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里，指甲死死抠着毯的边缘。

几个寨里的中年妇人围坐在她们旁边，脸上带着同情和笨拙的安抚，低声絮叨着：“没事了，娃儿，都过去了……”、“蛇妖已经死了，被仙师打死了。”、“喝汤吧，……”

一个妇人将一碗冒着气的汤递到其中一个女嘴边，那女却像猛地别开脸，神惊恐地扫过妇人后那片黑暗，咙里发一声压抑的短促气。递汤的妇人只能叹息着将碗放在地上，另一个妇人轻轻拍着另一个女的背，那女却毫无反应，只是死死盯着动的火焰，瞳孔里映着两摇曳的光，仿佛灵魂已不在躯壳之内。

她们确实是瘴云门的弟，数日前，她们意气风发地踏灰石寨，带着修仙者面对凡人的天然倨傲，满心以为解决区区瘴气不过是手到擒来，只等灰石寨备好酬劳。后来她们也确实找到了瘴气的源，可她们哪里想得到，在那蛇窟，竟盘踞着两只筑基期的恐怖蛇人。

仅仅是练气期的修为，在筑基期蛇人面前脆弱得如同待宰的羔羊。她们甚至没来得及看清袭击者的全貌，就被那快如鬼魅的影瞬间制服。冰冷的蛇尾缠绕，带着鳞片糙的利爪扼住咽，烈的腥气熏得她们几作呕，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们。

那只雄壮丑陋的雄蛇人看着她们年轻鲜的，中爆发赤的邪望。它迫不及待地将其中一个女倒在地，布满粘的糙手掌撕扯着她的衣。女发凄厉的尖叫，另外两人也惊恐地挣扎哭喊，求生的本能驱使她们爆发最后的力气，拼命踢打、抓挠，甚至用牙齿撕咬。

“开！别碰我！”

“放开她！你这怪！”

剧烈的挣扎和反抗乎了雄蛇人的意料，它试图行，却被那不顾一切的翻和踢蹬得手忙脚，本无法得逞。俗话说：神仙难日打的，雄蛇人几次尝试都被狼狈地推开，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吼！不知死活的东西！”

而就在这时，一直冷旁观的雌蛇人嘶嘶开了，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不耐：“不想玩了？正好，我饿了。”

雄蛇人闻言，肚咕咕一叫，也狞笑起来。壮的手臂猛地探，一把抓住了那个刚刚在它下激烈反抗的女脚踝，将她倒提了起来。

“不！不要！放开我！”女发撕心裂肺的尖叫。

“既然不听话，那就先让我填饱肚吧。”雄蛇人狂笑着，张开布满利齿的血盆大，在另外两个女充满极致恐惧的注视下，朝着那倒悬女的颅狠狠咬下。

“咔嚓~”

令人发麻的骨骼碎裂声在窟中回，随后猛然陷安静。

她们睁睁看着朝夕相的同伴死在自己的面前，这血腥残酷到完全超想象极限的一幕，狠狠在了幸存的两个瘴云门女弟脆弱的神经上。

两人如同被走了所有骨，在地，一腥臊的瞬间浸透了她们的——失禁了。她们的筛糠般剧烈颤抖，牙齿咯咯作响，瞳孔放大到了极致，里面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

“嘶嘶……现在安静多了。”雄蛇人舐着嘴角的血迹，发满足的嘶声。它那双充满邪的竖瞳，再次落在了如泥的两女上。

恐惧彻底碾碎了她们的反抗意志，接下来的日，对她们而言是真正的地狱。她们如同两失去灵魂的玩偶，被那对蛇人夫妇肆意玩凌辱，成了蛇人发兽的工。

糙的鳞片着的肌肤，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大而狰狞的蛇行撑开，反复蹂躏着她们最脆弱的位，每一次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和无法言喻的屈辱；后在非人的折磨下被扩张开来，彻底失去了原有的形状和功能，变得松弛不堪。就连意识也在无尽的痛苦和麻木中沉浮，灵魂仿佛被离，只剩下空的躯壳承受着永无止境的蹂躏……

即便现在被救，清洗净，裹在温的毯里，坐在象征着安全的篝火旁，她们的依旧会不受控制地痉挛。心彻底崩溃，识海中只剩下那血盆大和同伴无残躯的恐怖画面日夜盘旋。心已生，即便她们能活着回到瘴云门，此生也注定与仙途无缘，只能在恐惧的影中苟延残。

……

正思索着的林淼听到动静，冷看着那两个如惊弓之鸟般的女，嘴角撇了撇，一丝轻蔑从底过。

“废。”她心里嘀咕着，这挫折就垮了，心脆弱得可笑。不过她倒也没傻到跑过去当面嘲讽，这寨里的人对她们满是同情，自己犯不着去这个霉，平白惹一。

更何况，她的心思早已飞到了篝火另一侧那个清俊的影上。

终于，林淼想了一个得到许轲辰的办法，当然还是和之前一样勾引，只不过这次嘛...

她悄悄地从储袋里摸一小坛密封好的醉酿，嘿嘿一笑。这可不是普通的酒，里面被她心掺了无无味的力情媚药——「宵一刻散」。药霸，发作极快，只要许轲辰喝下去……

林淼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媚笑，她端着酒坛站起，扭着蛇腰，就要向许轲辰走去。

然而，她刚迈两步，就被几个喝得醉醺醺、满面红光的寨中青年围住了。

“林仙，来，一起舞啊！”

“就是就是，别一个人坐着，多没意思！”

“林仙起舞来肯定好看极了！”

几个青年借着酒劲，七嘴八地邀请，甚至有人大胆地想去拉她的手。林淼心中烦得要死，脸上却不得不挤妩媚的笑容，应付着这群不知所谓的凡夫俗，一时间竟脱不开，只能睁睁看着许轲辰被老寨主石崇山叫走。

——

此刻的许轲辰，正与老寨主石崇山坐在篝火旁一块相对平整的大石桌上。老寨主换上了一件净的靛蓝褂，但脸依旧透着失血后的苍白，一条手臂用木板夹着，吊在前。他看着前跃的火焰，神里是得化不开的疲惫与激。

“许仙师，”石崇山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虚浮，“这次……灰石寨上下百余，能逃过此劫，全赖仙师力挽狂澜。老朽……代全寨老小，再谢仙师大恩！”

说着，他挣扎着就要起行礼。

许轲辰抬手虚了一下：“寨主不必多礼，分内之事。”

“爷爷，许公，酒来了。”就在这时，石萝走了过来，将酒壶和碗放在石桌上。她的目光飞快地在许轲辰脸上扫了一下，又迅速低下跑来了，小麦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似乎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红。

看着石萝离开后，许轲辰从储袋中取那对在蛇窟寻得的金蛇纹手镯，轻轻放在糙的石桌上。

“石寨主，此便是在瘴气源寻得，似乎是那对蛇人守护的东西。不知您可认得？”

石崇山的目光落在手镯上，起初带着疑惑，随即眉锁，拿起一只凑到火光下仔细端详。他的手指挲着镯上缠绕的蛇纹，布满皱纹的脸显得格外严肃。

时间一逝，篝火的噼啪声和远的歌舞声似乎都远去了。突然，老寨主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震，睛瞬间瞪大，失声惊呼：“嘶！这、这是……同心蛇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