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她看到协议书上沈艺璇那苍劲有力的签名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刚才沈老师跪在林远面前、主动撕裂丝袜的荒画面。

那是她信仰的坍塌。

“据《学生手册》第七条……”李雪试图通过背诵校规来夺回意识的控制权，这是她二十年来唯一的铠甲，“严禁……严禁在校外……与不明份人员……发生……发生……”

“发生什么？”林远冷笑一声，他站起，一步步走向这个困在秩序里的少女。

“咔哒、咔哒。”

鞋撞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如同死神的丧钟。

林远在李雪面前蹲下，修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

李雪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由于极度的恐惧与某莫名的、藏在基因里的“受”，竟然变得如同一滩烂泥。

“李雪，你所谓的秩序，本质上是者为弱者制定的‘温室护栏’。而沈艺璇，她选择了走温室，去拥抱更原始、更霸的生命力。”

林远的另一只手缓缓过李雪那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领，指尖在第一颗纽扣上停留，微微用力。

“而你，现在也站在了护栏的边缘。”

“不……不要！”李雪尖叫着，双手死死护住，“我是学生会主席！我还要申诉！我会让全校都知你的真面目！”

“申诉？”林远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他猛地发力。

“撕拉——”

脆弱的白衬衫在蛮横的力下瞬间崩裂，纽扣崩飞到书架上，发清脆的撞击声。

李雪那对藏在古板棉质内衣下、从未被人窥探过的峰峦，在那一瞬间因为失去束缚而剧烈起伏。

空气似乎在这一秒凝固了。

李雪大脑一片空白。

她觉全的血都在向脸涌去，那极致的羞耻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断。

然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在羞耻之下，竟然有一难以言喻的、违背德的颤栗从脊髓升起。

那是【上帝序列】带来的降维打击。当一个目标的“秩序”越，被暴力拆解时的反差和快就会越呈几何倍数增长。

“你看，李主席。你引以为傲的理智，甚至控制不住你的颤栗。”

林远站起，居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的少女。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冷冷地下了一指令：

“脱掉。”

“什……什么？”李雪抬起，神中满是惊恐。

“沈老师刚才说，你是送给我的‘餐前甜’。既然是心，就该有被品尝的觉悟。”林远走到办公桌旁，随手拿一张洁白的信纸，那是一封他旷课的检讨书，“用你的，来给这份检讨书‘盖章’。否则，明天全校都会看到沈主席在沈家大宅夜会的照片。”

李雪死死咬住下，甚至渗了血丝。她看着林远手中那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正是她刚才推门而、满脸惊恐的特写。

那是一个陷阱，一个从她踏沈家大宅起就注定无法逃脱的陷阱。

“我……我……”

李雪闭上双，两行清泪落。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腰间的细带。

那件黑的西装短裙落在地，了一双修长笔直、裹在透明丝袜里的。

由于常年练字和阅读，李雪的材并不是那纤细，而是一带着致韧的书卷气，尤其是那一双，在灯光下呈现一象牙般的温质。

林远重新坐回椅上，玩味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攀的校在面前卑微地剥离。

“继续。连那层‘秩序’也一起脱掉。”

李雪的动作变得僵。

她颤抖着褪下最后一层防线。

那一瞬间，她觉自己不仅仅是脱掉了衣服，更是将二十年建立的尊严、理想和信仰，全踩在了脚底。

“跪下。”林远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李雪像是一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膝盖缓缓弯曲，跪在了林远两之间。

书房的红木桌很凉，却抵不上她此刻内心的冰冷。

然而，当林远的手掌覆盖在她的，五指她柔顺的发间时，一属于等生命对低等生命的压制力，瞬间让她的发了诚实的悲鸣。

“呜……嗯……”

李雪发一声破碎的呢喃。她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拒绝这被统治的觉。

与此同时，沈家大宅一楼，宾客满堂。

沈艺璇已经换上了一V的黑晚礼服，长发挽起，金丝镜后的眸依旧冰冷锐利。她站在香槟塔旁，举手投足间尽显级女总裁的霸气。

“沈总，关于林远那个孩，您是不是投得太多了？”

一名材挑、着金边镜，穿着练灰小西装的女走到了沈艺璇边。

她叫张艺雯，沈家旁系最信赖的私人律师，在法政界素有“毒蛇”之称。

张艺雯的目光在会场内逡巡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三楼的方向：“今晚是资产重组的关键时刻，您却把一个来历不明的男生带了二楼书房。这不符合规矩，更不符合您的份。”

沈艺璇轻抿了一香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张律师，你中的规矩，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用来遮羞的废纸。”

“力量？”张艺雯冷哼一声，她推了推镜，神中充满了职业的质疑，“您是指他那可笑的能？还是指他那尚不成熟的野心？”

“指他能让你这‘毒蛇’，也乖乖盘在脚下的力。”

沈艺璇放下酒杯，微微前倾，在张艺雯耳边低语：“张律师，你猜，现在在那间书房里，我们那位圣洁的学生会主席，正在用什么姿势，在为主人的检讨书‘盖章’？”

张艺雯的脸微微一变。

作为李雪的师，她太清楚那个少女的格。清、自律、甚至有些不近人情的死板。如果沈艺璇说的是真的，那这个世界简直是疯了。

“沈总，请注意您的言辞。这恶趣味的玩笑并不好笑。”

“好不好笑，上去看看不就知了？”

沈艺璇从随的小包里拿一张金的房卡，那是书房的备用卡。

她将卡张艺雯那极职业的前袋里，指尖顺便过那微微颤抖的布料。

“张律师，去履行你的‘审计’职责吧。看看那个男生，到底有没有资格接手沈家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