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着的大在我面前摇了两下——每一步，都在浴巾底下完成一隆起和塌落，浴巾的下摆跟着。她拎着瓶了次卧。

门没摔。这回是正常关上的。轻轻的。

---

过了十几分钟，次卧的门又开了。

我妈换上了今天买的那件浅蓝棉麻衬衫和一条家居短，发散着，新的侧分刘海别到了耳后。她拿着手机走到客厅来充电，弯腰把充电线到电视柜旁边的座上。

她弯腰的时候，衬衫的领自然松开了——我从斜上方看下去，一整片白的我的视线。没穿罩。两只大在衬衫里面完全悬空，房顺着重力往下坠，形成两个长长的滴形——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她在找孔，手在座和充电线之间来回摸，每一下摸索的动作都带着的摆动。的颜透过薄薄的棉麻面料隐约可见，是的一个圆。

然后她直起，转去厨房倒。

经过我边的时候侧走。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棉麻衬衫半透明了——两只大的廓在逆光中完完整整地印在衬衫上面，连的突起都看得到影，像两颗纽扣在布料里面。

她的腰。

从侧面看，衬衫的下摆被的弧度撑起来，在腰和之间形成一个陡峭的落差。她的腰确实，但那在侧面看有一力量——不是往外膨胀的虚，是从正面到侧面都厚实的、扎实的一圈。

我又了。

她倒了杯喝完，说了句"我先睡了"，走回次卧。

门关上了。

我在沙发上坐了大概三十秒。呼很浅。短底下的东西在。

然后站起来，走浴室。

---

晾衣绳上挂着她今天换下来的内衣——还是老式的棉质大罩和灰三角内。

跟昨天不同的是，今天这条内的中间有一小块颜更的痕迹——不是渍，是那半透明的、略微发黄的分留下的印。气还没完全散——的棉布摸上去是的，不是洗过的，是刚脱下来的、被温焐过一整天的。

我把内从绳上摘下来。

在手里。灰的棉布在我手掌里皱成一团，那块的印对着我。

我把鼻凑上去。

那味——比中那次记忆里的更。更近。更真实。

不是臭。是一闷的、腥的、带着微微酸味的气息。像是雨后的泥土味混着汗味再混着一只属于女人最私密的、说不清不明的东西。那些分在棉布里蒸了至少十个小时——早上门到下午回家到晚上洗澡，这条内包着我妈的走了一整天。逛了六七个小时的街、了一又一的汗、两条大在七分里面了几万步——所有的、所有的、所有的东西都焐在这一小块棉布上了。

我闻着我妈的内。鼻贴在那块印上面，棉布的纤维蹭着我的上。

脑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浴巾下面被挤来的沟、涂的大、内隙里探来的、弯腰时衬衫里悬空的大、逆光中的暗影。

我把衩扒到大，一手攥着她的内贴在脸上，一手自己的。

脑里闪过一个画面——我把她压在沙发上，扯掉那条灰内，把脸埋那两条大之间，她的，到她骂我"你个畜生"，到她叫来——然后翻过来，把这个母老虎住，从后面一杆去——

我了。

一一地打在灰棉布的。我的和她的——混在一起了。是的、稠的，落在那块发黄的印上面，被棉布的纤维去。

跟中那次一模一样。

我了几秒。鼻尖还贴着内。的腥味和她分的腥味搅在一起——一冷一——撞一让我发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