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免。有人顺手撩开裙摆，十指在丝袜包裹的大、膝弯位置飞快掠过。女的笑声瞬间再度，双蹬，脚尖在空气中急促踢踏。

尤其是那双黑丝裹着的双脚，也被其中两人死死住，另一人则毫不留情地搔刮脚心。脚趾疯狂蜷缩张合，足底在黑丝里剧烈颤抖。

“啊哈哈哈哈！——死了！哈哈哈哈！”哭喊与大笑织在一起，女彻底失去形象，躯颤，被架在半空，像个被人任意把玩的木偶。

“带回牢房去，当着其他黑角域的面，给我好好惩罚。”闹了一会儿后，为首男冷冷下令，于是执事们一边继续在她全上下持续搔挠，一边抬着女离开。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泪与汗混杂，双脚在空气中胡扑腾，被抬着一路大笑着远去，哭腔与笑声混在一起，带着彻底的无助与绝望，“哈哈哈哈！不要了——啊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如同幽魂般回。即便影已经消失在走廊的拐角，笑声依然飘散开来，久久不息。

萧炎目光微凝，正转，却见为首的那名男缓缓收回目光，这才注意到不远的萧炎与薰儿。不同于刚才的冷冽，见到两人上穿的校服后，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笑容，语调温和，姿态恭敬，仿佛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

“原来是客人。”他抱拳微笑，语气和煦，“刚才没注意到二位，失礼了。请问有什么需要？这里的服务我们都会竭力满足。”那情的样，若不是亲见过方才的冷厉手段，几乎很难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萧炎眯起睛，沉声问：“那刚才被你们带走的女，是怎么回事？”

男脸上的笑容略微一敛，随即恢复如常：“哦，她啊，那是黑角域的人。侵迦南学院时被我们抓住，如今充作。刚才她竟敢反抗顾客，还试图逃跑，这行为自然要立刻镇压。”

薰儿适时走上前一步，轻声补充：“萧炎哥哥，其实这第三层的区和第二层在布局上差不多，也是一间间刑房和挑选区。只是最大的区别在于人。第二层的都是我们学院里的学生与老师来兼职的。她们虽然会陪伴顾客，供人嬉戏取乐，但毕竟是同学、是师长，顾客们心里有分寸，多少会手下留情，不会真把她们折磨到极限。”

“可第三层就不同了。”薰儿转望向走廊的方向，语气淡漠，“这里的，全是从黑角域抓来的俘虏。她们原本就是敌人，是侵者。既然落在我们手里，那我们也不会对她们太过客气。”

“所以在这一层，顾客们本不用有任何顾虑，可以随心所地对她们施加一切玩与折磨。甚至……”她顿了顿，神闪过一抹冷，“除了刑之外，若有人想要些侵犯她们的事，学院也会睁一只闭一只。正因为如此，这第三层的价格自然比第二层更贵。”

萧炎听罢，目光微微一沉。虽然心中清楚这是战争的另一延续，可方才那女惊恐哭喊、被行抬走的模样，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沉默片刻，心隐隐泛起一丝不忍。

为首的男似乎看了他的犹豫，角冷冷一勾。“这位公是不是觉得那女人很可怜？”

萧炎抬望向他，没有否认。

男冷哼一声，神一厉，低声：“那是因为公还不了解她的真面目。若你知她是谁，恐怕不会生这心思。”

萧炎眉一挑：“哦？”

男目光森然，咬牙切齿地说：“她是黑角域罗刹门的级骨。罗刹门的宗主叫苏媚，虽是女，但其所作所为比任何恶徒都更为残忍。这个宗门最擅长的，就是狩猎各地的年轻女，将她们调教成隶，供黑角域的其他人任意玩。”

他说到这里，神中闪过一抹愤怒，拳握起。“而这个女，就是她手下的爪牙，我们学院这些年来，不少女生，甚至几位女教师，都曾被她亲手抓走，至今下落不明。那些可怜人究竟遭遇了什么，想都不敢想。我们学院也是了很大功夫才设伏把她抓住的。”

男冷笑：“所以，千万别被她刚才那副楚楚可怜的样骗了。那只是伪装罢了。她真正的本，比毒蛇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