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每一步，我收一利息，不过分吧？」

陆淼淼立刻摇，双手下意识地环抱住自己：「不行！你之前……」

「之前是之前的价码。」孙琦打断她，语气没什么起伏，像是在谈一笔普通

的生意，「现在情况变了。我在帮你，实实在在地帮你推。你也看到了，有效。

这算是……增值服务？」

「哪有这样的增值服务！」陆淼淼气得圈又要红。

「你说我是渣男，渣男不这事情怎么能算是渣男？」孙琦反问她，神

沉静，「起码我是个商人，还知守信，如果你不要的话，就当我没说。你继续

回去等，等他哪天心情好，再想起你？」

陆淼淼张了张嘴，却说不「不要」两个字。今晚被江浩羽背回来的觉、

他关切的语气、那短暂的亲密……像毒药，让她上瘾。她太想抓住更多了，而孙

琦，除了前几天的那次，他确实没有额外要求过什么。

看着她挣扎的样，孙琦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对面的座

位拉了起来。

陆淼淼惊呼一声，被他带着一个趔趄，跌坐到他边的长凳上。孙琦手臂一

揽，不由分说地把她搂了怀里。

「你什么！」陆淼淼慌了，双手抵在他前，想要推开。

孙琦没松手，只是收了手臂，将她牢牢困在怀里。他没再有一步动作，

就这么抱着。

陆淼淼挣扎了两下，挣不开，又气又急。她的脸颊被迫贴在他肩颈，能闻

到他上的汗味混合着刚才烤冷面的油烟气息。很奇怪，并不好闻，但也不像想

象中那么令人作呕。

她抵在他前的手，清晰地觉到他腔里传来的、同样急促而有力的心。

砰砰、砰砰、砰砰……

甚至，好像比她的心还要快、还要重。

他……也在张？他的手，好像也在抖，语气那么，可他的心，得这

么快……他是不是也在虚张声势？

这个念给了陆淼淼一丝微弱的勇气。她停止了挣扎，抵在他前的手微微

用力，抬起脸，看向他近在咫尺的下颌。

「你……」她声音带着试探，「你打算……对我到哪一步？」

孙琦低下，看着怀里她闪烁的睛：「什么哪一步？」

「你别想我亲你，」陆淼淼咬着嘴，脸更红了，但还是持说来，「我…

…我初吻一定是留给浩羽的。」

孙琦神闪烁了一下：「还有呢？」

「我……我第一次也肯定是留给浩羽的。」这句话她说得更艰难，声音细若

蚊蚋。

「还有呢？」

陆淼淼想了想，又补充：「你……你更别想让我再给你拍什么私密照之类

的。」

孙琦听到这里，摇摇：「哦，那就除了你说的这三个，其他的，都要吧。」

「不行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哪有人这样的！」陆淼淼目瞪呆，随即拼命

摇，「你这是无赖！」

「怎么不可以？」孙琦看着她惊慌的样，「你都提了三个了，我才提了一

个。」

「我要不是无赖，能得勒索你、威胁你的事儿？嗯？学，你再讨价还

价？我可能就要撤回你刚才提的条件了。」

陆淼淼吓得一抖，又要挣扎着起来。孙琦却不肯，双臂用力，将她抱得更，

然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几乎是侧坐在自己上，背靠着他一侧膛。他把

靠在她肩膀上，两只手从她两侧穿过，松松地环抱住她的腰腹，像是一个…

…过于亲密的拥抱。

陆淼淼僵住了。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暧昧，也更让她无所适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孙琦就这么抱着她，下搁在她肩窝，没说话，也没有更多动作。堂三楼

安静得可怕，只有远空调外机低沉的嗡鸣，还有两人逐渐平复下来的呼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