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愤怒和抗拒，渐渐转为沉默和某更复杂的情绪。她在挣扎，在内心权衡着，在女王的尊严与整个蛇人族的存续之间反复拉扯。

薰儿并没有促，只是继续用那不急不慢的节奏在那黑丝脚底上抓挠着。她在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杜莎终于在笑声中开了。声音沙哑破碎，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了薰儿的耳中。

“哈哈哈…你……哈哈哈啊哈赢了……哈哈哈哈哈哈本王……同意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那三个字说的时候，杜莎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崩塌了。她纵横西北大陆数百年，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如今却不得不向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屈服。但和蛇人族的安危比起来，这屈辱又算得了什么？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族人，是为了那个让蛇人族走大沙漠的梦想。只要能保住蛇人族，只要能继续完成自己的使命，受些屈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更何况，若是答应了薰儿的条件，还能得到这个神秘少女背后的庞大势力的资助，对蛇人族而言或许还是件好事。这么一想，杜莎心里那过不去的坎，也终于松动了一些。

然而薰儿挠她脚底的手却没有停下来。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五手指在那黑丝脚底上快速替抓挠，指尖从脚心到足弓一路刮下去，又从足弓一路刮回脚心，速度比之前又快了几分。

杜莎的笑声猛地，在座椅内剧烈挣动，锁链被扯得哐哐作响。“哈哈哈哈哈！！你……你答应了的！！哈哈哈哈！！怎么……还挠！！哈哈哈哈哈！！”

薰儿一边继续挠着，一边笑盈盈地开：“杜莎女王，你答应得太慢了。作为惩罚，我要继续挠你一炷香的时间。”

当然了，这只是借，真正的理由和惩罚无关，纯粹就是薰儿自己玩上瘾了。以前薰儿在萧炎面前一直是被挠的那个，虽然她很享受萧炎挠自己时的亲密，但她从来没有主动挠过别人。她以前见萧炎挠学院里那些普通怕的女生和老师，总觉得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觉。但这一次遇到杜莎这样一个极度怕的尤，她才第一次发现，原来挠别人的脚心居然这么有意思。毕竟杜莎的怕程度简直是逆天级的，轻轻碰一下都能让对方弹起来，随便抓挠几下就能让对方笑到失态。那觉就像对方上有一个开关，只要自己的手指轻轻划过去，对方就会爆发剧烈的反应，笑声、挣扎、扭动、求饶，一切都由自己掌控着。这瞬间就能让对方失去所有防备的觉，确实让人上瘾。这极致的反馈让薰儿罢不能。她终于理解了萧炎为什么那么衷于挠自己的脚，因为掌控一个极度怕的人，确实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杜莎听到“一炷香”三个字时，猛地一僵，随即在持续的抓挠下重新爆发剧烈的狂笑声。一炷香，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片刻，但对于一个正被人连续不断挠着脚底、笑得快要岔气的人来说，简直是漫长的折磨。

“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无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