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淼淼！」孙琦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动作。「你到底是想和我

谈，还是……只是想让我删掉那个视频？」

「删完……也可以谈。」

孙琦试图扶她先起来：「起来，我们先……」

「我不！」陆淼淼却倔地挣开他的手，依旧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再次

去。

孙琦底闪过一丝决断。他准地找到了她前，隔着裙，用拇指和指，

用力拧了一下她一边立的尖。

「啊－－！」陆淼淼吃痛，猛地一缩，终于松开了。

孙琦趁机双手扶住她的腋下，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了起来，让她

面对面坐在自己上。这个姿势让两人几乎平视，距离近得能受到彼此剧烈的

心和的呼。

陆淼淼似乎还没从尖的刺痛和突然的位变化中回过神来，脸上泪痕未，

睛通红，嘴微，茫然地看着他。

下一秒，大的委屈、后怕、屈辱、还有被撩拨起却无释放的混

，终于排山倒海般涌了上来。她嘴一瘪，泪毫无预兆地、大颗大颗地

落下来。但她死死咬着嘴，不肯哭声，只有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压抑的、

破碎的泣声。

孙琦没有安她，也没有再侵犯她。他只是沉默地看着她哭，看着这个被他

一步步到如此境地的女孩，此刻哭得像个迷路的孩。他把自己整理好。

晚风过湖面，带来更重的凉意。远最后一情侣的私语也消失了，公

园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这压抑的哭声。

不知过了多久，陆淼淼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小声的啜泣，最后只剩

下偶尔的噎。她用手背抹着脸，睛得像桃。

「谈吧。」

陆淼淼抬起红的睛看着他，了几气，努力平复着情绪。她开说

的第一句话却让孙琦完全愣住了。

「对不起。」

「……什么？」

「那天在街上，」陆淼淼的声音还带着重的鼻音，「我不该那样说你。说

你是……渣男，活该。也不应该看着那个帖发酵不。」她避开他怔愣的目光，

低下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我后来……托人打听了一下。我知了一些…

…可能论坛上没说的事情。吴月她……可能并不是完全像她说的那样。你……你

才是那个被冤枉的人。」

「我不应该不分青红皂白地说那些话……害你……」她声音低下去，「过得

这么苦。」

孙琦彻底僵住了，他像一尊石像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陆淼淼，仿佛听不懂她

在说什么。他预想过她的质问，她的同情，甚至她的可怜，却唯独没想过，会是

如此直接而诚恳的歉。

夜风过他额前的碎发，带来冰凉的。他忽然觉得睛有些酸涩，视线

开始模糊。用手背狠狠地了一下角。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之间只有风声和湖轻轻的拍岸声。

「为什么那么放不下她？」

「为什么……」孙琦的声音带着一空的迷茫，「为什么那么放不下她？

你查到的，不也知了吗？我跟她没多久，甚至可以说只是个千斤，连备胎都

算不上，可又是为什么。」

陆淼淼安静地听着。

「复读那年

……」孙琦语气平淡，「有个很照顾我的长辈，突然没了。打电

话叫我回去，结果等我赶回去，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那时候压力真大啊。每天睁就是分数、排名，闭上梦见自己又没考上。

边的人都跟疯了一样学，偶尔有人趴在桌上崩溃大哭，也没人在意，老师只

会皱着眉说『要哭去哭，别在这影响大家』。」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却

比哭还难看，「我……我去过好几次天台。也不是真想，就是觉得……那里，

风大，能气。有时候看着楼下，会想，要是就这么掉下去，是不是就彻底轻

松了。」

陆淼淼的心被揪了，手指无意识地攥了裙摆。

「有一次，我在栏杆边站了很久。」孙琦目光没有焦，仿佛穿透了夜，

看到了当时的画面，「吴月可能是在躲老师，也可能就是无聊闲逛。她看到我后

就朝我走过来了。」

他停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个画面。

「她什么也没问。」孙琦的声音用近乎梦幻的语气，「就……就那么突然地，

抱了我一下。很用力。然后和我说，『这边不够，4楼有个平台，摔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