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响亮、最清脆、也最疯狂的声音。在墙的最左侧，薰儿的脑袋仰得最，角挂着亮晶晶的泪珠，嗓里发的笑声竟生生地压过了旁那六名女生的哭笑声。她的那双玉足在刷的洗礼下，脚趾不仅蜷缩成了极其夸张的弧度，甚至连脚掌都在微微搐，展现了远超常人的度。

萧炎站在一旁，双手兜，悠哉地看着这一幕。他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满是得意。不愧是他的薰儿，这怕程度依然冠绝全校，目前除了杜莎以外，依然找不一个比她更怕的。

刷在脚底速旋转的嗡鸣声与女孩们失控的尖笑声织在一起，将这间VIP包厢变成了某荒诞而奢华的刑场。萧炎并没有急着行下一步动作，他悠然地走到房间另一侧的紫檀木案几旁，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调了足馆最级VIP才拥有的信息查询系统。

屏幕上光影转，六个女生的档案资料清晰地呈现在他前。正如他所料，二楼那两个玩得最的女生果然大有来。那个长相艳却手段狠辣的叫林雅，在外院待了三年，不仅是成绩优异的英学员，更是某位实权导师的得力助手，在学院里拥有极的声望和人脉。而那个嗓门最大、刚才威胁要让执法队把他抓走的，名叫柳依依。

萧炎盯着“柳依依”这个名字看了几秒，指尖习惯地敲击着桌面。他试着在系统中检索关于她的信息，想看看究竟是执法队的哪位“大人”能给她这底气。遗憾的是，足馆的系统仅限于记录馆内客人的份信息，并不能横向查询客人的家属情况。

“柳依依……”萧炎嘴里轻轻念叨着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既然查不到她，那就先从这个妹妹上找回乐。如果她那个所谓的执法队真的敢来，那倒正合了他的心意。

至于另外四名来自三楼的女生，分别叫冷秋月、韩雪莹、赵琳、苏媚儿。档案显示，她们不仅是外院的阶学徒，还各自在学院的社团中担任要职。平日里，她们是受万众瞩目、不可一世的天之女。

萧炎关掉屏幕，重新缓步走回到这排“大合奏”面前。

此时，自动清洁刷已经持续工

作了二十分钟，皂沫已经将她们的脚心打得一片。萧炎一个个捧起她们那张张笑到失控的俏脸。

他先捧住了林雅的脸，这位平日里傲的导师助手，此时长发早已被汗打，凌地贴在红的脸颊上。她那双原本冷傲的睛，此刻因为烈的而挤满了泪，随着大笑剧烈颤抖着。她死死瞪着萧炎，神里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可从那张因为狂笑而无法合拢的嘴里挤来的，却只有“哈……哈哈……唔……哈哈……”的破碎笑声。

萧炎又走到柳依依面前，捧起她那张还在叫嚣（尽已经听不清）的俏脸。柳依依的表情最为彩，她一边疯了一样大笑，一边用那恨不得把萧炎碎尸万段的怨毒神死命剜他。如果神能杀人，萧炎现在恐怕已经千疮百孔了。可现实是，她连转动脑袋躲避萧炎的手掌都不到，只能像个疯一样对着仇人不断地咯咯笑。

“笑得真灿烂啊，柳学。”萧炎轻笑着，指尖在她的脸颊上安抚似地过，随后走向下一位。

冷秋月、韩雪莹、赵琳、苏媚儿，每一张脸都在萧炎手中停留。她们看向萧炎的神各有千秋——有的带着彻骨的恨，有的带着难以言说的羞耻，有的则已经了一丝近乎绝望的空。但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她们谁也无法开求饶或咒骂，只能被迫维持着这副放浪形骸的笑相。

最后，萧炎回到了墙的最左侧。他温柔地捧起薰儿那张绝的小脸。薰儿此时也笑得满面通红，但当她对上萧炎的目光时，底原本那抹因为而产生的迷离瞬间变得清澈。即使躯还在颤抖，即使笑声依旧尖锐，她那双汪汪的大睛里依然盛满了无尽的温柔与顺从，甚至还努力凑近了几分，用额轻轻抵了抵萧炎的掌心。

清洗工作整整持续了半个小时。

对于普通的清洁程来说，并不需要这么长，但萧炎有意如此，这半小时是彻底摧毁她们心理防线的必经之路。当萧炎终于关闭清洗功能时，整个包间瞬间陷了一诡异的死寂。“咔哒”一声，刷缩回墙内，停止了运作。原本震耳聋的尖叫和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七频率不一、沉重无比的息声。

那六名外院女生像是被了最后一丝力气，脑袋无力地耷拉在墙的边缘，额前的发遮住了她们的双。林雅和柳依依的躯微微搐着，那是肌在经历了长时间剧烈痉挛后的本能反应。她们甚至连瞪萧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在剧烈起伏，仿佛脱的鱼。

薰儿的状态明显比她们要好上许多，或许是长久以来在萧炎的“调教”下，她的早已适应。虽然也香汗淋漓，但很快就抬起，神亮晶晶地看着萧炎。萧炎再次捧起薰儿的小脑袋，在那些学们惊愕的目光中，俯在那张的小嘴上情地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