

既然底牌都被对方看穿了，萧炎索也不再装什么正人君。他好整以暇地坐直了，一边伸修长的指，在那由于汗而变得有些腻的白袜脚底轻轻画着圈，一边神态自若地坦承：“既然小医仙姑娘这么见多识广，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没错，我确实是个恋足癖，而且……我最大的嗜好，就是玩你们这些平时看起来不可攀、脚底却怕得要死的小人儿。”

他的指尖划过小医仙绷的脚心，受着那里传来的阵阵战栗。萧炎看着小医仙那再次变得僵的神，悠闲地继续说：“实话告诉你吧，关于那悬崖底下到底藏着什么宝贝，我其实压儿就没多大兴趣。那不过是我把你抓回来、名正言顺玩你这双脚的一个借罢了。所以啊，小医仙，今天无论你代不代那个秘密，这顿挠都是你命里注定的劫数。谁让你长了这么一双漂亮的小脚，还偏偏要在这时候‘恩将仇报’地撞到我手里呢？这就当是你偷袭我的惩罚，你应该……心存激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