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下了，笑着说：「行啦，

就你会说。」说实话，那一刻我特别想抱住她，但还是克制住了，没有打破自己

的行动准则。没过多久，老爸就回来了，也算有惊险，幸好我抓住空当，又言

语调戏了老妈一下。

元旦过后的那个周末，老爸在客厅，老妈走我房间说：「你阿姨有其他安

排，她们不去B 岛了，就我们俩还去不去？」

我压住心里的狂喜，装作平静地回答：「那就我们俩去呗。你问问阿姨那

边对接人的联系方式，我来问问需要准备什么。」

老妈：「那行，我去问吧。就这么定了。」

她的语气平静自然，我暗自惊讶，老爸就在客厅，她却能像普通母一样一

本正经地讨论旅行的事，行真是。更让我意外的是，她居然愿意再次和我

单独旅行。

难我这两个多月的循规蹈矩，又让她产生认知错误？老妈本来就特别旅

游，我猜她早就为这次行了情绪铺垫，阿姨突然放鸽，虽然打计划，但

她的兴致已经被彻底勾起，就这么放弃实在舍不得。但再怎么说，她也该清楚，

和儿单独游存在「风险」。

唯一的合理解释是，经过这两个月的风平浪静，她觉得这份关系并没有破坏

正常生活，反而还能受到儿更亲近的陪伴，于是开始有接纳它，准备坦然

面对。

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测。发前我还是不能轻举妄动，既然老妈这么一

本正经，我也陪着她正经到底，继续哄着她，维护她作为母亲的威严。

过了段时间，我放寒假了，也很快到节。有个周末，老妈拉着我去置办年

货，买完东西后又顺便去她常去的外贸市场，想挑几件新衣服。她逛了好几家都

没看中合适的，有埋怨地说：「你也帮我挑挑啊。」

我逛的有累，人又拥挤，有意兴阑珊：「冬天衣服都没啥意思，款式都

差不多，主要保就行。」

老妈撇撇嘴：「这里确实没好款式，你自己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

我说：「我现在习惯网购了，实店反而挑不喜的。」又逛了几家，路

过一家男女混卖的内衣店，款式都很常规，老妈以前在这买过几次，货架上甚至

有几款就是她穿的那。我灵机一动说：「要不我买几条新内吧。」

老妈扫了一店里，低声说：「你买贵的，质量好，别在这买。我说：

「那你怎么还在这买？」声音可能大了，老妈赶给我使，有慌张地小

声说：「就是买过才知一般嘛。」

我又问：「那你现在在哪买？」

她毫不避讳地说：「旁边那栋楼，用料好些，不过那家只卖女款。」看来老

妈对这话题一都不忌讳，还自然地聊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