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鼻上脸，怎么恶心怎么说是吧”。

“你看，我现在这样扣扣，你还能有快吧，我们男的就的那么一哆嗦”

“那女人要生孩，总得补偿什么吧”

“妈，说到生孩，咋俩的事情到底怎么说，你给个准话啊？你总是不把话讲死，我不放心。”

妈妈不说话，我急了，“妈，我这辈就粘着你了，你看着办吧”

我翻凑到她跟前，“都这样了，还犹豫什么啊，教材你也看了，没问题的”。

“怎么生了你这家伙，家猪育学，吴迪，你找本家育，家羊育来也好啊”

“猪科猪属跟人科人属的亲缘关系比羊的科要近啊”

妈妈听了我的解释，看了我一，一脸的无语。

“书上都说了，没关系的，之前那个一家人，人家圈里母、父女生的多了，不都是好好的嘛”

妈妈还是不说话，她不表态我更急了，“妈，那你看着办吧，反正我这辈就这样了，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是你妈，你要我怎么说”

“该怎么说怎么说，我连你撒都看过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的”

见我越说越离谱，妈妈只得说，“还非要我挑明吗？总得给我留脸吧，别我了好不好？”

妈妈都这么哀求的意思了，我也不好再，这层窗纸虽然她最后还是没有破，但话里的意思谁还不明白呢。

日拱一卒，我的老路总是有效。心下满足，也不再继续她，“妈，今天遂了愿了，想你撒想了七年了，当年就是你的声勾到我的，你小便总带哨声，嘘嘘嘘，响的很”。

“女人短，那你不听不就行了”

“我又不聋，再说那谁能忍得住，那次无意中见到你换衣服，你躲在角落里面，被我在镜里看到了，你下面黑糊糊的一坨，然后又那么响，哪个小男生抵挡的住，我就沦陷了”

“那会要是租个大的房就好了”

“什么叫就好了，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嘛”，我抗议，在妈妈下面掐了一把。

“终究不是正常人的生活”，妈妈语气有些黯然。

“怎么叫不正常人了，两人间的事情，你情我愿不就行了，你敢说你后悔了？”

妈妈又是不说话了，“妈，关键时候你就不说话”，我不满。

“你让我怎么说，我是你妈唉”

“都现在了，还纠结这个呐”

“也不知是不是害了你”

“你是救了我，不然我还指不定什么样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