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脸，而是莉娜那张总是带着一丝迷茫和绝对信赖的、绝的、属于二次元的脸。

一个，是代表着家族、事业、以及他不得不去应付的现实世界的、门当对的联姻对象；另一个，则是被他囚禁在上海的、可以任由他为所为的、来自异世界的完。

这两个影，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了无比尖锐的、无法调和的对立。

他到了前所未有的、一发自内心的烦躁和抗拒。

但他知，他不能，也无法，直接反抗自己的父亲。

于是，他选择了逃避。

他低下，看着那张设计的名片，用一尽可能显得疲惫和不在意的、敷衍的吻，随应付：

“哦，知了。最近刚考完试，又坐了半天飞机，累的……这事，以后再说吧。”

林建是何等明的人，他一就看穿了儿那想要拖延和逃避的小心思。他用手指，不轻不重地，敲了敲桌面。

“累？你这个年纪，累什么？”

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压力，“哲也，我跟你说清楚。男人的事业和家，是绑在一起的。你喜不喜那个姓铃木的丫，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你要明白，和铃木家的联姻，对我们两家未来的生意，对你自己的未来，意味着什么。这事，你妈会去安排，你只需要有个心理准备就行了。”

林哲知，再说任何借，都已是徒劳。

在这间书房里，他永远不是那个可以掌控一切的“主人”，而只是一个必须听从父亲规划的、叛逆的儿。

他放弃了抵抗，用一近乎于认命的、低不可闻的声音，应了一声：

“……知了，爸。”

随即，他便立刻从椅上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个让他到窒息的空间。

“我……我先回房了。明天还要陪妈去京都看外婆。”

他不敢再看父亲的睛，说完，便如同逃跑一般，快步走了书房。

林哲“砰”的一声关上了自己卧室的门，将父亲那充满了压迫的、属于现实世界的说教，彻底地、隔绝在了门外。

他烦躁地将自己摔在了那张充满了童年回忆的、小小的单人床上。

房间里，贴着他初中时喜的动漫海报，书架上，则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早已绝版的漫画和价格不菲的手办。

这里，本该是他最安全的“圣域”，但此刻，他却觉这个小小的空间，压抑得让他快要不过气。

他需要一个，一个可以让他倾泻所有负面情绪的、绝对安全的“树”。

他抓起了手机，拨通了那个他早已烂熟于心的、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号码。

视频很快就接通了，莉娜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得惊心动魄的脸，现在了屏幕上。

她似乎刚刚洗完澡，银的长发还有些，上，则着那件他专门为她买的、印着可猫咪图案的居家服。

她看到林哲，脸上立刻了那他最喜的、充满了信赖和喜悦的笑容，用她那越来越标准、也越来越甜的日语，柔声问：

“ご主人様、お帰りなさい。どうしたんですか、颜が悪いですよ？（主人，迎回来。您怎么了？脸好像不太好哦？）”

听到她那如同天籁般的声音，林哲心中所有的防线，瞬间就崩溃了。

他甚至都懒得用她能听懂的日语，而是直接用他刚刚和父亲争执时使用的、充满了火药味的中文，开始大声地、毫无保留地，向她这个“树”，倾泻着自己的垃圾情绪。

“烦死了！什么年代了，还他妈搞联姻这一！还庆应大学的材生，了不起吗？我本就不认识！我爸就是个专制的混！”

他对着手机屏幕，愤怒地咆哮着，完全不在意，屏幕那的她，其实一个字也听不懂。

莉娜看着屏幕里，那个一向在她面前，都表现得如同神明般、充满了掌控力的“主人”，此刻，却像个受了委屈的孩一样，愤怒而又无助地咆哮着。

她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她能清晰地，受到他话语里那份大的压力和痛苦。

她心疼极了。

她想安他，想拥抱他。

但隔着屏幕，她唯一能的，就是将自己的，尽量地，向着镜凑近，再凑近一些。

她俯下，将脸颊，轻轻地贴在了冰冷的iPad屏幕上，仿佛这样，就能受到他的温度一般。

她用她所能想到的、最温柔的、从动画里学来的词汇，轻声地、反复地，安：

“大丈夫ですよ、ご主人様……私がいますから……（没关系的，主人……因为，有我在您的边啊……）”

然而，她这个充满了纯粹的、想要安他的、前倾的动作，却造成了一个她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致命的“意外”。

因为她上那件居家服的领，本就十分宽松，她这样一俯，整个领，便因为重力的关系，完全地敞了开来。

于是，林哲便通过手机屏幕，无比清晰地、毫无遮拦地，看到了那两团因为没有穿内衣而显得更加宏伟、更加柔的、如同雪山一般白皙的，以及那不见底的、可以吞噬一切的、诱人的沟。

它们，正随着她的呼，无意识地、轻轻地，晃来晃去。

林哲的咆哮，瞬间，戛然而止。

他所有的愤怒，都在这一刻，被一更加原始、更加猛烈的望所取代。

他一言不发地，扔掉了手机，让它自己靠在枕上，然后，他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片晃动的雪白，伸手，暴地，扯下了自己的。

他那因为愤怒和望，而早已得发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地昂起了。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

“真该死……恨不得现在就瞬移过去，把这个不经意间就能勾引我的小妖，就地正法！”

他着气，伸手，握住了自己那的望，对着屏幕里那片依旧在为他担忧的、完的风景，开始疯狂地行着自我发。

而莉娜那充满了真诚关切的声音，如同清泉一般，从耳机里，淌了林哲那片早已被望和愤怒搅成一团烂泥的脑海。

他那正在疯狂着自己望的手，猛地，停了下来。

他看着屏幕里，莉娜那双清澈的、不一丝杂质的、倒映着他自己那张扭曲脸庞的银眸。

一莫名的、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情绪——或许是愧疚，或许是疲惫，又或许，只是在面对绝对的纯真时，油然而生的、一丝丝的自我厌恶——让他那涨的望，迅速地，冷却了下来。

他长长地、地，呼了一气，仿佛要将刚才所有的愤怒和，都一并排外。

他默默地，拉上了自己的，重新将那兽，关回了笼里。