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他打开门，走了去，轻轻地，将门带上，这一次，他没有再从外面反锁。

第5章 通往故乡的航班

当门外最后一属于“ご主人様（主人）”的气息，也随着楼里远去的脚步声而彻底消失时，整个房间，第一次，陷了一绝对的、海般的寂静。

莉娜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床沿，抱着自己的膝盖。

这寂静，让她到了一丝丝的、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一前所未有的、新奇的“自由”。

没有了那永远注视着自己的、充满了望和掌控的目光，她觉自己的每一个孔，都舒展开来。

她不知自己该什么，于是，她选择了她唯一熟悉的、也是他为她安排好的“日常”——她拿起了那台崭新的、屏幕又大又亮的iPad Pro，开了那个她已经无比熟悉的、有着各异世界动画的视频APP。

她沉浸在那些充满了法与刀剑的番剧中，度过了大半个白天。但今天，她的心态却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她不再只是被动地、傻傻地看着，而是在一个故事结束的间隙，开始对屏幕上那些她从未被允许碰过的、五颜六的“法印记”（APP图标），产生了厚的兴趣。

她的小脑袋里，浮现了一个问题：

这些不同形状的“印记”，每一个，是不是都通往一个像动画片一样、全新的“小世界”呢？这个念，如同藤蔓一般，在她心中疯狂地滋生。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许久，最终，带着一丝像是要坏事般的、小小的张和兴奋，开了一个蓝的、画着一只小鸟的“印记”（推特／X）。

一个完全不同于视频件的、充满了动文字和图片的、更加光怪陆离的世界，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她看不懂那些文字，但她能看到无数的“画”。

她发现，这个“小世界”，似乎与她之前看过的动画片，有着某神秘的联系。

林哲并不知，他为了方便自己下载各应用，在这台iPad上登录的一直是他自己的日区Apple ID，并且家中的网络，也一直集成着可以随时访问外网的VPN。

对于莉娜来说，通往世界互联网的大门，就这样，被她自己，在无意中，悄悄地推开了一隙。

她像一个第一次闯大城市图书馆的乡下女孩，开始在这个名为“网络”的、浩瀚无垠的知识海洋里，笨拙地、却又无比贪婪地探索着。

她通过图片和链接的转，很快，就从推特，闯了一个更加庞杂的、名为“油（YouTube）”的影像世界，又从“油”下面的评论区，了一个似乎是专门讨论动画的、大型的日本论坛“5channel”。

在这里，她看到了无数的人，正用着她熟悉的日语，激烈地讨论着她刚刚才看过的剧情。

她看着那些由日文、汉字、和各奇怪符号（颜文字）组成的、密密麻麻的帖，虽然大分都看不懂，但她却能准地，从那些帖的标题里，找到她所熟悉的角名字和剧情关键词。

她开始尝试着，去理解那些“活的”语言。这不再是林哲那“指着说”的、机械的输式教学。

这是一主动的、沉浸式的、充满了上下文情景的探索式学习。

她将论坛里的句，与她记忆中动画片里的台词，行着飞快的、海量的数据对比和分析。

她的双，前所未有地明亮，她将脸凑得离屏幕更近，如同一个发现了新大陆的哥布，在这个由代码和信息构成的、真正的“异世界”里，开始了她第一次，完全属于自己的、不受任何人控制的、飞速的“化”。

飞机平稳地穿行在万米空的云层之上。

林哲靠在狭窄的经济舱座位里，看着窗外那片一成不变的、被光照得金灿灿的云海，心中却是一片焦躁不安。

他无法控制地去想象莉娜一个人在那个小房间里的情景。

她吃饭了吗？

她会不会害怕？

她有没有好好地“学习”？

这觉，就好像一个第一次将女儿送去幼儿园的、控制极的偏执狂父亲。

他终于再也无法忍受这煎熬，他要立刻、上，亲确认她的状态。

他毫不犹豫地，向空乘人员，购买了价格昂贵的、聊胜于无的卫星Wi－Fi服务。

当手机屏幕上，那个代表着“网络已连接”的扇形图标，终于亮起时，林哲立刻上耳机，开了那个他专门为莉娜设置的、加密的视频聊天件。

他看到，莉娜的像是亮着的，显示“在线”。

他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起来，他一气，无视了旁那位正在看报纸的大叔，下了视频通话的绿钮。

漫长的“正在连接……”之后，电话，终于被接通了。

画面先是晃动了几下，随即稳定了下来。

然而，映林哲帘的，却不是莉娜那张绝的脸。

似乎是因为iPad摆放的角度问题，整个屏幕，几乎被一片雪白的、充满了的、邃的“峡谷”所填满。

莉娜似乎正趴在床上，俯看着屏幕，她上，只穿着那件林哲买给她的、崭新的、却依旧显得宽大的白T恤。

而因为她这个前倾的姿－势，那本就宽松的圆领，此刻更是大敞四开，让她那两团饱满、丰腴的，以及那不见底的诱人沟，以一毫无防备的、极冲击力的特写视角，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林哲的前。

“ご主人様？どうしましたか？（主人？怎么了？）”

莉娜那带着一丝惊喜和好奇的、糯的日语，从耳机里清晰地传了过来。

她似乎又向前凑了凑，想要看清屏幕，而这个动作，让她前那片雪白的风景，晃动得更加厉害，也暴得更加彻底。

林哲只觉自己全的血，都在“轰”的一声之后，疯狂地涌向了下半。

他张了张嘴，原本想问的那些关于“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想我”的话，一句也说不来。

他那刚刚才在狭窄的座位里安分下去的大，只是因为这短短几十秒的、来自万里之外的、意外的“福利”，便又一次地，不合时宜地、充满了活力地，在他的仔里，迅速地膨胀、变、发。

那的，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地、无比尴尬地，抵着前面座位的靠背。

他甚至都不敢稍稍动一下自己的双，生怕会引起旁大叔的注意。

他在心里暗骂一句，然后，用一急促的、慌的语气，对着话筒飞快地说：

“没事了！我先挂了！（何でもない！じゃ、また！）”

随即，他便不顾屏幕那莉娜那充满了困惑的表情，飞快地、如同逃跑一般，挂断了这次让他“自作自受”的视频通话。

林哲靠在椅背上，闭着睛，努力平复着自己那依旧没有完全消退的、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他脑海中，不断地回放着刚才视频里，莉娜那充满了诱惑的、雪白的沟，以及她那声糯的“ご主人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